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急死人了,我是雙月之子,可是我爸媽都沒跟我講,現在他們又......給我跑去度蜜月旅行了!
「別把話題離遠了,現在可是上課時間。」希絲卡的一句話真的是打醒夢中人。
「也對,其他人都在找怪物練習了!」
「你們有什麼是要來這裏練功的?」神帝問道。
「原因是這樣的......」
我雞哩瓜拉說明完畢,大概說了十分鐘吧!
「原來如此,你們有組對了嗎?」
「沒,我才想問學姐有人邀你了嗎?」
「我通通都一口拒絕。」
還真是爽快,還真替那些被拒絕的人感到悲哀。
「聽起來挺有趣的,既然外人能參加,那我也要參加。反正是三個月後,而且疾風你也要熟悉新武器,我看這樣吧!這裏的六人就為一組去參加算了。」
「讚成!」疾風學姐跟玄音兩人同聲說道
「可是我又沒什麼戰鬥力。」
「我聽說第一名的獎品好像有5S級的材料。」水音小聲的說
嗚~!這殺氣是怎了,不…這又有感覺不像殺氣,反而像是怨念的氣息!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五S級的材料我要定了~!」希絲卡臉上閃爍著百萬瓦的燈亮說道
希絲卡被材料所誘惑也算了,為什麼神帝的提議學姐就一口答應阿!難道她之前說的話是真的,神帝就是她心中的人選。
「那五天後見,我還有事要做。」
「開戰地點由疾風你決定。」
「那就在騎士學園的對戰練習場對戰吧!」
我說你啊!這樣就走了,五天後約定是什麼我們也一頭霧水。
「雲如果你們有打算來觀戰的話記得好好保護你身邊的人,不過我們會收斂一點的。」
這難道說......
五天後…
雖說知道他們要在騎士學園的對戰練習場對戰,但是這裏的人數早就能用客滿或超載來形容。
不過…為~什~麼~連觀眾席都有?
「哼哼哼!這麼有趣的事不夠訴我們怎麼行呢?雲。」
「如果你付得起在場所有人醫藥費的話那就請便吧!」
雷克不知何時得知這件事,依這個場地的情況來說,最慢是三天前得知的,為什麼呢?因為這裏三天前莫名其妙的被禁止進入還有工程人員一堆人來這裏做改建。
「醫藥費不用擔心因為這裏已經做了完善的保護了,因為醫藥費由斯雷文支付!」
「反正女王都說可以了,而且疾風學姐的父親戰鬼之龍還有女王,都說要來看這場比賽了。」
「我隻希望不會有我想的最糟糕情況。」
距離開戰還有十分鐘,這緊張的時刻真的是叫人無法呼吸。不過雷克跟斯雷文都回到他們的觀戰位子上了。
十分鐘後,兩位選手到場上。
「那個神帝選手能補能請你脫掉鬥篷呢,這是主辦單位說的。」
「連主辦單位都有了?沒辦法了。」
神帝他脫下的的鬥篷,那是一頭綠色長發發尾部分......我的天啊!居然把了一個紅色蝴蝶結這個人是變態還是怪胎啊?
「請在場的各位不要誤會,這蝴蝶結是我妹妹綁的,我可是很珍惜這東西的。所以不要認為我是怪胎或變態喔!」神帝以一個清爽的笑容回應給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句話不說出來比較好,一說出來大家隻會更加認為你是怪胎或變態,因為你不說來部分人會抱持著這是個人隱私,而不去多探考。
但…沒想到疾風學姐認識的人,也是比我還帥的人,氣死我了這擺明是在跟我說『小子,你隻是一個陪襯品而已。』
「要開戰了!我可要防範所有可能的意外,畢竟五天前學姐還那樣提醒我。」
開戰!才開戰一秒神帝就從我的視線中消失。
伴隨而來的是一陣風與一陣巨響,當我有所反應時,疾風與神帝兩人的身影就像是要消失一樣的,在我眼前不斷高速移動。
玄音:「好、好厲害!」
同感!
過了一下後…
「疾風!暖身的還可以嗎?」
「差不多,但還需要一下。」
這、這樣還隻是暖身?
兩人:「哈哈哈!」
他們兩個笑了笑,搞的在場的人都不敢多說話。
不過接下來他們就沒有玩高速移動了,反而是比力量!
當雙方的拳頭互撞時,那撞擊力所產生的巨響傳到我耳邊,而相撞的拳頭還給我冒出火花!喂!這會不會太誇張了?
就這樣過了一陣子…
「第二階段的暖身如何?」
「已經完全可以了!」
「那我就玩魔法來認真一下~!可以吧?」
「請便,不過還請手下留情。」
這時神帝環顧一下四周,接著說:「我…我會努力嘗試的。」
聽到此句話的眾人:「......」
接下來的情景就是我為什麼會痛不欲生的情況了。
土係魔法-岩石亂飛,不適時投自己飛過來,就是被學姐將它改變攻擊軌道,使得岩石都往觀眾席飛,當然我這個肉盾也隻能死命的擋,被打到重要部位時也沒得哀嚎,真的是痛不欲生。我還有辦法傳宗接代嗎?然而玄音她是把石頭全部切碎。
水係魔法-不是差點被淹死就是高壓水柱直射而差點沒命。運氣好隻是差身而過,不好的自行想像。而玄音呢?她則是把水切得非常碎,感覺就像是讓水升華一樣。
火係魔法-要成人幹了,大熱天一個太陽就夠熱了,還來個焚燒地獄。我運氣很糟連續被火焰燒了十次,玄音則是用真空斬來回避。
風係魔法-我是聽說過龍卷風跟台風這東西,但這個風的強度早已超過了十八級的強風了,人都可以被吹到天上當小飛俠了。要不是我將彎刀刺入我的腳後再連同地麵一起刺穿當固定木樁否則我也要去當小飛俠了。玄音用什麼方法我就沒看清楚了。
雷係魔法-最哭笑不得的魔法,玄音拿自己的刀插在旁邊當避雷針,而我則是以自己的身體當避雷針幫水音擋。一旁的人也不好笑,各個就像是被雷公懲罰的壞人一樣,成了落雷的亡魂(亂說的,沒有死人啦!)…
幾分鐘下來場地早已不見原形,周圍的觀眾隻能說比慘還要慘,隻有在觀戰台上的人依然毫發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