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妍臉上立刻迸發出笑意,開心的抱住了祁越。
甚至仰頭要去吻他。
而祁越也隻是猶豫了一下,但終究沒有躲,反而輕輕扣了扣她的後腦勺。
眼看著兩人的唇就要碰上,蘇杳站在原地,如墜冰窟!
“砰”的一聲巨響。
她手上拿的藥掉在了地上。
祁越這才轉頭看向門口,正好對上蘇杳通紅的眼眶。
蘇杳臉色慘白的後退兩步,快步跑了出去。
祁越臉色一變:“杳杳!”
他連忙鬆開秦妍追了出去, 在走廊攥住了蘇杳。
然後看到了她身上大片駭人的燙傷。
神色一變,終於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她在火鍋店受到了怎樣的對待。
蘇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哭著甩開他的手。
“放開!你放開我!”
祁越將她攥入懷中,心疼地哄她:“杳杳,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是醫生說她現在情緒非常不穩定,還有自殺傾向,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安撫她。”
蘇杳情緒愈發激動,“為了安撫她,你就要答應她和我離婚,就要和她接吻嗎?”
“杳杳,這都是假的!答應離婚隻是為了安撫她,接吻也隻是為了讓她冷靜,我根本沒有吻她的打算,但她的抑鬱症現在很嚴重,這是我們欠她的,我必須要照顧好她。”
又是這句話。
無論秦妍做了什麼,隻要說出這句是我們欠她的,她就再也乜有追究的資格。
祁越紅著眼哄她,“別和我鬧了,我心裏真的隻有你,乖,你也受了傷,就回家休息好不好?等她這邊情況好些了,我就回去陪你。”
他眼底也帶著一絲疲憊。
蘇杳察覺到之後,終究不忍心再鬧下去。
這三年,他深陷於對秦妍的愧疚,痛苦不會比自己少。
蘇杳冷靜下來,知道秦妍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格。
否則萬一她真的抑鬱自殺,祁越會內疚一輩子。
最終,蘇杳還是隻能妥協。
什麼都沒有再說。
祁越鬆了一口氣,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接著,護士就急匆匆的來喊他。
“祁先生,秦小姐鬧著要見你。”
祁越又依依不舍的抱了她一下,便立刻轉身離開了。
蘇杳看著他的背影發呆,心頭愈發刺痛。
她一個人回到了家。
這天之後,祁越連續很多天都沒有回來。
一直在醫院守著秦妍。
每次蘇杳就連給他打電話,都隻能趁秦妍睡著的時候。
否則,聽到她的聲音,秦妍就會大吵大鬧。
久而久之,祁越跟她說的話也越來越少。
客廳,蘇杳臉色蒼白的坐在沙發上。
她已經連續兩天沒有吃飯了,沒有一點胃口,連喝水都想吐。
蘇杳知道自己好像病了。
每天無精打采,不想睡覺,也不想吃飯。
整個人像被拉進深海無法自救。
可那個能救她的人,在一心一意的救別人。
蘇杳苦笑了一聲,她無所事事,隻能拿出當年結婚穿的婚紗。
這件婚紗是她親手參與製作的,傾注她對婚禮的全部期盼。
看著這象征幸福的婚紗,能讓她從如今泥足深陷的生活裏,稍微透一口氣。
她每天都看著婚紗回憶從前,借此讓自己不去猜祁越此刻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