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拚死在地震的時候救下了妻子和女兒,
導致內臟破損身受重傷。
可妻子卻在獲救的第一時間,
跑去找她那所謂的白月光。
就連女兒也是恨不得我早點死,
因為這樣她就能有一個喜歡的新爸爸。
絕望之下我決定留在原地等死。
卻不曾想係統說可以讓假死代替我被抹殺。
“係統
給我安排假死吧”
我要徹底離開溫凝這一對母女。
直到我真的離去,
她們才發現我有多麼的重要。
當她們跪在地下哭著求我原諒的時候,
我卻隻覺得她們十分可笑,
早幹嘛去了!
.
當時我和係統商量到醫院證明我重傷不治,
完美假死後再恢複健康,
找機會逃走。
係統還可惜沒能多幫我。
“宿主
積分都用來假死
沒法再替你屏蔽痛覺
你忍一忍”
在它幫助下我從牆下掙脫,
撐著流血的身子走了十幾分鐘。
這麼大地震卻沒遇到一輛救護車。
遠遠望去,
車都擠去霍蕭的方向,
就因為最近的醫院是溫家禦用私人醫院。
想也知道溫凝要醫生他們這麼做。
為了霍蕭,
她是真的完全不在意我,
甚至沒想過我還在廢墟下麵。
等我終於遇上救護車,
早已渾身濕紅成了血人。
護士看著都難受得直掉淚,
“秦先生
您傷得很重得盡快手術”
我自嘲:
“難得還有人在乎我”
小護士搖頭:
“救死扶傷應該的,
我遠遠認出您就讓司機過來,
霍總那兒都擠不進去了,
我湊什麼熱鬧,
還是您更緊要。”
她小心翼翼將我扶上擔架床,
救護車飛馳而去。
我不由想自己十年真心算什麼。
說是攻略女配,
可初次見到溫凝為霍蕭哭泣,
我就心疼了。
我安慰她照顧她,
彼此逐漸靠近,
在一個醉酒的夜晚她主動擁抱我後,
淚眼朦朧地問:
“秦楓
你會珍惜我嗎”
我許諾,
將用整個生命愛護她。
如今我做到,
可她卻先不珍惜我了。
此刻我思緒被鳴笛聲打斷,
隻見後方幾輛黑色勞斯萊斯追上來,
呈品字行駛,
中間簇擁著一輛救護車,
這是溫凝保鏢的車。
那救護車上多半是霍蕭,
溫凝才讓他們保駕護航。
此時車子爆鳴,
催我給霍蕭讓道,
司機反應慢了一拍,
一輛勞斯萊斯就凶狠撞上來。
差點將我救護車掀翻,
我整個被慣性甩到車窗上。
滑落在地,
口鼻不受控製地噴出鮮血,
地上瞬間一大灘血紅。
小護士扶起我,
嚇得趕緊聯係溫凝:
“溫小姐
您讓保鏢別撞了,
秦先生受重傷還在車上”
沉默一瞬,
溫凝毫無溫度的聲音響起:
“把手機給秦楓”
她找我幹什麼?
我被她那一撞害得呼吸都痛,
根本說不了話。
溫凝卻嘲諷:
“秦楓
你還有力氣爬上救護車,
厲害呀看來重傷也沒多大事兒,
還不趕緊讓開,
我急著送霍蕭去醫院。”
她身邊女兒也附和道:
“對,
別擋路,
爸爸流了那麼多血,
怎麼還沒死啊。”
我痛得直吸氣,
卻想笑,
真可笑。
溫凝意思是我撒謊,
她忘了地震時是我的血染紅她長裙。
護士急忙為我辯解:
“是真的,
秦先生多處骨折內臟破損,
霍總隻是驚嚇暈倒,
可秦先生時刻有生命危險。”
溫凝冷冷道:
“這是他的問題,
秦楓你不讓,
可以,
我就叫保鏢把你撞開,
是你自己給臉不要臉。”
下一秒,
車劇烈震動,
一輛接一輛勞斯萊斯撞上來,
勢要把我的救護車徹底撞翻為止。
碰撞下擔架床翻倒重重壓在我身上,
本就重創的內臟徹底破碎,
肋骨刺穿肺部。
我顫抖著身要爬起來,
轟然又一下,
車終於被撞翻在路麵滑出老遠。
我被撞出車門摔到馬路,
胸膛漸漸停止起伏。
如果沒係統我這樣也該咽氣。
如今溫凝非要我死,
係統也順勢而為。
小護士滿身血痕爬出車,
要給我做心肺複蘇。
但摸到我破碎的肋骨,
她呆了呆嚎啕大哭,
對著掉在一旁還通話的手機,
聲嘶力竭:
“秦先生他死了!
