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停的擺手,宋暖意撒謊,我沒有和別人走!
我沒有一秒鐘不想回家。
在還沒被史桂珍賣到山裏的時候,我曾有機會給他們打過一次電話。
史桂珍那天又拐到了幾個,她要盡快脫手出門了。
看守我的是一個中年男人。
我觀察到他很怕史桂珍,因為史桂珍經常辱罵他。
我趁機逃跑,可他還是抓到了我。
我跪著求他,“叔叔你也是為了錢,你看我,我家有很多錢。”
我大了,當孩子不好賣,當老婆又太小,史桂珍這才沒將我脫手。
“你隻要給我家人打電話,我保證不報警,他們可以拿錢贖我,絕對比賣我值錢。”
我磕的頭破血流,鮮血糊滿了整張臉。
樹林裏,他左右張望,最後暗罵了一句,撥通了爸爸的電話。
他按電話的時候,我覺得進嘴的血都是甜的。
爸爸是律師,他一定能和很快分析,來救我。
可電話接通,爸爸的聲音還沒傳出,就傳來了宋暖意的聲音。
“爸爸,我今天上台,你和媽媽會來的吧?”
爸爸爽朗的聲音傳出,“暖意上台,爸爸在忙也會過來。”
媽媽說,“你爸爸早就推掉工作了,今天我們會一起看你表演。”
他想起什麼,對著電話說。
“你剛才說什麼?”
“詐騙電話?我女兒就在我身邊呢?”
“爸爸,我是橙意,爸爸救我。”
我猛地大喊,電話那邊傳來的是一家三口嬉笑的聲音。
拐子叔氣急敗壞的掛斷電話,狠狠一巴掌,打掉了我的一顆牙。
“你騙我?”
我艱難你的爬起來,滿嘴流血,“我是他們的小女兒,你讓我說話,求求你,再打一遍。”
他再打了,可是電話被掛斷了。
他又踢了我一腳,“要真是你爸媽,聽見你的聲音,就算我掛了也會再打來。”
可是爸爸的電話沒有再回過來,那一次,我被打得暈了過去。
他害怕我將這件事告訴史桂珍。
史桂珍問,隻說“丫頭片子逃跑了,我抓回來狠狠教訓了。”
“你對臉下手這麼重做什麼,長得好看賣的貴。”
“這丫頭還想跑,是該好好磨一磨。”
我不願在回憶,從那天起,我連呼吸都是痛的。
和史桂珍一起的那中年人也被抓到了,他交代了這些年的罪行。
警方從他這口中,得知了我的消息。
爸媽正在家裏的餐桌上,宋暖意嬌俏的誇著媽媽的甜點好吃。
媽媽很高興的笑著,就連爸爸也露出了微笑。
“慢點吃,你媽給你做了帶上,在劇場吃。”
警方的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爸爸沒有接。
因為宋暖意說,“好久沒有和爸媽一起,完完整整的吃個飯。”
直到警方敲開了門,宋暖意明顯的緊張了下。
媽媽護著宋暖意,“你先上樓,你是公眾人物,和你沒什麼關係。”
她點點頭,卻是在樓梯拐角立著偷聽。
警方拿出了一張照片,那還是我上學時的學籍照。
“根據新到案的犯人供述,他們在六年前卻是拐賣過這個女孩。”
“叫宋橙意,其中一人還說,他曾心軟給宋橙意的爸爸打過電話,試圖讓他拿錢來贖,可那邊......說自己的女兒就在身邊。”
“他印象很深。”
我第一次在爸爸臉上看見震驚,他像是想起什麼。
顫抖著手後退兩步。
而媽媽在看見照片時,接了過去,喃喃道。
“不可能,不可能。”
爸爸臉色難看,問道。
“那她現在在哪?”
“這條線我們查了,宋橙意,很有可能在被賣後沒多久,就死了。”
“至於遺體,目前還沒有準確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