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誒誒誒,楚糖糖小姐,不能打人啊!”
“這件事確實是跟溫時言先生沒有任何關係!請您跟我們繼續做筆錄。”
此時,警察局內,正鬧得雞飛狗跳。
一個紮著馬尾的少女正舉著一柄羽毛球拍,追著要往溫時言身上抽。
“我不信!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那些照片上的人明明就是你!怎麼可能有人能一直盜用你那麼多的圖片呢!”
溫時言左躲右躲,最後跑到了一位溫柔的女警察身後。
半蹲下身子,皺眉看著那莫名其妙發瘋的女人。
他現在心情很不好,他是昨晚淩晨報的警。
李大海一到警局就大叫無辜,他老婆陳芳梅也跟著幫腔求情。
最後折騰了一夜,又加一上午,到現在才把事情捋清楚。
現在正挨個叫那幾個提款機過來做筆錄呢。
結果,這第一個過來的姑娘一見到他,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在這裏追著他發神經。
溫時言回憶著警察剛才叫的她的名字。
楚糖糖。
這個名字他沒記錯的話,應該就是那置頂的七位中的提款機3號蘿莉。
溫時言上下打量了眼那姑娘,心中有些微微詫異。
還以為是老阿姨在那兒玩製服誘惑,沒想到是真蘿莉,看著剛成年不久的樣子。
而且長得非常漂亮,巴掌大的小臉上,五官精致小巧。
乍然一看,特別像某個電視劇裏麵演過哪吒的小嘴女演員。
那有些嬰兒肥的臉頰上,因為氣憤染上了一層紅暈,看著整個人都圓鼓鼓的。
有一點可愛。
不過,一想到這人就是上輩子迫害自己的七人之一。
那點旖旎的心思也沒有了,當即沒好氣道:
“你是真傻的還是裝傻?都到警察局了,這種事情還能騙你不成?”
“都跟你說了,跟你網戀的對象不是我,是一個60歲的老頭!”
“要是你覺得被騙了心懷怨恨,有本事去找他報複,找我幹什麼!”
聽到溫時言毫不客氣的諷刺,楚糖糖愣了一瞬,剛才還怒氣衝衝的她瞬間紅了眼眶。
“你,你怎麼這樣跟我說話,時言,我害怕......”
她其實知道自己被騙了,也知道對麵這個長得特別好看的男人根本不認識自己。
可是習慣這種東西根本改變不了。
她跟溫時言的照片可是談了整整一年。
很多時候她都幻想過被這個男人擁抱,親吻甚至是兩人走向婚禮的樣子。
可是現在,這個照片的主人終於出現了,卻是用這樣冷淡的語氣對自己說話。
一瞬間,她覺得心臟都抑製不住的酸澀,難受。
就好像有人伸進去將其狠狠地捏住一般。
豆大的眼淚也從眼眶裏止不住地往下落。
溫時言見這女人停止了鬧事,才從警察身後走了出來。
拍了拍有些褶皺的衣袖,冷冷地加了句:“你害怕就去找警察,找我幹嘛?我認識你嗎?”
語罷,轉身要離開。
然而一轉頭,就看見身後不知何時烏泱泱站了一大批人。
這批人還站成了三波。
其中最中間特別紮眼的,便是被五六個身材壯碩,身穿黑色西裝保鏢圍在中間的女人。
這女人看著年紀不大,不過26、27的樣子,但是容貌異常冷豔。
明明是溫和的鵝蛋臉,白皙的皮膚上更是麵帶桃紅。
但是那對柳眉和鳳眸卻極具攻擊力,隻是目光冷冷地投來,就像是一把被淬煉得極寒的冰刃。
以至於讓人看見她的第一眼,會被這樣的冰冷氣質壓製,很容易忽略她的美貌。
而就在這波人一米開外的左側,則站著另一個氣質截然不同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輕便的運動裝,雖然衣服很寬鬆,但是那過於豐滿的S型線條依舊將其撐得前凸後翹。
這女人皮膚是健康的暖黃色,方圓的臉上是明豔大氣的五官,帶著生機勃勃的熱情。
此時她嘴角勾著三分笑,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溫時言。
眼中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滿意後,這才對著楚糖糖招手。
“糖糖,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裏?”
