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產當天,老公一家不顧我的死活把我丟在醫院。
隻因他們忽然得知我是被抱錯的假千金,所以就全都急著去討好真千金。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我那人渣老公和真千金早就勾搭上了。
渣夫嘴臉醜惡地指責我應該把所有財產全都還給真千金。
笑死,他不會以為我擁有的一切都是養父母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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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我剛被推進產房,我媽就打來電話。
她語氣冷漠地對我說,自己找到了真正的親生女兒。
而我隻是被抱錯的假千金。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著急地想問個清楚。
但我媽卻並沒有給我機會,直接掛掉了電話。
接著我就難產了。
眼看著順產不下,醫生便要緊急剖腹手術。
可當需要家屬簽字時,我那原本應該守在外麵的老公和婆家人卻都消失不見。
我忍著痛給老公陳碩打去電話,他卻告訴我,他們全家都在我爸媽的認親宴上。
根本沒有功夫搭理我這個假貨。
原來他們也知道了我並不是陸家的親生女兒。
我心裏又氣又急。
我可是他結婚兩年的妻子,肚子裏更是他的親生骨肉!
僅僅隻是因為我跟陸家沒有血緣關係。
他們陳家就不顧我的死活,把我一個人丟在醫院。
天底下竟然還有這麼荒唐的事。
要不是閨蜜何倩及時出現替我跑前跑後,真不知道後麵會怎樣。
更過分的是,我剛從昏迷中醒來沒多久。
陳碩就發來信息,內容十分簡短。
[生了沒,回來離婚。]
想起從前他對我那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就覺得特別的諷刺。
看來之前他對我的好都是裝出來的,僅僅隻是因為我是陳氏的千金。
現在見我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就急不可耐地想把我甩開。
我以前怎麼就沒有看出他是這麼狼心狗肺的人。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從今以後,我隻會比他更狠心。
2.
出院後,我將孩子暫時托付給了何倩。
自己隻身一人回了家。
當我打開房門,一眼就看到婆婆和姑姐,兩個人正悠閑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們見到我也有點吃驚,大概是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回來。
婆婆陰陽怪氣地掃了我一眼,「喲,這不是冒牌貨嗎?」
姑姐也跟著幫腔,「我弟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幾天前婆婆還一口一個好兒媳叫著,語氣親切地好像我才是她的親閨女。
姑姐從前也待我宛若親姐妹。
現在就都變成了這副醜惡嘴臉。
我從前以為她們隻是有點勢利眼,現在看來他們陳家還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因為還有正事要做,所以我沒理會她們,自顧自地進了門。
但婆婆卻不依不饒地追著問我:「生的男孩女孩?要是大孫子,我就考慮一下,讓他留在陳家。」
我對著她冷冷一笑,「我的寶貝閨女,用不著你考慮。」
婆婆皺起眉頭,撇了撇嘴,「嘖,又是一個賠錢貨拖油瓶。」
聽她這麼說,我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我轉過身,冷著臉問她:「誰是賠錢貨?」
她哽著脖子說繼續說,「你跟你閨女,就是大賠錢或生小賠錢貨!」
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我直接擼起袖子,一巴掌就甩到了她的臉上。
婆婆被我這一巴掌打懵了,她捂著臉震驚地看著我,嘴唇顫抖卻說不出話來。
反而是一旁的姑姐率先反應過來,衝到我跟前開始拉扯我。
我反手拽過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地上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婆婆這時候也過來幫忙,但她們兩個人完全不是我的對手。
畢竟我讀書的時候,為了防身學過散打,雖然不是什麼高手,但是對付她們兩個還是綽綽有餘。
看著倒在地上哭爹喊娘的兩人,我解氣地拍了拍手。
本來就一肚子氣找不到地方發泄,她們倒好,自己撞上來了。
我轉過身走進臥室,發現房間居然被姑姐給霸占了,屋裏裏到處都是她的物品。
我直接三下兩下把那些東西全都扔在了客廳,姑姐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去撿她的東西。
我沒有慣著她,抬腿又給了她一腳。
這下她老實了,跟著婆婆一起縮在角落不敢動彈。
3.
