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末清晨。
我剛拉開衣櫃,準備整理行李。
雲晚梔打來電話。
“半小時後,圖書館門口見。”
“我沒空。”
“你有什麼好忙的?趕緊過來。”
她不容分說地掛斷了電話。
半小時後,我在圖書館一樓的咖啡廳看到了她。
她隨手丟過來兩張遊樂園的門票。
“下午陪我去玩。別總在宿舍悶著,跟個書呆子一樣。”
我看著桌上的門票。
這是一家很難搶的網紅遊樂園。
我伸手拿起門票。
手指在票根背麵劃過時,觸感不對。
有一處凹凸不平的痕跡。
我翻過來,是遺留的一些痕跡。
有著一個歪歪扭扭的心形,旁邊寫著四個字。
“校草專屬”。
我把門票推回桌麵,把正在查閱的文獻資料裝進背包。
“我下午有實驗報告要寫。”
“你去吧。”
雲晚梔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你知不知道這張票多難搶?”
“我都主動給你台階下了,你還想怎麼樣?”
“愛去不去,不去拉倒。”
我沒有理會她的憤怒。
拿起手機,打開校園牆的頁麵。
置頂的第一條,正是溫言生發的帖子。
“求兩張今天下午的遊樂園門票,急。”
底下第一條評論,是雲晚梔的賬號。
“我男朋友買錯時間了,剛好送你兩張。”
時間是十分鐘前。
我看著屏幕上的文字。
原來她根本沒打算跟我去,隻是拿我當個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沒有拆穿她。
“那你跟朋友去玩得開心點。”
我站起身,推開咖啡廳的門。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手機震動了一下,溫言生發來一條私信。
配圖是他和雲晚梔在過山車上的合影。
雲晚梔緊緊閉著眼睛,整個人縮在溫言生懷裏。
溫言生的手攬著她的肩膀,對著鏡頭比了個手勢。
文字是:“謝謝哥們的票。”
“她膽子小,隻能我抱著她了。”
我看著這張照片。
雲晚梔的側臉貼著他的胸膛,顯得那麼依賴。
這三年裏,她連跟我並肩走在校園裏都不肯。
說怕被人看見影響不好。
現在卻在一個體校生的懷裏笑得那麼甜。
回到宿舍後。
我把最後幾件衣服整整齊齊地疊好,放了進去。
室友從外麵打球回來。
看到我的行李箱,隨口問了一句。
“淵哥,你要出遠門啊?”
我把箱子的拉鏈拉上。
“嗯,去個很遠的地方。”
“去多久?”
“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