您怎麼忍心!”
麵對質問,
電話直接掛斷。
黑色勞斯萊斯從我身旁接連駛過,
揚起的塵土濺滿我染血麵龐。
小護士無助地抹著淚,
最後和司機好不容易攔下一輛過路車,
那已是我斷氣後半小時。
到醫院,
醫生歎息著為我蓋上白布。
病人死亡要通知家屬,
醫生是在霍蕭的病床前找到溫凝和我女兒。
他沉痛道:
“秦先生去世了,
您節哀。”
溫凝擺擺手不想搭理。
女兒卻歡快拍手:
“廢物死了,
我終於能換個爸爸,
反正霍爸爸沒事就好。”
縱然我此刻靈魂般看著這一切,
也為這母子的淡漠心寒。
醫生惱怒地瞪了童童一眼。
“溫小姐恕我直言,
您這孩子還需要好好管教。”
女兒衝他扮了個鬼臉:
“是你爸爸死了嗎?
你凶什麼凶!”
“你!”
“這什麼孩子!”
醫生怒極。
溫凝一把將女兒摟進懷裏,
強勢道:
“怎麼,
我女兒哪裏說錯?
秦楓死了,
也不過是死一個舔狗,
我有錢有顏,
排隊跪舔我的男人沒成百也上千,
多的是優質男要當我孩子他爸。
陸醫生你說閑話之前,
先想想誰給你開工資,
不想被炒就趕緊滾蛋別煩我。”
我深感溫凝的無情,
過往純真的女孩,
繼承家族成為總裁後,
終是被權力與金錢腐蝕得麵目全非。
陸醫生當場拽下白大褂猛摔在地上,
大步而去。
“不用趕我自己走,
我不伺候畜生!”
我慶幸陸醫生是行業大拿,
多的是醫院和富豪搶他,
才不會被溫凝拿捏。
難得他一個外人都會為我鳴不平。
而溫凝守著沉睡的霍蕭,
又給他蓋了蓋被子。
助理這時走進來:
“溫總,
外麵記者來了,
雖然您不跟秦先生領證,
可他畢竟和您有孩子,
這時候您多少得表示一下傷心,
別被人說。”
溫凝紅唇一抿:
“煩死了!”
可她還是走出去,
畢竟關乎公司形象。
滴上助理提前備好的眼藥水,
溫凝假哭幾聲,
便掏出紙巾遮住臉懶得再多做表情,
她嫌累。
沒一會就催助理:
“都兩分鐘了,
這群記者有完沒完,
眼藥水都要幹了,
我哭不出來你快趕他們走。”
就算最後為我假惺惺一回,
她連三分鐘熱度都撐不到。
助理連忙站出來:
“好了,
各位記者朋友先散了吧,
溫總今天打擊太大,
實在撐不下去。“
眼看記者都離開,
溫凝立刻翹起嘴角。
助理喊住她:
“溫總,
那秦先生這邊......”
她不耐煩地甩手就走:
“不知道,
這種小事別來煩我,
你自己看著辦。”
這一眨眼又跑回霍蕭病房。
助理轉過頭都有些不忍地看著我,
良久歎了口氣,
隻好先把我放進停屍間。
當晚餘震到來,
醫院裏唯獨停屍間深深塌陷,
大部分遺體丟失。
我趁機逃脫,
跑到遙遠的另一個城市,
用係統給的身份重新生活,
不再去想溫凝和女兒。
這樣過去許多年,
我再度成家立業。
直到一天,
朋友跟我閑聊:
“聽說沒?
最近有大老板來我們這找人,
找個叫秦楓的。”
我陡然想起溫凝,
可她找我幹什麼?
沒有我,
她該和霍蕭一起很快活。
我有些不安。
晚上陪老婆若薇和兒子歲歲逛街時,
正考慮要不要搬家。
突然一群保鏢衝上來將我們圍住。
領隊看著我撥通手機:
“溫總,
人找到了。”
不到一分鐘,
一輛勞斯萊斯幻影衝到我麵前,
裏麵女孩兒車沒停穩就急著跳下來。
她十二歲左右,
長長的劉海遮住眼睛,
氣質很陰鬱。
在看清我的瞬間驚呼“”
“爸!
