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晚晴緊張的下意識往後躲,險些踩空被趙清潯撈過來,將人整個抱在懷裏,手臂攬著細腰。
“被人發現要誅九族的......”
“......這是最後一次,我要去參軍了,往後見麵我隻能是你的表哥,縱然無法娶你,我想成為你的一分助力。”
“一定要注意安全。”
外麵兩人顧及怕被發現,匆匆說了幾句話,就匆匆離開了。
等到外麵完全沒了聲音,江晚晴伸手推了推身後人攬住她腰的手。
趙清潯原本注意力全在外麵,被這麼一推才發覺兩人此刻越矩的動作,被銀針紮了一般,立刻將手鬆開。
轉頭悄聲出去,江晚晴跟在他後麵探頭看著那片楊樹。
這裏是禦花園最邊緣的地方,旁邊是冷宮,因為嫌棄這邊枉死的人多,晦氣,很少有人主動過來。
江晚晴此刻酒也醒了,看著趙清潯在這裏看著周圍有什麼可疑的東西。
“是那位沈婕妤。”
趙清潯意外的轉頭看著他,“你怎麼知道?”
“聽出來的,她在進宴會廳前和我說過幾句話。”
趙清潯看著麵前的人,臉上平靜沒什麼表情。
“先回去,有些事情我晚上和你算賬。”
兩人一起回到宴會廳,趙清潯還扶著自己夫人的胳膊,讓宴會上幾位大人眼尖看見笑著起哄。
“之前老六沒成親的時候信誓旦旦,自己隻求為國征戰,不看兒女情長,如今怕是個懼內的。”
趙清潯隻向皇帝拱了拱手,“皇兄別取笑我了。”
幾人笑了起來,“六王爺風流倜儻,六王妃容色清麗,也是極為般配。”
“姣姣兮似輕雲之蔽月,說的便是王妃這般的人。”
江晚晴聽著這句詩,皺著眉看了一眼那位說出這句詩的人。
沒事說這麼文鄒鄒的幹什麼。
但聽出大致意思應當是好的,也隻是緊張了一瞬,淺笑著向那位說話的人點頭致意。
這一絲僵硬被趙清潯捕捉到,伸手攬住她的腰落座。
“演好點。”
這份威脅的語氣被貼麵耳語掩飾成夫妻之間的咬耳朵。
江晚晴也隻能順從的演戲。
宴席接近尾聲,離宮時江忠渝專門湊上來緩和對外的關係,“六王爺小女沒有給您添麻煩吧。”
趙清潯挑了挑眉,“夫人體貼非常,還是江大人教女有方,按民間規矩,我還得叫你一聲嶽丈。”
“誒不敢不敢。”
江晚晴看著自己這個所謂的父親這幅嘴臉,讓人不適。
“父親,母親近日身體可還好?”
兩人遲疑了一下,江忠渝才笑著說了一句,“都好都好。”
但臉上的笑明顯小了。
“晚晴,我正與王爺說話,在王府萬不可如此沒有規矩隨意打斷。”
看著江忠渝嚴肅的臉,想著母親還在他手裏,隻好低頭。
“知道了,父親。”
趙清潯轉頭看向江晚晴時隻看見了她轉過頭時晃動的耳墜。
“江大人嚴重了,我倒是覺得夫人嬌縱可愛。”
“那便是小女的福氣了。”
趙清潯在馬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夫人關心江夫人,改日我親自登門送些補品,已補我回門時缺席的無禮。”
“江大人無其他事,本王便先行回府了。”
這話說完沒再理會車下蒼蠅般的人,直接離開了。
沒人能看見車內的情景,江晚晴起身坐在了側麵。
趙清潯看著身邊人遠離自己的行為,還有些生氣,剛剛自己可是幫她說話了。
江晚晴並沒有注意到他的情緒,一直在自責自己衝動了怕讓母親因此受到折磨。
冷風掀開簾子,吹得她未著外衫的身體輕顫了一下。
“禦花園一事,暫時不要聲張。”
江晚晴沒回答,隻點點頭。
“他們這般,若是被發現......”
“被發現自然是私通大罪,是要被誅九族的,王妃,京城水深,一不小心就要掉腦袋的,所以說話做事乖一點,過來。”
江晚晴思考了一下,自己還需要利用他的身份,乖乖坐到他身邊。
剛一坐下就被掐住了後頸,“別耍花招,乖乖聽話,我可以把你當隻阿貓阿狗養著,若是你非要鬧出什麼亂子......
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趙清潯眼睛一轉,“夫人這麵容殺了可惜啊,不如做成人彘......”
江晚晴背後一涼,“人彘?”
“哦~夫人在江南,估計不知道這個刑法,就是把人的四肢砍下,剜眼削耳灌啞藥,置於豬籠。”
“不過夫人這般......”
說話的時候鬆開了掐在後頸的手,指尖順著脊背滑到臀邊。
“斷了手腳養在我身邊別有一番滋味......”
江晚晴震驚的看向他,眼神裏隻有一句話,變態!
趙清潯看見她真的信了,悶笑了一聲。
“......你騙我的?”江晚晴生氣,轉頭不理他了。
趙清潯就這麼看著少女纖細的脖頸,一隻手從後麵抱住她的腰,靠在她肩頭,鼻尖縈繞著少女的馨香。
或許自己真的是變態。
江晚晴也不敢掙紮,就這麼被當成軟墊一樣被抱著,一直到馬車停了。
肩上的人沒有要起來的意思,江晚晴輕輕推了他一下,被他抱的更緊。
“如果你乖乖聽話......“
這句話沒在說下去,趙清潯得寸進尺的像是吸貓一樣抱著江晚晴,或許是喝了些酒,他有些放任自己本能的被她吸引。
直到江晚晴以為寒意打了個噴嚏,他才鬆開手,先一步下車。
吹了風,他又變回了那副清冷的樣子,先一步進府。
被碧玉扶著,墨玉走上來給江晚晴披上鬥篷。
”王爺讓王妃今晚去他房間。”
碧玉看見江晚晴衣衫有些亂,“王妃可要梳洗一下再去。”
江晚晴不想去,本就沒什麼表情的臉莫名的帶著點落寞,“你們看著來吧。”
晚上和他同睡總是提心吊膽,害怕自己惹他不快被他一刀殺掉。
一直憂心忡忡的,穿好一件絲質薄裙,披上送來的狐裘過去。
身後長發隻用了一條絲帶簡單紮了一下。
走進他的寢殿,趙清潯坐在床邊,看著江晚晴走進來。
“這條狐裘果然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