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字麵意思。”
我拿起椅子上的手提包,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既然林律師這麼喜歡當護花使者,那就祝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說完,我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轉身離開。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
彈幕瘋狂刷過。
【我去,男配這張嘴,愛了愛了!】
【但這有什麼用啊,林薇現在對他的好感度絕對是負數了。】
【前方高能預警!明天就是律所的慶功宴了,賀軒肯定要搞大事。】
第二天下午,賀軒果然給我發了微信。
他以林薇未婚夫的姿態,邀請我參加律所在北城大酒店舉辦的高端慶功宴。
字裏行間全是居高臨下的施舍。
“遠哥,我知道你平時接觸不到這種場合,來見見世麵也好。”
“畢竟以後,你可能連這種地方的門都進不去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回複了一個“好”字。
當晚,我穿著一襲剪裁得體的深灰色高定西裝到達宴會廳。
賀軒眾星捧月般站在人群中央,手腕上戴著一塊璀璨奪目的鑽石腕表,耀眼極了。
看到我,他立刻迎了上來,聲音大得足夠讓周圍所有人聽見。
“遠哥,你真的來了呀,我還以為你因為昨天潑咖啡的事情不好意思來呢。”
他這一開口,周圍的目光瞬間聚集在我身上。
竊竊私語聲如毒蛇吐信般蔓延開來。
“這就是昨天在咖啡廳用熱咖啡潑賀軒的那個男人?”
“聽說還跑去林律師辦公室勒索三十萬呢。”
“臉皮真厚,都鬧成這樣了,還敢來這裏蹭吃蹭喝。”
惡意像無形的網,將我牢牢罩住。
賀軒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麵上卻裝出焦急自責的樣子。
“大家別說了,遠哥也是有苦衷的,他隻是太缺錢了,一時衝動。”
這話一出,眾人眼裏的鄙夷更深了。
我靜靜地看著他精湛的表演,一言不發。
林薇站在不遠處,端著一杯紅酒,眼神冷漠地看著我被眾人圍攻。
她沒有任何要上來解圍的意思,仿佛在看一場事不關己的笑話。
彈幕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太氣人了!男主這還不反擊嗎?】
【賀軒馬上就要放大招了,大家穩住!】
突然,賀軒驚呼了一聲。
他慌亂地捂住自己空蕩蕩的手腕,臉色瞬間慘白。
“我的表呢?林薇送我的那塊鑽石腕表不見了!”
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落針可聞。
賀軒猛地抬起頭,目光死死地盯住了我。
“蘇遠,剛才隻有你靠近過我。”
“你把表還給我好不好?那可是林薇送我的定情信物!”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變成了看賊一樣的鄙夷。
我看著他,反問:“你確定是我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