正當我坐下準備歇一歇,家裏忽然來了警察。
原來她們兩個人趁我進臥室的時候報了警。
她們見到警察就像是見到了靠山一樣,立馬開始控訴我。
「警察同誌,她隨便打人,快把她抓起來!」
麵對警察的詢問,我強行擠出幾滴眼淚,一副被欺負的小媳婦模樣。
「是婆婆說我生了閨女,是賠錢貨,要把我們趕出家門,我才反抗的!」
警察聽到我們是婆媳關係,臉上的神情顯然沒有剛才那麼嚴肅。
畢竟家暴矛盾這種事情,他們早已見怪不怪。
「警察同誌,她胡說,我們可沒有動手。」
婆婆立馬反駁我的說辭,但或許是因為剛才確實說了那些話,她的臉上有一絲的心虛。
警察好像也看到了婆婆的心虛,他一副了然的樣子記錄了一下後,對婆婆說:
「男女都一樣,你這樣重男輕女把兒媳趕出去是不對的。」
然後轉過頭又對我說:「受了委屈也不要太衝動,畢竟都是一家人,打壞了得不償失。」
我趕緊點頭,「您說得對,下次不會了。」
婆婆和姑姐還想再說些什麼,但警察直接打斷了她們,「都是一家人,有事好好商量就是,下次別再動手了。」
警察走後,我勾起嘴角,對著她們兩個人又是一陣冷笑。
「看到了吧,一家人打的再厲害,頂多也隻是家暴,你們以後可小心點。」
這句話顯然是提醒到了婆婆,她立馬拿起手機開始給陳碩打電話。
「兒子,快回來跟陸曦離婚!」
這回她倒是學乖了,沒敢再叫我冒牌貨。
4.
沒多久,陳碩就趕回了家裏。
他看著鼻青臉腫的老媽和姐姐,不敢置信地瞪著我。
「你居然下這麼狠的手?」
說著他就氣衝衝地上來想對我動手,但婆婆卻立馬把他拉住了。
我心裏有點可惜,怎麼就沒打上來呢,不然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還手了呀。
婆婆白了我一眼,對陳碩說:「跟她說正事。」
陳碩聽他媽這麼說,才想起這次回來的目的。
「既然你都不是陸家的千金了。」他順勢坐在了沙發上,「我要跟你離婚,咱們來說說財產分割的事。」
我挑了挑眉,很期待他想怎麼個分割法。
「那你說說看。」
他臉上一副無賴的表情,說出的話更無賴。
「你所有的財產,咱們一人一半,孩子歸你我不要,撫養費沒有。」
我聽著這幾句話,差點沒被氣笑。
有時候不得不佩服,陳碩居然連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說的出來。
我問他:「那你的財產呢?」
「我哪有什麼財產,工資都還我的車貸了,那輛小破車你想要我直接送你。」
看著他那有恃無恐的樣子,我就猜到,他應該是趁著我住院的這幾天轉移好了財產。
然後在這跟我空手套白狼。
我已經喪失了跟他交流的欲望,索性就抱著手臂看他。
陳碩見我不說話,又趾高氣昂地問我:「怎麼,你不同意?你懂不懂法律?懂不懂什麼叫夫妻共同收入?」
說的好,我選擇開門。
搬家公司的人如約敲響了我家的門。
看著幾個壯漢闖入了家裏,幾個人都嚇的變了臉色。
婆婆指著為首的人大喊:「你們私闖民宅啊!」
我學著陳碩剛才那副高高在下的樣子,對他和婆婆揚了揚手中的房產證。
「這是我婚前全款買的房子,上麵隻有我的名字,現在請你們滾出去。」
然後我就轉頭對搬家公司的人說,「動手吧。」
在我的指揮下,工人有序地開始搬他們陳家人的物品。
婆婆見狀趕緊跑進自己的臥室,一邊收著自己的貴重首飾,一邊哭喊著「造孽呀!」。
姑姐也哭喪著著臉,讓陳碩快想想辦法。
陳碩不敢跟那些工人發火,就陰著臉問我:「你讓我們出去住哪?」
「住哪?」我笑了,「你這幾天不是一直有地方住嗎?」
既然姑姐睡了我的房間,那麼陳碩肯定是沒在家裏住。
至於住在哪,從他身上那股子濃烈的香水味來看,答案顯而易見。
「我那是住在旅館。」
陳碩依舊嘴硬:「難道你想讓我全家住在旅館?」
