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宴會場,紅燭高燒。
葉昭瑤為了這場比試,顯然豁出去了。
她在大殿中央扯掉了礙事的宮裙,露出一身極短的露臍裝,在大樂中扭動腰肢。
她跳的是一種極其大膽的現代熱舞,一邊甩動長發,一邊對著皇上大送秋波。
全場權貴看得目瞪口呆,不少老臣捂住了眼睛直呼“傷風敗俗”。
可皇上卻看直了眼,這種充滿野性的誘惑,讓他呼吸都重了幾分。
葉昭瑤一舞結束,滿臉香汗地踩在桌子上。
她隨手拎起那麵綠瑩瑩玻璃鏡,俯視著我和林芷柔,笑得張狂:
“沈月吟,林芷柔!這就叫魅力,這就叫藝術!!”
皇上沒有說話,眼神裏滿是沉淪。
就在這死寂中,林芷柔輕笑一聲,緩緩站了起來。
她再沒有半點往日的柔弱,當著眾人的麵,一把撕掉了那身素淡的偽裝。
裏麵,是一套正紅大袖宮裝,金線繡製的鳳凰在燭光下仿佛要衝破屋頂!
“跪下?”
林芷柔抬手,金絲團扇輕輕一揮。
一聲宏大到讓人靈魂震顫的鐘聲毫無預兆地炸響。
葉昭瑤身後的帷幕被猛然拉開,整整一百二十人的皇家編鐘大樂團赫然在目。
“既然妹妹想看跳舞,那本宮就教教你,什麼叫盛世氣象!”
林芷柔親自擊響頭鐘,一曲《破陣子》猶如千軍萬馬奔騰而至。
我緊隨其後,足尖一點,整個人如驚鴻掠影,瞬間落在場中央那麵直徑五米的巨型夔牛大鼓上。
玄鐵軟劍出鞘,劍芒在那一瞬間蓋過了滿堂紅燭。
我跳的不是舞,是殺人的劍法!
每一個旋身,每一個刺擊,都帶著沈家軍馳騁疆場的鐵血殺氣。
隨著林芷柔的編鐘節奏越來越快,我周身的內力瘋狂激蕩,劍氣化作實質的聲波,如海浪般層層疊疊向外擴散!
一聲清脆的爆裂聲在葉昭瑤耳邊響起。
她尖叫一聲,低頭看去,隻見她視若珍寶的劣質玻璃鏡,竟然在強大的劍氣震蕩下,瞬間崩成了無數碎片!
葉昭瑤呆若木雞,看著滿地的玻璃渣,整個人如遭雷劈。
“作弊!你們作弊!”
她歇斯底裏地咆哮起來,指著地上的碎片,眼眶通紅地衝向皇上:
“皇上!她們毀了臣妾送您的寶物!她們這是嫉妒!她們在詆毀科學!”
場內死一般寂靜,唯有葉昭瑤尖銳的叫聲在回蕩。
我收劍入鞘,麵上再無半分柔弱,一步步走下台階,眼神如看螻蟻。
我停在她麵前,冷笑一聲,伸出腳,狠狠碾過那堆滿是氣泡的玻璃殘渣。
隨後,我從寬大的袖中緩緩掏出一尊高約一尺通體晶瑩剔透,毫無半分雜質的千年極品琉璃尊。
月光照在上麵,流光溢彩,宛若天物。
“拿這種滿是氣泡的破石頭,也敢在傳承千年的頂級世家麵前談審美?”
葉昭瑤嘴唇劇烈地顫抖著,眼底滿是恐懼。
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著我的眼睛:
“葉昭瑤,老娘三歲就開始裝逼了,你算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