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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姨消停了三天。
我以為她想通了,結果第四天下午,我家門鎖被塞了東西,鑰匙插不進去。
我趴在貓眼看了半天,樓道沒人。
叫了開鎖師傅,花了兩百塊,從鎖芯裏掏出一截折斷的牙簽。
師傅說:“這是有人故意的,你得小心點。”
我拍了照,存進文檔。
當天晚上,我的外賣被人動了。
袋子放在樓下快遞架上,拿上來發現封口貼被撕開過,裏麵的飲料少了半杯。
我沒喝,全部倒進水池,拍了照,存進文檔。
第二天早上,我的電閘被人拉了。冰箱停了半天,裏麵的菜全壞了。
我去查電表箱,發現上麵貼了張紙條:“滾出小區。”
我認得這筆跡——前幾天王阿姨給我留過紙條,上麵寫著“明天活動別忘了”,
字跡一模一樣。
我把紙條拍照,放進文檔。
然後我去物業調監控。
物業說5棟樓道監控壞了,修了好幾次沒修好。
“什麼時候壞的?”
“大概兩個月前。”
“誰報修的?”
“這個我查一下。”物業的人翻了翻記錄,
“是6棟的王阿姨報的。”
“她說5棟樓道燈太暗,怕有安全隱患,讓物業來修。”
“結果電工來了一看,說監控也壞了,就一起報上去了。後來一直沒批下來。”
兩個月前。我搬來之前。
我盯著物業的人,他心虛地移開視線。
“所以,5棟的監控是王阿姨讓人來修的時候發現壞的?”
“這個我不清楚。”
我點點頭,走了。
腦子裏有個念頭冒出來——如果監控在她來之前就是好的呢?
她讓人來修燈,發現監控在工作,然後“順手”報修了監控?
我沒證據,但這個念頭紮在心裏,拔不出來。
回到屋裏,我打開電腦,把最近幾天的證據全部整理好。
牙簽照片、外賣照片、紙條照片、物業對話錄音,全部歸檔。
文檔已經寫了十二頁。
然後我打開另一個軟件,開始寫一個自動發帖的程序。
我需要一個地方,讓這些證據有朝一日能被所有人看見。
不是我主動發,是當某個條件被觸發時,自動發布。
比如——如果我的賬號超過24小時沒登錄。
程序員做這種事,跟喝水一樣簡單。
我設好程序,測試了三遍,確認沒問題。
然後我等著王阿姨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