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問什麼?”
“不問問我掙了多少?”
許紅豆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股市還能掙錢?
自從跟著他,就沒聽過掙錢這個說法。
知道自家媳婦不信,陳楓就把一張打印出的明細單據遞給他,這上麵是賣掉海宏控股得來的錢。
“你五萬塊生的,自己數數。”
個、十、百、千、萬,十四萬多?
許紅豆生怕輸錯了,來回重複幾次,紙上的數沒有變,依舊是十四萬多。
這是陳楓早想好的說辭,不然自己憑空變出來太多錢,容易惹人懷疑。
要是真讓她看到賬戶所有的股票金額,許紅豆今晚是別想睡覺了。
即便如此,許紅豆仍是大為震驚。
“這不是偷搶來的吧?十四萬多,真用五萬生出來的?”
翻了快兩倍,這才幾天?
陳楓能有這本事?
放在股市的錢始終不踏實,得趕快提出來才行,不然拖久了,肯定會輸回去。
“那還有假?營業部打印出來的,我取出一些來應付家裏,你的錢下個月就還給你。”
陳楓信誓旦旦保證,其實哪怕股市的錢不動,快餐店門一開,必將財源廣進。
來自二十多年後的先進經驗,在這時絕對是嘎嘎亂殺。
許紅豆的眼眶逐漸濕潤,眼看著又要哭。
陳楓趕忙伸手輕輕把他攬入懷中。
這次許紅豆隻稍作掙紮,便將臉靠在陳楓肩上。
“下周我打算開業,你得來站站。”
“到時候人肯定很多,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那不行,你是老板娘,得露麵。”
老板娘?許紅豆眼中的淚水終於是沒止住,打濕了陳楓的衣服。
這一夜,許紅豆做了個甜甜的夢,夢中自己住在寬敞房屋裏,陳楓變好了,在院中哄著孩子玩耍。
次日清晨,陳楓買好早飯,留下紙條,早早去營業部報刊亭買報紙。
馬前進那一夥人,垂頭喪氣擠在角落裏。
“小陳!你們上周賠的可夠嗆?我聽說吃了天地板,還連著倆跌停,有幾個到現在沒出去!”
海宏控股的事,營業部人盡皆知,不少散戶被套在裏麵。
吳老八消息最靈通,當然是知情人士。
“股市起落,常有的事,來包芙蓉王。”
陳楓平時連紅塔山都舍不得抽,今天鳥槍換炮,吳老八頓時眯起眼睛。
“你沒和他們一起買海宏?”
營業部要是某個人突然吃好飯、抽好煙,那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買到大漲的股票了。
陳楓沒回答,掏錢了事。
營業部準點開門,陳楓不著急排隊,叼著煙直接往大廳邊上坐好。
撐起報紙,仔細看著內容。
馬前進等人過了半個小時,才把手裏的股票全底價清倉。
幸虧今天一開盤,海宏控股的跌停有起伏,才放他們走。
“楓哥!來的挺早!櫃台那邊怎麼沒看到你排隊?”
說話的是猴子,看著比上周更瘦了些。
他拿老婆本炒股,即便是賠錢也不敢跟家裏說。
“上周運氣好,早清盤了。”
猴子聞言,頓時頹唐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