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嘴比心快。
宋盈說完後隻想逆轉時空。
沈鬱原本如寒冰般的冰塊臉,頓時變得陰沉下來,眼神犀利如刀,仿佛要將宋盈活生生地劈成兩半。
宋盈看到他這恐怖的臉色變化。
心裏咯噔一下。
不會吧?
他知道自己每天喊的“寶寶”就是她這個契約老婆後,
惱羞成怒。
要殺人滅口?
宋盈後背嚇出冷汗,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想要逃。
下一秒,男人長腿一邁,強大的氣場撲麵而來。
仿佛瞬間掐住了宋盈的喉嚨。
讓她窒息。
“宋盈,你竟如此不要臉,偷窺我洗澡,你就如此饑渴嗎?”
沈鬱沒想到這個女人竟如饑似渴到這個地步。
他半年回來婚房三次。
第一次進浴室洗了個澡。
就被宋盈偷窺。
一想到自己的身子剛才都被這個色女人看光。
沈鬱心中的無名之火頓時燃燒起來。
臉色也變得更加陰鷙。
宋盈如遭雷劈,整個人石化在原地。
他他說什麼?
偷窺他洗澡?
“沈鬱,我不是......”
宋盈正要解釋,就見沈鬱冷臉拿起電話,呼叫管家。
“馬上送麻繩鈴鐺上來。”
“你要麻繩幹嘛?”
宋盈不解地看著他,不會是要拿麻繩勒死她吧?
蒼天可鑒,她真的沒偷窺他洗澡啊。
沈鬱站在門口,等著管家拿麻繩上來。
手機啪啪地在屏幕上打字。
【寶寶,有人偷窺我洗澡,真是好不要臉,要不是出於某些原因暫時不能動她,我真想報警。】
【寶寶,我剛才被人偷窺了。
委屈๐·°(৹˃̵﹏˂̵৹)°·๐】
【寶寶,你還在生氣嘛,寶寶理理我。】
宋盈低頭看看手機裏發來的消息。
一口一個“寶寶”,加上那委屈的小表情。
再抬頭,眨眨眼看向站在門口渾身散發著黑氣、一副“莫挨老子,生人勿近”的沈鬱。
玉皇大帝,太上老君,齊天大聖,二郎顯聖真君啊。
她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把談了半年的小奶狗跟沈鬱這個古板工作狂聯係在一起。
她的小奶狗會撒嬌、會賣萌,身材還倍有料。
還會每天晚上甜甜的喊她老婆。
可再看一眼麵前臉色黑如鍋底的沈鬱。
沈鬱似乎是察覺到她的視線,一記冷眼掃過。
那眼神如泛著寒光的利刃,仿佛要割斷她的喉嚨。
宋盈狠狠地咬了咬唇。
萬一還是巧合呢?
“少爺,這是你需要的麻繩。少爺,你拿麻繩幹什麼?”
管家是沈宅的老人了,好奇地問了一句。
沈鬱依舊是低沉著一張臉。
“綁人。”
綁一個色眯眯,一直盯著他,不懷好意的女人。
管家秒懂,沒想到少爺和少奶奶玩的這麼花。
麻繩、鈴鐺。
不過,不應該是拿絲帶嗎?
這麻繩綁人可能是有點疼喲。
聽到這話,宋盈猛地從沙發上竄起,如同一隻炸毛的貓咪。
她的頭發也確實隨著動作炸毛了幾根,她怒指著麵前的男人。
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
不知是氣的還是懼的。
“沈鬱,你你你想幹嘛?我告訴你,我可是會跆拳道的,我警告你,像你這樣的小體格,我一秒幹翻8個,你你別過來!”
沈鬱一雙如寒潭般的眸子,深邃幽冷。
冷若冰霜地走過來。
在宋盈死豬般的驚叫聲中,把麻繩係在柱子上,再拉到另一頭。
把床和沙發中間隔出一條線來。
宋盈還在閉著眼睛叫。
耳邊傳來鈴鐺的叮咚聲。
宋盈緩緩睜開眼,就看見她所處的沙發跟床之間。
沈鬱用麻繩隔出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線。
中間位置還綁了鈴鐺。
他這是幹嘛?
