
我替新來的女同事擋了三杯酒,結果第二天她就說我性騷擾。
唐糖在部門微信群裏哭訴:“我感覺有人趁我意識不清的時候,好像碰到了我。”
全部門都知道,那晚替她擋酒的,隻有我一個。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連平時稱兄道弟的同事紛紛站隊,說我“借著酒勁占小姑娘便宜”。
總監連解釋的機會都沒給,直接把我負責的千萬級項目轉給了她,
而她,就站在總監旁邊,紅著眼眶。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妻子蘇晴把離婚協議摔在我麵前,嶽母在電話裏罵我是人渣。
三天之內,事業、家庭、名聲,全碎了。
直到我握緊餐廳監控錄像的U盤,才發現她嘴角分明有一抹得意的笑。
明天十點,我要讓所有人親眼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獵物。
1
公司團建,作為銷售經理,我帶著部門的幾個同事一起去陪一個重要客戶,
其中就包括剛入職兩個月的唐糖。
她嘴也甜,業務能力強,是部門裏重點培養的新人。
酒過三巡,那個姓李的客戶色眯眯的眼睛就沒離開過唐糖,端著酒杯非要唐糖喝個交杯酒。唐糖臉色煞白,端著酒杯的手都在抖,求助的眼神一個勁地往我這邊瞟。
我當時沒多想。李總是大客戶,不能掃了他的興,但唐糖那樣子明顯是到極限了。
作為部門負責人,保護下屬、掌控酒局節奏是我的分內之事,這種時候,我不上誰上?
我站起身,笑著把唐糖的酒杯接過來,對李總說:
“李總,小姑娘剛來,確實不太會喝。這杯我替她,您別見怪。”
李總哈哈大笑,拍著我的肩膀說:
“程經理夠爽快!不過這英雄救美,一杯哪夠?得三杯才顯誠意啊!”
他這是在將我的軍。
為了讓客戶徹底盡興,也為了把這事徹底翻篇,我二話沒說,端起酒杯,
仰頭又是兩杯灌了下去。李總哈哈大笑,拍著我的肩膀說我夠意思,這事就算過去了。
我鬆了口氣,下意識地往唐糖那邊看了一眼,確認她確實安全了,才回到自己座位上,
和旁邊的老同事繼續聊天,之後再沒和她有任何交流。
我以為這隻是一次再正常不過的職場應酬,一樁舉手之勞的小事。
可第二天早上,部門微信群直接炸了。
唐糖在群裏發了一段話:
“各位同事,昨晚我喝多了,腦子很亂。”
“我感覺有人趁我意識不清的時候,好像碰到了我。”
“我不想把事情鬧大,也不想點名是誰,畢竟大家以後還要一起工作。”
“我隻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再有下次了。”
“不然,我就隻能走公司的正式流程了。”
這段話像一顆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部門。
昨晚飯局上就我們幾個男同事,客戶已經走了,剩下的都是自己人。
而替唐糖喝酒的,隻有我一個。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心照不宣地聚焦到了我的身上。
群裏立刻有人跳出來。
“天啊,糖糖你沒事吧?是誰這麼大膽子?”
“簡直是職場敗類!糖糖你別怕,我們都支持你!”
唐糖回複了一個哭泣的表情:
“我沒事,就是覺得很委屈,很害怕。我隻是想提醒一下那個人。”
我當時正在看項目文件,看到這些消息,立刻給她發私信,她沒回。
打電話,被掛斷。
我意識到,不能在群裏吵,那隻會越描越黑。
我強壓著火氣,熬過了整個上午。
午休時,我看到她一個人去了茶水間,才跟過去,把她叫到了會議室,壓著火氣問她:
“唐糖,你把話說清楚,群裏說的人是誰?昨晚我對你做什麼了?”
她一進會議室,眼淚就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程哥,我沒點你的名啊。”她抽泣著,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你為什麼要替我喝酒?”
“你不就是想讓我欠你人情,然後你好對我提別的要求嗎?”
“你們這些中年男人心裏那點齷齪心思,誰不懂啊?”
“你喝完酒就一直盯著我看,我害怕!”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說:
“我盯著你看?唐糖,做人要講良心!”
“我那是怕客戶再灌你酒,才多留意了一下!”
“我對你動手動腳?我碰你一根頭發了嗎?”
“你沒碰,但你的眼神就像要吃了我一樣!”她哭聲更大了,
“你是不是覺得,你替我喝了酒,我就該對你感恩戴德,讓你為所欲為?”
“程哥,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隻是個剛畢業的實習生,我不想丟了工作。”
她這番話,顛倒黑白,避重就輕,把我的善意曲解成徹頭徹尾的預謀。
我還沒來得及反駁,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部門總監王總鐵青著臉站在門口。
他身後,幾個同事正探頭探腦,臉上寫滿了八卦和鄙夷。
很顯然,他們都聽到了唐糖那番聲淚俱下的控訴。
王總看了看哭泣的唐糖,又用一種極度失望的眼神看著我,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程越,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那一刻,我知道,我掉進了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裏。
而這,僅僅是噩夢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