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七年代,我是村裏最窮的漁民。
未婚妻被漁霸兒子搶走,老爹被斷了一條胳膊。
就在我絕望無助時,意外覺醒了“太公釣係統。”
所有海洋生物都得聽我號令!
鯊魚拉船,鯨魚破敵,漁霸跪地求饒,海盜葬身魚腹。
這海裏的寶貝,全是我的。
也終於能為老爹治胳膊,為未婚妻討回公道。
至於那些欺負傷害他們的人,我會一一讓其付出代價......
......
1
站在貼滿喜字的土坯房裏的我,此刻笑得像個傻子。
再有五天,我就要把未婚妻夏七七娶回家了。
她從八歲就跟在我屁股後頭喊“鐵蛋哥”,喊了十二年,如今終於要成我媳婦了。
我爹老李仰頭看著牆上的喜字,眼眶發紅。
“爹,您哭啥?”
他別過臉,沒接話。
端著一碗紅糖水的我娘,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爹是高興,咱家窮了半輩子,兒子要成家了,他能不高興嗎?”
我咧嘴笑。
是啊,窮了半輩子。
我爹年輕時被漁霸楊天霸害斷了一條胳膊,從此老李家就在村裏抬不起頭。
可是七七不嫌棄我家。
門被一腳踹開的時候,我正在往窗戶上貼最後一張喜字。
木門撞在牆上,發出巨響。
我手一抖,喜字撕了個口子。
夏冬來板著臉走進來,把一隻布包狠狠摔在桌上。
“聘禮退給你們,婚事取消。七七我已經許配給楊長城了。”
我手裏的紅紙飄落在地。
“嶽父,您說什麼呢?”
他冷笑一聲。
“誰是你嶽父?人楊長城給了五十塊彩禮,你們老李家給得起嗎?”
五十塊。
我爹打了一輩子魚,存折裏從沒超過二十塊。
我攥緊拳頭,指甲陷進肉裏。
我娘癱坐在地上,眼淚唰地下來了。
“老夏,咱不是說好了嗎?鐵蛋和七七從小一起長大......”
夏冬來不耐煩地擺手。
“也不照照鏡子,家裏一個老殘廢,一棟破房子,配得上我家七七?”
我爹聞言,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那隻完好的手攥得咯咯響。
門外傳來囂張的笑聲。
楊長城穿著一身嶄新的藍布衣裳,走路都帶著風。
他斜眼看了看牆上的喜字,嗤笑一聲。
“就這破屋子,也好意思貼喜字?”
我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楊長城,你再說一遍?”
“不服氣?”他走到我娘麵前,從桌上那個布包裏摸出一隻玉鐲子,舉到眼前晃了晃。
“什麼破爛?還當傳家寶呢?”
我娘撲過去想搶:“那是我娘留給我的嫁妝,你別碰......”
話音一落,楊長城一揮手,玉鐲子四分五裂地摔在地上。
碎片蹦到我腳邊。
我娘哭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剜我的心。
“一塊錢,老子就當買了你這破爛了。”
見狀,楊長城從兜裏掏出一張錢,扔在我娘麵前。
我氣得衝上去,一拳砸在他臉上。
“楊長城,我要你命!”
楊長城踉蹌著後退,鼻子嘴角全是血。
下一秒,夏冬一臉厭煩地站在門口。
“鬧什麼鬧?你就是把他打死了,我也不會把七七嫁給你。”
我紅著眼瞪他:“婚事早就說好的,憑什麼說變就變?”
“就憑人家給了五十塊彩禮!”夏冬來拔高了嗓門。
“當然......隻要你們老李家給得起,你和七七的事也不是不行。”
我咬牙。
“隻要我拿出五十塊,你就把七七嫁給我?”
夏冬來愣了一下,眼珠子轉了轉。
“我給你三天時間,拿不出來,你就死了這條心。”
“不用三天,今晚我就去南灣撈紅蝦付彩禮。”
這個季節紅蝦五毛一斤,一百斤就是五十塊。
夏冬來冷笑:“南灣?那個有鯊魚的水灣?楊天霸都不敢去,你去送死?”
不等我回答,門外衝進來一個人。
“鐵蛋哥。”
七七紮著兩條辮子,穿著藍色碎花布衣裳。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臉上全是淚水。
“你不能去南灣!前幾天剛死了好幾批人,你要是死了,我絕不獨活!”
我聞言一笑,攥緊她的手。
“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去,我不可能讓你嫁給這個畜生。”
楊長城在後麵罵:“你說誰是畜生?”
我沒理他,看著七七的眼睛:“等我回來。”
七七死死抓著我的手不放,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娘哭得站不穩,我爹缺了一隻胳膊,攔不住我。
我掰開七七的手,大步走出門。
身後傳來楊長城的嘲笑。
“蠢貨,等你死了,我再好好收拾你那兩個老不死的,送你們全家下去團聚!”
我猛回頭,盯著他。
“楊長城,我要是活著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取你一條胳膊。”
他愣了一下,臉色發白。
我轉身走進夜色裏。
身後是我娘的哭聲,我爹的歎息,還有七七撕心裂肺的喊聲。
可我沒有回頭。
鯊魚算什麼?
老子李鐵蛋,什麼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