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微啞卻格外清晰：“這幾日雲曉避而不見，正是想讓兄長看清內心——或許在沒有我的情形下，你和史姐姐才能好好把話說開。很多時候，兩個人之間裂痕已生，隻是中間隔了太多東西，一時看不清。我退開幾步，把中間那些東西挪走，該有的裂痕自然便顯露出來了，也才能夠修補。”
杜深堂聽著，瞳孔微微一縮。
他忽然想起七日前史覺夏在書房裏近乎本能的那個辯解。
她脫口而出之後他不由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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