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沐陽笑著叫出了幾個女人。
她們個個衣著富貴,妝容精致,眼神卻像打量獵物一樣落在我身上。
“澤安哥,如果你實在想傍富婆,吃軟飯的話,就找她們好了。”
見我臉色難看,他又貼在我耳邊,輕聲挑釁,“雖然她們的身份地位遠遠比不上西棠姐,卻也是你這種人高攀不起的。”
說完,他輕蔑地指著我,對那些女人笑道:“西棠姐玩過的鴨子,誰要?”
“陸大小姐玩過的人,我當然要嘗嘗什麼滋味兒了。”
一個女人搖著紅酒走過來,遞到我嘴邊。
“小帥哥,沐陽說的對,跟了我的日子,不見得比陸大小姐差。來,先喂姐姐喝口酒。”
我偏過頭,“不喝。”
“別這麼不給麵子嘛。”
她伸手想捏我的下巴,我直接將她推得一個踉蹌。
蕭沐陽臉色一沉,對門口揮了揮手。
兩個黑衣保鏢立刻走進來,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按跪在地上。
“既然澤安哥不配合,那就幫幫他。”蕭沐陽笑著說。
幾個女人又圍過來,有的掐住我的下巴,有的掰開我的嘴。
冰冷的酒液被強行灌進喉嚨,我被嗆得劇烈咳嗽。
就在他們準備灌第二杯時,我猛地用頭撞向左邊保鏢,他吃痛鬆手,我趁機掙開右臂,一把推開按住我的人,猛地衝過去,揪住蕭沐陽的衣領,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你他媽腦子裏整天想這麼齷蹉的事嗎?”
包廂裏瞬間安靜了。
蕭沐陽反應過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溫澤安你竟然敢打我?”
他對保鏢大喊,“給我把他按住,我要報仇!”
眼看保鏢虎視眈眈的朝我走來,門口驀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
我清楚的看見,陸西棠出現這一刻,蕭沐陽眼裏的怨毒,在一瞬間化成了委屈和欣喜。
他捂著臉跑到陸西棠身邊,拉住了她的袖子,“西棠姐,澤安哥突然衝進來打我,還威脅我離你遠些。他可能還在為分手的事不甘心吧。”
說著,他落寞地低下了頭。
那幾個女人也附和道:“陸大小姐,咱們本想聚在一起,慶祝你和沐陽在一起。”
“誰知這位先生突然衝進來,不由分說地就打了沐陽,保鏢上前阻攔也被打了。”
陸西棠看了看蕭沐陽臉上的紅印,抬頭望向我時,聲音冷了幾分,“你打了沐陽,還威脅他?”
“今天下午,不還信誓旦旦地說我們分手了嗎?”
她語氣更沉,“所以,你和我說的那些話,都是欲擒故縱嗎?溫澤安,我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有心機?現在馬上和沐陽道歉!”
“陸西棠,”我毫不畏懼地迎著她的目光,諷笑著拿出了一直錄音的手機,“你,要不要聽聽,蕭沐陽剛剛都說了什麼?”
“他找來這些女人,又想對我做什麼?”
隨著蕭沐陽說的那些話,一句句從手機裏流出,他的麵色瞬間白了。
“西棠姐......”
他拉住陸西棠的袖子,聲音發顫,“我承認我嫉妒澤安哥,他擁有你的愛,我卻隻能擁有你一個月。”
說完,他又立刻朝我鞠了一躬,“澤安哥,剛才的話,你別放在心上,是我口不擇言了。”
被蕭沐陽叫來的那些女人,也當即跪地不斷自扇耳光。
“陸大小姐,我們錯了,我們隻是被沐陽叫來,嚇唬嚇唬溫先生。”
“您的人,借我們一百個膽子,我們也不敢動啊。”
陸西棠難看的麵色緩和了一些。
“諒你們也不敢真的碰我的人,滾!”
那些女人聞言像得了天大的恩典,連滾帶爬地跑出了包廂。
陸西棠這才看向我,輕描淡寫道:“沐陽就是小孩心性,你別和他計較。他已經和你道歉了,你打了他一巴掌,也該和他說聲對不起吧。”
不知為何,明明我已經和陸西棠分手了,可此刻聽著她對蕭沐陽明晃晃的袒護,心臟還是止不住的發澀。
“那一巴掌是他該得的。”
我暗自掐著手心,勉強維持住了平靜。
說完,我轉身要走,手腕卻被一把攥住。
“道歉!”
陸西棠的聲音沉了下來。
我定定看著她,沒有想到,即使她知道蕭沐陽對我說了那些侮辱的話,即使她知道我被侮辱,她在乎的,卻仍然是我打了蕭沐陽一巴掌。
所有積壓的情緒在這一刻翻湧上來,我猛地推開她,接著扯過她身邊的蕭沐陽又打了兩巴掌。
“陸西棠,你不是第一天知道蕭沐陽喜歡你了吧?”
我的聲音很冷,“和我戀愛期間,你也處處帶著他,連送我的禮物都要他來挑,怎麼?我是你們享受曖昧的一環嗎?”
“溫澤安,你幹什麼?”
陸西棠看著蕭沐陽紅腫的臉,眼底暗色漸濃。
我扯了扯嘴角,“蕭沐陽不說要替你送我分手禮物嗎?就當這兩個耳光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