宋盈還搞不清楚是什麼情況。
沈鬱就已經上床躺好,關掉床頭燈。
叮咚一聲,手機內發送進一條消息。
【寶寶,今晚我好害怕,我跟一個色狼在同一個房間,我用鈴鐺跟麻繩做了個小陷阱,可還是怕晚上那頭色狼會生撲過來,畢竟她饑不擇食。】
【寶寶,你放心,如果她撲上來,我會死守自己的清白,絕不會讓她碰到屬於你的一根頭發絲。】
【寶寶,我的第一次都是屬於你的。】
宋盈看完這消息,隻想砸手機。
他娘的,他說自己是頭饑不擇食的色狼!
還怕她會生撲?
【寶寶,她還在色眯眯的盯著我看,我好害怕,我該怎麼辦?我要不要報警?】
色眯眯的宋盈:......
宋盈剛要打字回複,某人冷冰冰的話語砸下。
“宋盈,你要是預謀半夜爬床,我不介意用這根麻繩把你綁起來,吊在窗邊,讓你吹風冷靜。”
宋盈:?
表裏不一的狗男人。
【寶寶,我已經警告她了,可她還是不死心。】
【寶寶,你還在生氣嗎?你理理我,我一個人好害怕。】
害怕?
宋盈內心抓狂!
沈鬱你跟我說你害怕?
你那氣場,那眼神,能憑空把我凍死。
你跟我說你害怕?
呸!
【寶寶,她還在看我,我應該報警的對不對?寶寶你說過,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
宋盈深吸一口氣。
生怕腦子有病的沈鬱真報警。
迅速打字回複。
【不用報警,她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寶寶你理我了,太好了寶寶。】
【寶寶,我剛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在洗澡,沒看到你發的消息。】
【寶寶睡著了嗎?】
宋盈咬牙切齒,睡著?
她能睡著嗎?
她都快被氣死了!
宋盈看著這根明晃晃的繩子。
宋盈憋著一股子氣睡覺,沒跟小奶狗說晚安。
導致沈鬱失眠一晚。
每天晚上寶寶睡覺前,都會跟他說晚安。
今晚沒有說,看來是真生氣了。
自己該怎麼哄她?
早知道就不應該回這破屋子。
還有半年。
他就能結束這該死的契約,跟宋盈這個色女人再無瓜葛。
第二天
宋盈還在呼呼大睡,口水都流在枕頭上。
嘴裏還念叨:“腹肌,我的腹肌,嘿嘿。”
沈鬱嫌棄的蹙眉,把扣子扣完,外套穿好,仔細檢查身上有沒有露膚。
“起來了,盈盈呢?”
沈奶奶見沈鬱下樓,慈愛地關切詢問。
“在睡覺!”
沈奶奶腦補了不該腦補的劇情,笑容越發燦爛。
沈鬱一直盯著手機看。
這個點,寶寶還沒起床。
【寶寶,早安~】
半小時後
【寶寶醒了嗎?】
十五分鐘後
【寶寶還在生氣嗎?轉賬 1314000】
【轉賬 520000】
【寶寶,我很幹淨,沒有讓那個色狼碰到我一根頭發。】
宋盈猛地從美夢中驚醒,才想起沈奶奶還在家中。
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蹦下,撲到洗浴台,捧起涼水砸在臉上,冰涼的水一下就把她刺激清醒了。
拿起手機一看,全是小奶狗發來的消息。
不對,她養的小奶狗是沈鬱。
一口一個肉麻曖昧的寶寶。
宋盈無論如何也無法把他跟沈鬱那張臉匹配上。
“少奶奶,你醒了嗎?老夫人和少爺都在下麵等你。”
“來了,來了。”
宋盈整理了兩下頭發,走下樓。
一坐下就對上沈鬱那張死人臉。
正襟危坐,扣子扣到最頂端。
斂容屏氣,像個木雕泥塑。
沈鬱目光冷冷地掠過她,帶著嫌棄警告。
宋盈深吸一口氣,要不是發現了他就是自己養的小奶狗。
宋盈還不知道沈鬱竟然還有兩副麵孔。
嫌棄她是吧?
宋盈低頭在桌下發了條消息,還特地把手機關成靜音。
【你這個騙子,我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