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這都大下午了,宋盈這死丫頭還在睡覺。”
宋盈還正在欣賞他那張腹肌照,絕啊!
她要重點保存保存、備份備份。
宋盈恨不得把嘴都親到屏幕裏。
突然身後一股威壓逼近,這氣場有點不對勁。
怎麼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還有點後背發涼,難道是......
她哥!
宋盈回頭,就對上一張陽光帥氣的臉。
雖然這張臉很帥很嫩,看著就像十八歲的清純小夥。
但是她依舊要尖叫出聲,因為這是她哥,正拿著七匹狼要往她身上抽。
“啊!啊!哥,你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要是我不來,還不知道下午三點,某人還在床上睡覺,看人腹肌。”
“哥,哥,這下午三點,陽光正好,正是睡覺的好時機,不是嗎?啊啊,別打,別打。”
宋盈還沒說完,那七匹狼就朝她身上抽來。
嚇得她化身一隻倉鼠,蹦蹦跳跳。
“你這死丫頭!我不是讓你拿下沈鬱嗎?這都半年了,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看著他哥手中的真理,宋盈咽了咽口水。
“哥,那什麼?一切事情都要講究循序漸進,你也懂的。聯姻聯姻,是兩個沒有感情的人,因為一紙婚約結為夫妻,所以這時間上肯定需要磨合。”
宋宴禮拿著皮帶的手一緊。
“你要主動主動懂不懂?女追男就隔層薄紗,還愣著幹什麼?趕緊下廚做愛心晚飯給你老公送到公司去,這點小事還要我教你嗎?”
宋盈嘟著嘴,滿臉抱怨不滿。
“大哥,你看我的手。”
宋宴禮看著妹妹伸出來的手,還以為她手受傷了,仔細觀察。
沒發現什麼傷口,不解地問:“你的手怎麼了?”
外表看不出來,難道受的是內傷?
“十指不沾陽春水。”
宋宴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啪的一聲,皮帶打在她腳邊的床頭上。
“宋盈!”
宋盈立刻跳下床,連鞋都顧不上穿。
“我去我去我這就去!”
拿下沈鬱,說得輕巧,就他那一張冷臉。
她寧可相信北極冰山融化了,他那張臉都不能化。
不過他腹肌是真的性感,也不知道是怎麼練的,那鏈子掛在蓬勃凸起的一塊塊腹肌上,有種說不出的誘惑力。
宋盈饞得沒忍住,掏出手機,點擊屏幕,放大再放大,看得入迷,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腹肌是不是很好看?”
一道不友好且帶著陰沉的嗓音在耳邊輕輕地響起。
宋盈口直心快:“那當然,這可是我養了半年的小奶狗。”
從開始的談心,到調教成現在一口一個“寶寶”。
這都是她的戰績。
可一想到這個小奶狗是沈鬱。
她做夢也無法掛鉤上的一個男人。
驚醒對麵喊寶寶的人是沈鬱,宋盈的腦子瞬間像是被電流刺激了。
猛地想起他哥還在,緩緩地扭頭。
對上宋宴禮那雙半眯的黑沉危險的眸子。
“哥,我馬上去!”
望著妹妹歡脫的背影,宋宴禮眼底劃過一抹無奈和心疼。
如果可以,他也不願意讓妹妹跟沈鬱聯姻。
【寶寶,腹肌不滿意嗎?我可以再拍,不分手好不好?】
【寶寶,你在幹嘛?理理我。】
【寶寶,委屈.jpg】
沈鬱麵無表情,眼神陰鬱,透出不悅。
助理能清晰地感覺到今天的沈總心情很不妙。
正巧這時,他接到前台的電話,說太太來了。
“沈總,太太來了,就在樓下。”
“讓她走。”沈鬱目光陰鷙,語氣冷淡。
剛說完,手機鈴聲響起。
“奶奶,是我。”
“沈鬱啊,我讓盈盈給你送飯去了,她到你那了沒有?”
