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煉體四重,實力比三重強大一倍。
隨著他突破四重,周圍黑霧仿佛退潮的海水,飛速退去。
他碗中世界的黑土地,從三丈半徑快速擴大到五丈多半徑,麵積約1畝地。
李向平喜不自勝:“看來,隨著我實力提升,碗中世界土地麵積也隨之增大。以後能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他毫不猶豫,立即在新獲得的黑土地上,播下種子,種植靈米。
這是幾乎是一種本能——看著空閑土地,李向平就渾身不自在,非要種上靈米,看著麥苗破土而出,茁壯成長,那種發自內心的舒坦和解壓,讓他沉醉。
李向平苦笑:我真是天生的種地聖體。
他拿起祖傳長槍,驚喜連連:連李家祖傳長槍,也在這一年碗中世界進化成靈寶,威力大增!此物,就命名為【豪龍槍】!
撫摸著豪龍槍,李向平還想停留在碗中世界修煉、種地。
最好練他一百年。
但一道概莫能禦的強大力量,將他強行拉出碗中世界。
惡虎崖。
入夜,風雪依舊呼嘯,越發猛烈。
岩石旁,一道光芒,衝天而起。
李向平躍出破碗,仿佛虛空中變出一個大活人。
他看了看破碗,感慨道:“碗裏一年,世間一天。這碗真是寶貝啊!可惜,充能需要時間,需十天才能充能完畢讓我進入一次。且在裏麵逗留的時間也有一定限製。時間一到,就會被傳送出來。”
李向平有個大膽猜測——這破碗,或許通向某個被遺忘的修仙界,或者更高維的位麵。
大千世界,小千世界,須彌芥子,其中玄妙,不可計數。
但眼下他實力太弱,隻能控製一畝空間。或許隨著實力提升,他能探索的麵積越大,才能管中窺豹,得其全貌。
“這破碗神奇之處,日後再研究。”
李向平環視山崖,眸光一寒。
現場屍橫遍地、血跡斑斑,目測爆發過一場觸目驚心的大戰。
斷斷續續的血跡,通向山脊背風處的虎穴。
李向平仔細觀察戰場:“可惜沒找到牛二這惡賊,他應該逃了。那惡虎殺了這麼多人,也應該身負重傷,先殺惡虎!”
李向平之所以斷定猛虎受傷,因猛虎回窩路上,留在雪中的右後腳印帶著新鮮血跡,且高低不平,肯定不是獵物或人的屍體留下的,必然是老虎右後腿受傷導致。
漫天風雪中,李向平倒提【豪龍槍】,一步一個腳印,走向虎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拚了!
虎穴是一個山脊背風處,極其隱蔽的狹長山洞,初極狹,才通人,複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別有洞天啊?”
李向平眼前一亮。
本以為腥臭逼人的虎穴,卻意外沒有什麼氣味,竟是一座山腹中的開闊空間,高十來丈、麵積上百畝。
雖然外麵冰天雪地,但山腹中卻堪稱洞天福地,奇花異草,競相開放,中央有一口地熱暖泉,泉眼汩汩,無聲細流,形成一條靈氣十足小溪,將此地滋養成一處靈氣洞府。
“靈,靈泉?”
李向平眼神一凜:“想不到,這惡虎崖上還有一處靈泉?”
靈泉、靈脈、靈眼、靈穴,都是天地自然形成的洞天福地,能大幅提升靈氣濃度和修煉速度。
以李向平鎮國公世子眼光,這處靈泉至少二階下品靈泉。難怪惡虎要選擇此地作為巢穴。
猛虎正眯縫著眼睛,浸泡在溫泉裏養傷,泉水被鮮血染紅,卻不時發出人性化的舒適低吼。
浸泡在靈泉中,它傷口正以肉眼可見驚人速度,快速愈合。照這速度,隻要一夜,它便可恢複如初。
李向平驚出一身冷汗:若明日再來,隻怕這孽畜恢複全盛,我一個滑鏟···
猛虎看到李向平,勃然大怒,停止舔舐傷口,猛然站起來。
這猛虎身形健碩,肌肉隨著步伐微微起伏,眼神銳利如刀,帶著不容侵犯的威嚴,一聲低吼,無形威壓撲麵而來。
“四階!”
李向平眼睛眯縫起來: “難怪牛二大敗虧輸,這孽畜竟臨陣突破?達到四階?”
若非他有破碗,突破煉體四重,隻怕也跟那些獵戶一樣,葬身虎口。
猛虎猛撲上來。
萬幸它右後腿的傷口還未完全恢複,雖然依舊迅疾如風,但無法完全發力,一瘸一拐,速度遠不如全盛。
“來得好!”
李向平一揮豪龍槍,迅雷閃電,撲了上去。
煉體四重武者與四階妖獸山君,大戰爆發。
惡虎一撲、二咬、三剪,一套絲滑小連招,力大無窮,打得李向平連連倒退。
好在牛二帶人當炮灰立了功,惡虎後腿畢竟受了不輕傷勢,李向平充分利用他轉身不便,猛猛踹瘸虎那條傷腿,狠狠紮了一槍。
“吼!”
惡虎吃痛,人立而起,豎瞳中滿是狂怒。
我不是人,但你真狗啊。
有本事,等虎爺我傷全好了,你再來。
惡虎一躍而起,竟躍入靈泉中浸泡,借助地利,恢複傷勢。
李向平愕然:“邊打架邊療傷?這也行?”
你堂堂四階山君BOSS,給我開掛?要點臉不?
惡虎眼中閃過得意之色,在靈泉中左躲右閃,蛇皮走位,拖延時間,就不跟李向平決戰。
李向平冷笑一聲:“開掛是吧?對不起,我的掛沒關!”
他拿起破碗,對著那二階靈泉:“收!”
正蛇皮走位的惡虎,滿臉愕然,眼睜睜看著破碗中爆出一股龐大的吸力,長鯨吸水,將靈泉吸了個幹幹淨淨。
隻留下它站在幹涸靈溪中,一臉懵逼。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靈泉中浸泡身體,打磨筋骨,吐納靈氣,才有突破四階妖獸之機緣。
狗幣獵戶,竟敢搶虎爺機緣!
已有取死之道!
李向平大喜,他也沒想到破碗還有如此神奇的作用!
連整條靈泉都能吸進去。
“吼!”
失去地利的惡虎,悲憤交加,撲了上來。
李向平施展渾身解數,與之惡鬥。
不多時,李向平已渾身是血,殺得血葫蘆一般。
胸口一條長達三尺的猙獰傷口,皮開肉綻,隻差一點就被猛虎利爪開膛破肚。
好在豪龍槍也不是吃素的,給惡虎肚子上開了個半丈的傷口,腸子肚子流一地。
李向平猛烈喘息:“這惡虎,耐殺王啊!”
十多個獵戶葬身虎口,他竟還有這等爆發力、持久力。
好在惡虎也山窮水盡,趴在地上,血流滿地,隻有一雙虎目依舊暴虐、嗜血,低吼連連。
李向平最擔心的,是這惡虎見勢不妙,拔腿就跑,以他的傷勢還真追不上。打虎不死,反受其害,被四階惡虎盯上報複就難受了。
不知為何,這頭惡虎竟死戰不退,也不逃走,大有與李向平不死不休之勢。
“吼!”
惡虎又撲上來。
“放!”
李向平靈機一動,突然祭出破碗!
作為現代人,李向平的思路開闊,或者說擅長腦洞大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