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揭穿假千金身份那天,我卻激動的一整晚都沒睡著。
我欣喜的參加了真千金的接風宴,以為自己終於能徹底自由了。
可半夜偷偷收拾行李準備跑路時,卻被一棍子打暈送到了私人莊園。
不等我反應,養母就開始一臉嫌惡地教訓我:
“林星,真真回來了,你不該鳩占鵲巢。”
“顧家的婚事你還給真真,我們也給你找了門好親事,乖乖給五十歲的霍爺做小情人,也算報答了我們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
“等拿了霍家給的五千萬,真真有了嫁妝,她就是風風光光的顧太太,你就爛在這座莊園裏吧!”
真千金林真真湊到我耳邊,笑得溫柔又惡毒:
“聽說那五十的老頭有個什麼的老婆,眼裏最容不得沙子,要是被發現,你可就活不了了”
看著他們誌在必得的樣子,我嘴角的笑意根本壓不住。
五十歲的霍爺?母老虎霍太太?
那不是我失散了二十年的親生父母嗎?
我低下頭,假裝害怕地顫抖。
好想看看,明天他們來接小情人的時候,認出自己的親女兒......
會怎麼收拾這兩個把我賣了的“恩人”。
......
手腕被粗糙的麻繩勒出兩道刺目的血痕。
我被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隔著一扇紅木門,養母和真千金林真真的聲音隱隱傳來。
“媽,她不會跑了吧?那五千萬彩禮霍爺還能給嗎?”
林真真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惡毒的期待。
養母冷哼一聲:“跑?我給她灌了雙倍的安眠藥,又綁成死結。霍爺就好這口,她這副死魚樣,今晚指不定被折磨成什麼樣。”
“隻要錢到賬,你的顧家婚事就穩了。”
我閉著眼,咽下喉嚨裏泛起的苦澀。
這就是我叫了二十年媽媽的女人,字字句句要把我送進地獄。
他們口中那個變態殘暴,手段狠辣的霍爺。
其實是我找了十八年的親生父親。
十八年前,霍家遭遇仇家圍剿。
我被藏在醫院,陰差陽錯成了林家的女兒。
而我貼身戴了二十年的半月形玉佩。
正是霍家找瘋了的唯一信物。
門外,林真真假惺惺地歎氣:“其實姐姐也挺可憐的,為了林家公司,隻能去伺候一個老頭子。”
“可憐什麼!”
養母聲音陡然尖銳:“林家養了她二十年,現在公司資金鏈斷了,她不賣身填窟窿,難道讓你去?”
“她一個假千金,天生就是個賤命!”
我睜開眼,眼底的溫度徹底降至冰點。
二十年,我替林真真擋過綁架,替林家公司談下過無數個救命的合同,熬出過胃出血。
到頭來,隻是一個隨時可以五千萬變賣的物件。
門外傳來養父刻薄的接話聲:“行了。等明天錢一到,立刻發聲明和她斷絕關係,免得霍家仇家牽連到真真。”
他們已經在暢想踩著我的骨血,風光無限的未來了。
我扯了扯嘴角,無聲冷笑。
他們大概不知道。
明天太陽升起時,林家連在京圈要飯的資格都不會有。
“吱呀!”
沉重的大門被推開。
林真真得意地走上前,用高跟鞋尖狠狠踢了踢我的小腿。
“姐姐,你可要多撐幾天,別死得太快了。
小腿傳來一陣刺痛,我緩緩抬起頭,目光像看死人一樣掠過他們三人的臉。
“這五千萬,你們有命拿嗎?”
林母臉色一變,猛地衝上來,狠狠掐住我的下巴。
“死丫頭!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她揚起手就要扇下來,卻又顧忌著什麼,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等霍爺收了貨,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養母嫌惡地甩開我,仿佛沾染了什麼致命的病毒。
就在這時。
“篤——”
“篤——”
“篤——”
沉重而壓迫的腳步聲,伴隨著金絲楠木拐杖敲擊地麵的悶響,從二樓的旋轉樓梯處緩緩傳來。
整個大廳的氣溫仿佛瞬間降至冰點。
林家三口瞬間白了臉,齊刷刷地彎下腰,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靠在冰涼的真皮沙發上,看向那道緩步走下的威嚴身影。
大戲,終於要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