有時候我也不太懂陳碩,都要跟我離婚了,卻還在這裏裝純情。
我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的偽裝,「你這幾天一直住在陸家吧。」
陳碩表情錯愕地問我,「你怎麼知道?」
我懶得回答他這個問題,正好工人差不多都把東西給搬完了。
我對著陳碩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帶著你家裏人都住進陸家吧,別逼著我我攆你們。」
原本婆婆臉上還是一副氣惱的神色,在聽到可以住進陸家後,轉而變得一臉驚喜。
「兒子,咱們不在這個破房子住,咱們去陸家。」
「是啊哥,咱們不在這受她的氣!」
姑姐也跟著附和說。
我就知道,陸家可是大別墅,她們怎麼可能不心動呢。
畢竟我跟陳碩剛結婚的時候,她們就三天兩頭地提起,讓我帶她們回去住幾天。
但那時我怕給陸家添麻煩,就都拒絕了。
既然親媽和姐姐都開了口,向來自稱是大孝子的陳碩,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他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那搬走吧,但我要先跟陸曦談一下離婚的事。」
可她們兩個哪等的及,怕是恨不得當場住進陸家的大別墅。
婆婆一副恨鐵不成鋼地語氣對陳碩說:「離婚晚一天又不會死,我還能享幾天福,先搬了再說!」
然後婆婆和姑姐歡天喜地拖著陳碩出了門。
我囑咐走在最後工人:「工錢找他們要,要是不給的話,就把他們的東西賣了抵。」
看著搬家的車越走越遠,我的心裏終於有了一絲暢快。
離婚還想分我的財產?
也不想想著急離婚的人是誰。
5.
陳碩的事可以先放一邊,接下來我要先解決另一件事。
自從我生完孩子後,手機上來自公司的消息就沒停過。
說的無非就是有人要占了我的位置。
但手機上說的再多都沒用,有些事情必須要當麵處理。
我剛到公司門口,就被樓下的保安攔了下來。
「對不起,你現在不能進去。」
不得不承認,陸家真千金的速度真的挺快,短短幾天就連保安都換了人。
一通電話,公司的副總裁張悅親自下來把我領了進去。
「陸總,夫人出麵要罷免您的職務。」
張悅一邊走一邊跟我分析現在的局勢。
養母想讓親生女兒來做陸氏公司的總裁。
眼下高層領導和董事,一半人支持,一半人反對。
「您還是有很大希望留任的,放心我們都支持您!」
我笑著跟她道了聲謝。
轉眼我們就來到了總裁辦公室前。
我直接推門走了進去,終於見到了陸家的真千金陸雨。
此刻她就坐在那個原本屬於我的位置上。
陸雨見到我,甜甜地跟我打了聲招呼:「你好呀,冒牌千金。」
我微笑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回禮,「你好啊,我老公的小三。」
我的聲音不是特別大,但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特意沒有關上辦公室的門。
在門口的那些員工,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他們紛紛用異樣的眼神看向陸雨。
陸雨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她用力地推了一下身邊的秘書,怒吼道:「你還愣著幹嘛,去關門啊!」
然後她又轉頭看向我,咬牙切齒地問我:「你以為血口噴人就可以留在公司嗎?」
我不慌不慢的坐在了她對麵的椅子上,揚了揚我的手機。
「你可以不承認,但我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