你果然還活著!”
駕駛座上的女人也趕緊下來,
死死盯著我。
“老公,
真的是你!
找不到遺體,
我就覺得你沒死!”
兩頰消瘦一臉疲憊,
這竟然是溫凝。
看看挽著我手的若薇,
她顫聲道:
“老公,
如果我說我後悔了,
你信嗎?”
若薇站出來擋在我前麵:
“你亂喊什麼,
這是我老公,
我們結婚證上白紙黑字,
麻煩你別認錯人。”
溫凝眉頭一蹙,
還是上來擁抱我。
她隻顧自己喜歡。
“老公,
我不聽別人說,
我們回家好不好,
這回我什麼都聽你。”
我都要被她氣笑。
你喊我老公?
可稀奇了。
從前溫凝總覺得我不配,
都喊我秦楓。
不止婚禮連結婚證都不跟我辦,
現在一口一個老公,
遲了!
我重重甩開溫凝的手,
當著她麵摟住若薇。
“你看清楚我有老婆,
就這一個!”
我在若薇臉上親了一口,
她麵色羞紅順勢靠在我肩頭,
甜甜蜜蜜。
溫凝渾身顫抖地看著這一幕,
眼睛瞪著若薇簡直要噴出火。
可她還替我找借口,
“秦楓,
你在乎我才故意氣我對不對?
從前是我錯,
以為霍蕭好,
可他能給的我自己用錢也能買。
再回頭,
我卻失去真正獨一無二的人。
你離開後,
我每天回到空蕩蕩的家都很痛苦,
我發現我已經習慣你在身邊。”
身為嬌生慣養的千金,
高高在上的女總裁,
溫凝能承認自己錯很不容易。
為了我,
破天荒頭一回。
若薇趕緊打斷,
“你別在這發瘋”
說完,
小心翼翼偷瞧我反應。
她怕我心軟。
剛才她就在我耳邊問:
“這就是溫凝吧?”
我和她坦白過之前經曆,
若薇相信我心疼我,
還堅持和我結婚說再生個孩子一起寵我。
可她擔心我餘情未了,
再看曾經對我不好的溫凝,
難免氣勢洶洶。
“你滾!
結婚證都沒,
你瞎喊什麼老公!”
現在若薇就抓住沒結婚證,
名不正言不順這一點,
凶狠猛刺溫凝。
刺得她後悔連連。
“是我不好,
老公當初我該和你結婚,
是不是你現在就不會有其他人?”
溫凝淚如雨下。
從前隻要她認錯再擺出這可憐相,
我總會心疼原諒她。
如今我抱起歲歲,
拉著若薇就走。
她不可置信道:
“秦楓,
難道你就一點不在乎我了?”
我腳步不停,
她麵色更白了幾分。
轉頭給女兒甩去一個眼神。
童童立刻撲上來扯住我哭訴:
“爸,
回來吧,
這些年媽一直說找到您就辦證結婚。
戒指都給您訂做隨身帶著,
我也想將來好好孝順您。”
我用力甩開他手:
“不必了!
勸勸你媽,
戒指扔了吧。
我不會和她結婚,
我更不是你爸。
我可不想老了不能動再被你嫌棄踹死。”
童童紅了眼眶:
“爸,
是我小時候不懂事,
現在每天我都後悔,
要不您打我吧。“
“晚了!”
我態度堅決。
她越發卑微地試探:
“那......
爸您以後可以偶爾,
抽空陪陪我嗎?
就一小時!
不,
半小時......”
我斬釘截鐵:
“不行!
我心眼很小,
一次隻能愛一個女人關心一個孩子,
不像你媽和你。”
歲歲也衝女兒罵道:
“呸!
還想搶我爸爸!
就該你沒爸爸!”
童童低下頭,
淚水已屈辱地在眼眶打轉。
眼看女兒沒用,
溫凝忙從包裏掏出一枚戒指,
“老公,
你從前不是一直想和我結婚,
這回我向你求婚,
開心嗎?
這枚戒指全球獨一無二,
是我花了將近千萬。”
溫凝將戒指捧起,
語氣仿佛賜予我莫大榮耀。
在若薇緊張的注視下,
我卻拿起了戒指甩手一扔,
戒指被拋飛進了臭水溝。
我衝溫凝輕蔑一笑:
“誰稀罕!”
她驟然呆住,
臉色頓時漲得通紅,
她何曾受過這種羞辱。
生氣的說:
“你真的要這麼決絕嗎?
難道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