“趙嵐姐姐!”
楚糖糖看見熟人,心中的委屈一下子就壓不住了。
如同看見主心骨一般撲過去,抱住來人就開始哭訴:
“姐姐,我被人騙了,那個人他就是個騙子!”
趙嵐聞言,笑容一收,有些警覺地問:“他騙你什麼了,占你便宜了嗎?”
“沒有。”楚糖糖搖了搖頭。
“我被騙感情了,我還把生活費全部給了他,結果照片上的人根本就不是他本人。”
原來是這樣啊。
趙嵐頓時鬆了口氣,還好還好,要是楚大小姐出了什麼事兒,那可就麻煩了。
於是她抱著人低聲安慰。
“這有什麼好哭的。男人嘛,玩物而已。你要真難過,姐讓他把吃進去的那些錢,原封不動地給你吐出來。”
溫時言正打量著最後一波那四個穿著不同律所職業裝的律師。
心中猜測,應該是剩下那四個人不方便自己過來,找了律師代理。
突然聽到這話,神色一凝,又轉頭看了回去。
趙嵐。
這個人就是李大海備注的提款機6號好騙的那個?
能說出這種話的人,李大海竟然給他備注了個好騙?
而且,溫時言視線從在場的眾人身上掃了一遍。
忽然覺得有些東西跟他前世猜測的完全不一樣。
出現的這三個人竟然都不是那種年老體衰,喜歡玩鋼絲球的寂寞富婆?
而且,各個長得漂亮豔麗,比那些電視上的明星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是,李大海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溫時言不理解。
但是“越好看的女人越危險”這句話,他可是深有領教。
被打斷的右手疼了五年,他也悲慘淒切的過了五年。
現在一朝重生,他要是不借此機會報仇的話,都對不起老天爺給他的重生機會。
溫時言眯著眼看著這些人。
回憶起搬磚的工友曾經教他的報複仇人的辦法。
就要像收小弟一樣,讓她們從身到心的臣服。
至於怎麼收服小弟?
大道至簡,隻要打一個鞭子再給一個甜棗。慢慢的,她們就會成為聽話的狗。
之後就可以任由他搓揉拿捏了。
溫時言還沒有實操過,思索起該如何下手。
“趙嵐姐姐,你怎麼也來這裏了?是也被騙了嗎?”
這邊,楚糖糖從悲傷的情緒中有所恢複。
終於反應過來一個問題,眨著懵懂的眼睛詢問道。
趙嵐聞言,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想什麼呢?姐怎麼會被騙,那照片我一眼就看出來,不是本人。”
“原來還以為是做的假照片,沒想到,竟然是真人。”
趙嵐說到這兒,直勾勾地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了溫時言下半身的部位,微微舔了舔紅唇,趙嵐出聲邀請:
“弟弟,相識也是有緣,認識一下唄。一會做完筆錄,姐請你去吃個飯。”
她其實並不在意被李大海騙的那點錢。
反正也沒多少。
這次專門過來,也是聽警察說那照片拍攝的是真人。
最近的那張照片趙嵐看過了,很滿意。
所以這次過來便是來使用一下。
溫時言聞言,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抬頭,輕易地就從對方眼裏讀出了那種獨屬於成年人的欲望。
溫時言當即臉都黑了。
試問被作為仇人的對手惦記,放在誰身上能不膈應。
尤其是對方,看他的眼光就跟看到獵物一樣。
完全沒有對他的尊重。
不過,這個女人既然自己送上門來,就別怪他拿她試手練習了。
於是,直接毫不留情地諷刺道:“這位女士要是實在缺男人,建議直接去夜店。”
“我可不是那些隨便看到個阿貓阿狗,都能起反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