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買不如偷！

夜色漸濃。

高家商行，高牆大院，明火執仗，巡邏森嚴。

一個人影，如鬼似魅，翻過高牆。

李向平悄悄翻過圍牆，潛入商行背後的糧庫。

仗著煉體四重，他輕若靈貓，避開了巡邏隊。

吱呀···

李向平推開庫房大門，驚呆了。

高大寬敞的庫房裏，一垛垛金燦燦的糧食，數之不盡，堆積如山。

李向平狂喜：“果然如外界傳言，高家囤積居奇，大發國難財。囤積糧食這麼多，卻坐地起價，把糧價炒上天。嘿嘿，今天便宜小爺了。”

李向平拿出破碗：“收！”

破碗光芒大作，一道旋渦，將糧食全部吸入其中。

“本想公買公賣，結果給錢不要，我隻好做沒本買賣！”

李向平又進入隔壁倉庫，過冬禦寒的布匹、棉花堆積如山。

李向平毫不客氣，照單全收。

李向平躡手躡腳，又進入另一個大倉庫，看到成堆成堆的木箱子。

“這是什麼東西？”

李向平好奇，打開一個箱子。

裏麵填充幹燥的茅草，又塗抹了豬油，以防水牛皮紙層層包裹。

“什麼？”

李向平打開牛皮紙，看到一把把嶄新鋥亮的刀劍、軍隊製式弓弩、鎧甲，在木箱裏排列整整齊齊，不禁大吃一驚：“這？都是朝廷嚴管、嚴禁流出的製式武器？還這麼新？隻怕剛從製造局下來的？怎會留存在一個糧商倉庫裏？”

他家鎮國公世代為將，自小耳濡目染，對軍事自是爛熟於心，連這些武器能武裝多少軍隊都一目了然。

“這倉庫裏的武器盔甲，至少能武裝一萬人！”

“如此多違禁之物，難怪戒備這麼森嚴！？”

“高太尉侄子私藏如此多軍械，若傳出去，絕對是謀逆大罪！”

外麵，腳步聲傳來。

“此地不宜久留！”

李向平眼神一緊：“管不了那麼多，先收了，出去再說。”

李向平拿起破碗，對準武器庫。

一道光芒，閃耀而過。

滿倉庫的刀劍、弓弩、鎧甲，一眨眼統統消失，被收入破碗中。

李向平進入最後一個大房間，眼前一亮。

一個個小箱子，打開一看，都是金銀。

這麼多箱子，算下來足有數萬兩，可謂金銀財寶、堆積如山。

李向平眉頭緊皺：“不對勁。邊疆這麼窮，民不聊生，百業凋敝，高家商行如何能攢下這麼多金銀？”

李向平從箱子裏，拿起一塊狗頭金，仔細辨認一番：“不對！這不是中原通用的金銀，是草原上的狗頭金！是韃靼人未經提純的金子！”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李向平恍然大悟：“原來，高家囤積這麼多糧食、武器，乃是違反朝廷禁令，秘密勾結韃靼，在邊疆大肆走私，以攫取重利？”

一旦想通前因後果，瞬間連成一片，揭示出這驚天秘密。

李向平恨得咬牙切齒：“我鎮國公李家，世代鎮守邊疆，嚴查走私，隻怕早已被高太尉、高衙內等視為眼中釘，才會借助去年韃靼大舉入侵，借刀殺人，故意不派兵支援，將我李家陷害至死，又斬草除根，將我等發配邊疆！”

“高太尉！高衙內！國仇家恨，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李向平舉起破碗：“你們積攢的金銀，都歸我了！”

一道光芒閃過，金銀全部消失。

遠處腳步漸漸臨近。

李向平悄無聲息，消失在倉庫中。

第二天一大早。

高家糧店，一個夥計氣喘籲籲，撞開大門：“掌櫃的，大事不好啦！”

正在摟著一個赤裸女子，眠花宿柳的掌櫃大罵：“出什麼事了？”

夥計跪在地上：“沒了！都沒了！”

掌櫃一巴掌抽上去：“什麼沒了？”

夥計驚恐道：“咱們的糧庫，進賊啦！全沒了。”

掌櫃如五雷轟頂。

他踉踉蹌蹌，衝到空空蕩蕩的庫房，嘴巴大張。

整整四個倉庫，原本盆滿缽滿，甚至裝不下。

如今卻空空蕩蕩，毛都沒剩下一根。

掌櫃腿腳發軟，噗通一聲跪了：“誰，誰幹的？”

掌櫃汗如雨下：“高衙內從附近數州，調來上百萬斤糧食，加上從製造局偷運的、足以武裝上萬人武器，都是秘密高價、賣給韃靼可汗的。還有收取的韃靼可汗十萬兩狗頭金貨款。竟一夜之間，不翼而飛？這可如何交代？塌天大禍啊！”

一想到如此重寶，不翼而飛的嚴重後果，還有高衙內那殘酷的手段，掌櫃不寒而栗，大叫：“快，報牛校尉！快去啊！”

牛大這鎮北軍校尉，是高衙內密派而來、執行諸多密令的心腹。曆次高家走私，與韃靼交易，都離不開牛大率邊軍掩護。

掌櫃第一個念頭，就是通知牛大。

“貨物如此之多，那賊子就算成團成夥，短時間也走不遠。定然還在城內，若牛校尉帶兵搜捕，說不定還能追回來！”

他的猜測常理判斷分毫不差，但哪裏知道，“賊子”並不按常理出牌。

“賊子”李向平大搖大擺出城，騎著一頭大走騾，走在大路上。

大走騾馱了兩大袋糧食，還有十匹布匹。

這大牲口、糧食、布匹，都是李向平剛去集市購買的，揮金如土，花重金購買的。

200兩賞金，李向平一分沒留，全換成了各種山村的緊缺物資，整整齊齊收入破碗中。

糧食、棉花、布匹、食鹽···

他什麼都要。

荒村破家，家徒四壁，什麼都沒有，什麼都奇缺。

這也是為了掩人耳目。

大雪封山，家中沒有糧食，若李向平空手而歸，容易引人懷疑。

李向平美滋滋：“這次抄了高衙內的老窩，發了大財！糧食、布匹、武器、金銀，盆滿缽滿。而且破碗能十倍複製，百萬斤糧食能變千萬斤、萬匹布匹變成十萬匹，武器能武裝十萬人，黃金也變成了十倍。如此數量巨大的物資，別說養活三個嫂嫂，足夠養活上萬人口數年。”

李向平暗道：“如今我有寶物破碗，有足夠物資，全力修煉、提升實力才是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