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我坐在海南三亞某海洋保護救助站的辦公室裏,核對剛接收的一批受傷海龜數據。
這裏的陽光常年明媚,海風裏帶著淡淡的鹹腥味。
離開謝銜晴的這三天,我的睡眠出奇的好。
沒有半夜突然響起的樣本報警聲,也沒有永遠等不到回複的消息。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通,電話那頭傳來蘇問嶼甜膩中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的聲音。
“予川哥,你在哪呢?”
我握著鋼筆的手沒有停頓。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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