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邊關征戰2載,我回京後,父皇第一件事不是論功行賞,而是逼我參加科考。
可我自小不通文墨,連試卷上的題目都認不全。
瞪著眼努力半天,幹脆放棄了。
寫上名字就蒙頭睡覺。
放榜那天,我悄悄到場看榜,果然沒我的名字。
我長舒一口氣,要是白卷都能上榜,那也太對不起寒窗十載的學子們。
正要埋頭離開,卻被人一把扯住。
回頭看去,一個青年學子滿眼鄙夷。
“一個科舉舞弊的,竟敢囂張到這裏炫耀。”
“朗朗乾坤,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疑惑不已。
我都沒上榜,舞弊什麼了。
還有,我堂堂太子,需要科舉舞弊?
............
話音一落,周圍的學子頓時圍上來。
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我皺緊眉,掙開他的手。
“你胡說什麼,我何時舞弊了?”
青年冷笑一聲。
“科考那日,我就坐在你對麵,全程看得一清二楚。”
“你進了考場就趴桌上睡覺,從頭到尾沒動過筆,交的分明是白卷。”
“如今放榜,你居然還敢來看自己的名次,不是舞弊是什麼?”
這話一出,人群嘩然。
“交白卷都能上榜,沒天理啊!”
“太過分了,我們苦讀多年,竟被這種人踐踏。”
我又氣又笑。
指向皇榜。
“你看清楚,這上麵根本沒有我的名字,我舞弊何來?”
說著,我報出自己的名字。
“我叫顧修辭,你們自己找,可有這個名字?”
眾人往皇榜上掃,確實沒有顧修辭三字。
一時有些遲疑。
可青年卻不依不饒。
“你姓顧?那可是皇姓。”
“看來你是皇族子弟,隨便走個過場,回頭照樣給名次,封官職。”
“真當我們好糊弄?”
眾人的怒火又被挑起來。
“原來是皇族的人,難怪敢這麼囂張。”
“仗著身份就想踐踏科舉規矩,太無恥了。”
“必須給他點教訓,讓他知道科舉不是他們家的後花園。”
汙言穢語撲麵而來,我胸口憋得發悶。
長這麼大,我經曆的從來都是直來直去的刀光劍影,哪裏遇到過這般侮辱。
我盯著青年,語氣冷下來。
“空口白牙汙蔑人,我看你才是居心叵測。”
深吸一口氣。
“你叫什麼名字?”
這種不能明辨是非的學子,就算他上榜了,我也要把他刷下去。
不等青年開口,旁邊立刻有人搶著喊。
“這位是定遠侯世子,當今狀元沈聿白。”
“向來剛正不阿,最看不慣你們這些仗勢欺人的權貴。”
我猛地一怔。
他就是沈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