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嬌氣。”
秦妄冷著眉,大步走過來圈住她的腰,打橫抱起。
被說嬌氣的薑朵不服的辯解:“你不是心狠手辣的秦家太子爺嗎,為什麼還會中藥?你們這些霸總不是應該都會提前預防這種事?”
“而且你力氣那麼大,我感覺自己渾身又酸又疼很不舒服,你賠錢!”
秦妄不理會她的無理取鬧,把人抱到浴室,冷著臉拿出新的牙刷塞她手裏。
“再鬧就把你扔出去。”
鏡子裏的薑朵衣衫不整,頭發亂糟糟的,嘴角都是破的,這情況要是被丟出去一看就知道她做了什麼好事。
敢怒不敢言的洗臉刷牙。
“有衣服給我換嗎?”
薑朵眨巴著水潤的雙眼,指指自己身上肥大的衣服,這衣服一看就是秦妄的。
秦妄玩味的盯著她:“你昨天怎麼過來的?就穿那幾根繩?”
對哦。
她昨天穿著衣服來的。
薑朵想起來了,原主從窗戶翻進來的,衣服和包都在隔壁放著呢。
那她豈不是可以跑路了/
“我去換衣服。”
她推開秦妄,雙腿有勁了,也不嫌疼了。
秦妄半個身子倚著門框,注視著她略雀躍的背影,再次開口:“下來吃飯,不要跑。”
薑朵的心思被拆穿,懊惱的閉了下眼,他是自己的蛔蟲是不是。
薑朵轉過臉,漂亮的臉蛋綻放出燦爛的笑容:“知道了。”
知道個屁!
要不是看你長得帥,身材好,腿長,活好,我早跑了。
薑朵歎口氣,認命的去找自己的衣服。
秦妄挑眉,這丫頭真有意思。
。
薑朵找到自己的衣服,剛換好,包裏的手機震個不停。
來電顯示是溫曼,這具身體的親生媽媽。
薑朵以前看真假千金文,不理解親生母親為什麼偏心養女,為此她還專門去發帖子,結果大開眼界。
評論區很多人都選擇偏心養女,理由花樣百出,但結果不變。
所以她以前就想如果她有父母,父母也這樣,那就隻談錢不談情。
一語中的。
薑朵滑動接聽。
那頭傳來婦人明顯埋怨,嫌棄的聲音。
“你跑哪去了怎麼一夜未歸,女孩子家在外麵徹夜不歸,別人知道要笑話的。”
“誰笑話?說出來我聽聽。”
溫曼被她的話噎了一下,對她更加不喜。
這孩子到家三個月,不是吵架就是跟木梔搶東西,要麼就是埋怨他們對她不好。
這哪裏是親生女兒,倒像是討債鬼。
溫曼後悔當初因為愧疚辦的那場認親晚宴,現在京州都知道她有個從鄉下過來,行為粗鄙的女兒。
“現在回家,你爸有事找你。”
不等她說話,電話就掛了,這是多一句都不想跟她說。
薑朵對天翻個白眼。
誰稀罕。
不過回去還是要回去的,她得從那個家搬出來,不然天天跟陸淮安木梔抬頭不見低頭見,遲早玩完。
薑朵正打算合上手機,微信就彈出來一條消息。
是薑朵在公司的眼線發來的。
(朵朵,陸總今天和木梔一起來的,兩個人在辦公室待了半個小時,出來時我看木梔臉頰緋紅,含羞帶怯的,怕不是要成事,你人呢?)
成事是沒那麼快的,陸淮安和木梔的第一次是在下個月。
那時候她死了,是第二號惡毒女配下藥設計的,俗套的手段,陰差陽差的結果,推動了男女主的發展。
薑朵頭頂冒出來狗血兩個字,她打了一串字。
(不用管他們了,老娘不稀罕他個爛黃瓜。)
(?)
。
她背著雙肩包從二樓下去,秦妄坐在一樓的餐桌涼涼的投來目光。
“我還以為你從二樓跳窗跑了。”
薑朵梗住:“我哪有。”
“那你昨天怎麼進來的。”
“那啊。”薑朵指指一樓的窗戶:“窗戶沒關。”
就算她想爬二樓,也沒那個本事啊。
秦妄鼓掌:“薑小姐厲害。”
“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嘲諷我。”薑朵放下背包,不客氣的在他身邊坐下。
力氣太大,五官皺在一起。
秦妄把碗推到她麵前:“還疼?”
“嗯 ”薑朵揉揉腰:“回去要躺著了。”
她現在渾身疼,吵架的力氣都沒有,不過隻要秦妄不找她秋後算賬,她都沒問題。
“先吃飯。”
“哦。”
薑朵抬起右手,握住勺子,低頭喝粥。
能請她吃飯,應該問題不大。
她胡思亂想著,沒注意到秦妄把目光移到她右手上。
他挑挑眉,漫不經心的用果叉從果盤裏弄了塊芒果,送到薑朵嘴邊,語氣極其溫柔。
“吃點水果。”
薑朵不做他想,張嘴咬住,評價:“還挺新鮮,我昨晚沒在你這裏見到人,水果哪來的。”
秦妄看著她把芒果咽下去,手指輕輕敲著桌麵,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
“上個月你吃芒果進了醫院。”
薑朵咀嚼的動作頓住。
草!
還真是!
不對啊!她穿過來用的不是原主的身體?
秦妄饒有興味的頂著她錯愕的表情,點開手機裏視頻,指著裏麵拍到的畫麵。
“她是左撇子。”
薑朵如遭雷擊。
秦妄放下手機,湊近,銳利的眸子定在她臉上,像是故意逗她:“我在等你狡辯。”
薑朵咽了下口水,別看這家夥一直在笑,眼裏的冷意可不少。
她試探姓的說:“如果我說我不是薑朵,你信嗎?”
秦妄撤回身子,慵懶的靠著椅背:“請開始你的陳述。”
大爺的。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矜矜業業,長在紅旗下根正苗紅的一普通小市民,為何要經曆如此難關。
從她坐下不過一分鐘,這家夥就發現這麼多漏洞,要是繼續隱瞞下去,豈不是要把她皮扒了。
薑禾心一橫把事情講了一遍,如實,保真。
秦妄蹙眉,眼神往下壓,氣場瞬間放大,他想了很多可能唯獨沒想到這裏。
差點把他氣笑。
“你如果不信我說的,就當我胡言亂語。”薑朵攤手:“我知道這聽起來匪夷所思,但確實如此,而且你剛才說芒果過敏我才發現我自己不過敏,我本以為是魂穿,現在看起來好像是身穿,大概是因為我跟她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