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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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試在三月。

我坐高鐵去學校，住在學校旁邊的快捷酒店。

麵試那天，我穿了一件白襯衫，跟開庭那天同一件。

麵試官有五個人，坐在長桌後麵。我站在前麵，麵前有一張椅子，我沒坐。

自我介紹，抽題回答，英語口語，專業問答。

最後一個問題，中間那位教授問：“你考研這一年，有沒有遇到過什麼困難？”

我想了想，說：“有。”

“怎麼克服的？”

“堅持。”

教授沒再問別的。

走出麵試室，陽光很好。

我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