沈奶奶關切地詢問。
沈鬱蹙了蹙眉,想起那個欲求不滿,色眯眯盯著他的宋盈,心中升起厭惡之意。
“到了。”
“到了就好,你別辜負了盈盈的一番好意,沈鬱,奶奶知道,讓你跟宋家聯姻,你很不情願,但既然結婚了,就跟盈盈好好培養感情,爭取早點生個孩子。”
沈鬱壓根沒聽對麵的嘮叨,培養感情生孩子,並不在他計劃之內。
他跟宋盈是契約婚姻,這件事隻有他們二人知曉。
一年後找個感情不合的借口離婚,分道揚鑣,從此再無瓜葛。
【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這次就原諒你了。嗚,我的手好痛。】
看到彈出的這條消息,沈鬱瞳孔猛地一顫。
“奶奶,我還有事,先掛了。”
沈鬱馬不停蹄掛斷電話,點開微信,立刻回複。
【手怎麼了?是受傷了嗎?你在哪?站原地別動,我馬上過去找你。】
宋盈收到這條消息後確實沒動,她此刻正站姿端正,優雅地站在前台,任由公司員工無數雙眼打量她這位沈太太。
【我的手指不漂亮了。】
宋盈拿出手機,哢嚓地拍了一張自己手指的照片,發送過去。
沈鬱點開照片,隻見一雙纖纖玉手映入眼簾。
那是一雙很漂亮的手指,纖細修長,又帶有些肉。
手指很白,指甲蓋卻帶著淡淡的粉色。
隻是一張手指的照片,就讓沈鬱的眼神亮了幾分,隨後又很快陰沉下來,因為在食指的中間位置有一小道血痕。
小血痕雖然沒有流血,但在這張整體漂亮的手上,顯得格外的突兀。
【怎麼會受傷?怎麼弄到的?寶寶,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宋盈收到這條消息,翻了個白眼,在哪?
老娘正在你公司樓下,還怎麼受傷?
要不是為了給你做這破晚餐,老娘會在切水果時切到手指嗎?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
宋宴禮化身典獄長老師,站在囚犯宋盈旁邊監督她做愛心晚餐。
而後廚房就開啟了毀滅倒計時。
廚房炸了,宋盈逃跑的速度很熟練。
可宋宴禮就沒這麼好運了,廚房給他弄了一個時髦的爆炸頭。
而後暴跳如雷的宋宴禮正在教訓著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妹妹。
沈奶奶回來了,一聽宋盈是給沈鬱做愛心晚餐,心中一陣感動,立刻讓廚師準備一份,讓宋盈在旁打下手。
說白了,就是宋盈幫忙切個水果、遞個菜,意義上就是她做的了。
頂著時尚爆炸頭,冒著黑氣的宋宴禮氣急敗壞地走了。
宋盈則帶著曆經磨難的愛心晚餐來到公司。
“太太這邊請,我是沈總的助理,沈總正在辦公室忙,我帶你上去。”
助理笑容燦爛如花地下來迎接宋盈。
助理下來了,宋盈沒回複消息,跟他上樓。
而辦公室的男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內心擔憂焦灼。
【寶寶,你要是不想讓我過去,那你告訴我你在哪,我聯係醫生,讓醫生給你包紮傷口,好不好?】
“沈總,太太到了。”
聽到這話,沈鬱隻能先將情緒壓下,又恢複那冷麵寒鐵的樣,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前。
“進來。”
這是宋盈第一次踏入男人的辦公室,不愧是古板的人,連辦公室都透著跟他一樣的古板,沒有一絲活力。
長期待在這種地方,人不會變得壓抑嗎?
“沈總,你好。這是我特地......”
宋盈正說著,就被男人冷聲打斷:“宋盈,我提醒過你,除了沈太太的身份,其餘的不要奢望。這種小手段,你不必用在我身上。我對你沒有意思,也不會改變想法,更不會與你培養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