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車子駛出老城區的時候,姚詩雨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將何銘交給她的那個牛皮紙信封拆開,抽出裏麵的兩份備份目錄。
她把林染的那份放在腿上,上麵顯示林染是一名平麵設計師。
在城北有一間小工作室,何銘甚至連門牌號都標注得清清楚楚。
宋知行的那份則被她放在了扶手箱上,宋知行是一名獨立記者。
三年前曾調查過顧明遠的私立醫院,何銘隻提供了一個名字和一條模糊的線索:
三年前采訪過市中心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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