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複讀三年,終於熬到高考放榜那日,丈夫卻一臉遺憾地告訴我:
“杏兒,你又落榜了。別難過,咱不讀了,我養你。”
可我不信邪,當晚就鬧著要去省城查分數。
丈夫無奈的歎了口氣,終於妥協:“好吧,正好明天慧柔嫂子也要進城買東西,跟咱們一起。”
結果第二天,馬車走的路卻越來越偏。
我詢問丈夫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和寡嫂卻瞬間變了臉,五花大綁將我捆了起來。
“實話告訴你吧,林杏,你高考落榜了,家裏養不起閑人。隻有李老虎出得起三萬塊彩禮。”
“聽說那克死三個老婆的老男人,最喜歡你這種細皮嫩肉的丫頭。你乖乖讓他玩,咱們家的日子就好過了!”
“等拿了這筆錢,慧柔就能去城裏念大學。你就爛在山溝裏吧!”
沒人注意到,我靠在馬車上,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冷意。
隻因我早就重生了。
他們口中那個變態殘暴的老村長,前世曾跪在我的墳前一夜白頭,親手活埋了害死我的人。
這一世,我倒要看看。
是他們先把我賣掉,還是那位老村長先把他們活埋。
......
手腕被粗糙的麻繩勒得皮開肉綻,鮮血順著指尖滴在泥地裏。
鐵門咣當一聲重重落鎖。
一牆之隔,陸建國手指沾著唾沫,把鈔票數得嘩嘩作響。
“三萬塊,一分不少!慧柔,這下你大學學費和咱們進城的首付都有了!”
王慧柔嬌滴滴地靠進他懷裏,聲音卻毒如蛇蠍。
“建國哥,還是你狠心。”
“林杏那蠢貨還以為自己真落榜了呢。”
“等她今晚被李老虎折磨死,這世上就再也沒人知道,是我頂替了她的省狀元去上的大學。”
聽著門外的笑聲,我眼底沒有一絲懼意,反而翻湧起極端的興奮。
他們這群井底之蛙根本不知道。
這扇門後住著的,根本不是什麼買媳婦的變態村長。
而是京圈赫赫有名的退役戰神。
是我苦尋二十年,也找了我二十年的親生父親,李滄海!
前世,他查清真相後,抱著我的屍骨哭得一夜白頭。
親手將陸家上下活生生剁碎了喂野狗!
門外,王慧柔的譏笑聲越發尖銳:
“當初她天天熬夜給我補習,連個雞蛋都省給我吃,還不是給我做了嫁衣?活該被賣!”
我咽下喉嚨裏翻湧的血沫,嘴角扯出一抹極冷的弧度。
為了供陸建國生病的爹抓藥,我一天打三份工累到胃出血。
為了讓王慧柔考上大學,我把省吃儉用買的營養品全喂進了這白眼狼的嘴裏!
我把他們當至親。
他們卻抽幹了我的血,轉頭偷走我的錄取通知書,還要把我賣給“變態”換錢!
似是怕我死得不夠透,陸建國突然隔著門縫淬了一口唾沫,惡狠狠施壓:
“林杏,你別想著跑!要是伺候不好李老虎,害我們退了彩禮,我打斷你的狗腿!你生是我們陸家的狗,死也得給我們換錢!”
麵對他們無恥到極點的嘴臉,我沒有像前世那樣絕望哭喊。
我隻是隔著生鏽的鐵欄杆,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買房子?”
我盯著他們,像在看兩具冰冷的屍體。
“好啊,不過最好留點錢,給自己挑兩副上好的棺材。”
陸建國被我森冷的眼神盯得發毛,惱羞成怒地猛踹了一腳鐵門。
“瘋婆娘!你就等死吧!”
兩人剛要轉身離開,院子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吉普車刹車聲。
沉重且充滿壓迫感的軍靴聲,一步步逼近鐵門。
“砰!”
鐵門被一腳重重踹開。
我慢條斯理地拍去粗布衣裳上的泥土。
將貼身藏了二十年的那塊刻著“李”字的長命鎖掏出來,鄭重地掛在脖子上。
血債血償的時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