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顧淮安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的別墅。
新業主的電話打過來,問他什麼時候搬走門口那幾袋東西。
他說明天。
掛了電話,他站在臥室中間,突然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
那是她身上常年不散的氣息。
她是心外科醫生,每天跟手術台和消毒水打交道。
以前他嫌她身上沒有藝術感,嫌她手上有老繭,嫌她太忙太累沒時間陪他去各種地方采風。
現在這間屋子裏隻剩下消毒水味了。
她走了。
真的走了。
沒有爭吵,沒有糾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