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今原將顧星火牢牢壓在牆上,漆黑的眼眸中滿是猩紅,語咬牙切齒道:“顧星火,三年沒見,你能耐了啊,懷個孕就這麼開心嗎?打電話到處炫耀?嗯?”
微微顫抖的身體昭示著他的怒火已經到達了頂峰。
他本不信談止那個站都站不起的廢物,能讓顧星火懷孕,想來親耳聽顧星火說。
沒想到,還沒靠近,隱隱約約就聽到顧星火在說什麼寶寶,那一瞬間,他隻覺得腦袋一陣嗡鳴,震的他都有些站不住。
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把顧星火給壓在了牆上。
兩人靠的極近,近到肌膚相貼,炙熱的溫度帶著男性荷爾蒙,通過緊貼的肌膚傳來。
望著麵前的男人,顧星火心跳加快了一瞬,男人長得真的很好看,寬肩窄腰,肌肉線條也很完美,那張臉不論走到哪裏都會引起一陣騷動。
曾經的她,哪怕知道自己與他是金錢交易,還是會控製不住的愛上他,差點陷在裏麵出不來。
“想來,為了懷上這個孩子,你在床上一定很主動,有跟我在一起那麼主動嗎?一個癱子,值得你這麼上趕著讓他操嗎!”每個字幾乎都是從裴今原的牙齒裏碰出來的,壓低的聲音卻壓不住他內心的煩躁與一絲嫉妒。
明明他比談止強了不止一點,她卻寧願睡一個癱子,也不願意留在他身邊。
這簡直就對他的一種羞辱。
想到這,裴今原又往前湊了湊,兩人緊貼在一起,他的手覆上了顧星火的小腹。
此刻,那裏還很是平坦。
“談止他個癱子,動都不會動,你要真這麼缺男人,不如把孩子打了,跟我,我保證,讓你比伺候談止更快樂,孩子我也可以給你。”裴今原湊到顧星火的耳邊,低沉的聲音宛如一個要將人拉進深淵的惡魔。
話裏話外,滿是對顧星火的羞辱。
似乎是不小心,說話時,唇邊總會有意無意擦過顧星火的脖頸與耳垂。
濕潤的觸感,刺激的顧星火身子直顫抖,裴今原同樣也有些顫抖。
明明他厭惡,恨極了這個女人,突然出現在他的世界裏,在他沉淪其中時,又突然在他的世界裏消失。
一個招呼也不打,像甩什麼臟東西一樣,將他甩開,他裴今原還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
她顧星火是第一個!
合格的前任就該跟死了一樣,明明他已經要放棄了,她卻又突然出現在了他的世界裏。
還是以談止女友,他大嫂的身份出現,這讓他如何更夠接受!
他們都該死!他不好過,顧星火和談止也都別想好過。
憤怒之下,裴今原一口咬在了顧星火的耳垂上,狠狠的,似乎要將所有怒火都發泄在這!
顧星火痛的悶哼,刺激之下,她掙紮著一口咬在了裴今原捂著她嘴的手上。
一點都沒有留情!
裴今原眉頭一蹙,鬆開了對顧星火的鉗製,被咬的地方有血在往下滴,一排帶血的牙印就這麼出現在兩人麵前。
而顧星火的耳垂隻是微微泛紅,一點血都沒出。
顧星火擦了擦嘴角的血,再抬眸眼眶裏已然變紅,“裴今原,你真讓我覺得惡心,我和談止的事不用你操心。”
她實在受不了裴今原話裏話外對她的羞辱,這才咬了他!
再溫順的兔子,逼急了還會咬人呢。
她是突然消失,對不起裴今原,但這也不是裴今原如此羞辱她的理由!
“這就護上了?顧星火你可真行!”裴今原舔了舔嘴唇,上麵似乎還殘留著屬於顧星火耳垂的觸感。
“這跟你沒關係,談止是我孩子的爸爸,也是你大哥,請你注意點分寸。”顧星火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抬頭去看裴今原。
怕裴今原看出來她是在撒謊。
此刻,麵前的人已經不是她曾經認識,熟悉的人了,她怕,瘋的讓她都感覺到了害怕。
再三思索下,她還是決定假裝懷孕,一來,談止給的條件實在讓人心動,二來,或許隻有這樣,才能真正與裴今原劃清界限。
以後各過各的生活,互不打擾!
聽到顧星火親口承認自己懷孕了,裴今原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他陰沉著張臉,死死盯著顧星火,那眼神似是要將顧星火戳爛!
顧星火低頭不去看他,沉默中,裴今原踹翻了一旁的凳子,凳子摔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就在不遠處的談止聽到這聲巨響,立馬推動著輪椅,朝這邊趕來,“星火,剛剛是什麼聲音,你摔跤了嗎?”
當談止出現時,就看到顧星火正朝著他的方向走來,而裴今原則也跟在後麵,陰沉著一張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起來情緒並不是很好,談止眼眸微閃,看來,這兩人剛剛聊的並不愉快。
“怎麼哭了,是不是他嚇到你了,他就是個瘋子,別和他計較。”顧星火的眼眶紅紅的,在談止眼中,便是裴今原把顧星火給嚇哭了。
“沒有,是有沙子近眼睛了。”顧星火忙搖頭否認,她確實沒哭,隻是有點被裴今原瘋狂的樣子嚇到了。
談止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開口便是警告,“裴今原,你有什麼怒火衝我來,別欺負你大嫂,她膽子小,會怕。”
“大哥,有些女的慣會裝可憐騙人,從一開始接近你的目的就不純,你可別被騙了。”裴今原說這話的時候看的是顧星火,指向性非常的強。
“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和星火很恩愛,以後也會一直恩愛下去。”談止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笑容,根本沒將裴今原的話放在心上。
他與顧星火各取所需罷了,從一開始目的就是很明確的,沒有騙不騙這一說。
像是不經意瞧見一般,談止開口詢問道:“到是你,手怎麼弄的?”
裴今原將手往後藏了藏,裝作不經意道:“沒什麼,不小心被一隻瘋狗咬了。”
顧星火聞言隻敢暗戳戳瞪一眼裴今原,卻沒有出聲辯解。
“你不去招惹狗,狗又怎麼會咬你,安分些,對你對狗都好。”談止其實猜到了裴今原嘴裏的狗是誰,但他也沒點破。
瞧瞧,他都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