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禮,她仗著AMS係統程序是她自己設計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一直侮辱我。”
“說我實力不如她......”
許昭的眼淚,很快就彌漫了出來,聲音裏也帶著哭腔。
她埋在男人胸口,手指緊緊抓著男人胸前的襯衫,語氣可憐巴巴的掉著眼淚。
那一副脆弱可憐的模樣,讓任何人見了,都覺得我見猶憐。
賀宴禮更是心疼的不行,連忙將她抱進懷裏,安慰著:
“沒事,明苒的話不用太當真。”
“AMS係統程序是她經手編寫出來的,自然要熟一些,比起實力的話,她和你沒有什麼可比性。”
“一個本科學曆畢業的,能有多厲害?”
“那些話,不用太放在心上,我知道,我的昭昭永遠都是最厲害的。”
“別哭了別哭了。”
兩人抱的更緊,許昭的心底浮起一抹得意的笑。
不管是感情還是事業上,明苒都輸了。
賀宴禮伸手輕輕拍著許昭的背,心裏有些心煩。
從昨天晚上的合作到現在,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
他覺得明苒就像是忽然變了個人一樣。
以前那個懂事體貼的明苒,去哪裏了?
以前的她,為了他生意上的合作,哪怕是喝到胃出血,她也沒有一丁點怨言。
在公司做技術總監的時候,對公司員工更是體貼溫柔。
什麼時候像今天一樣,故意當著公司這麼多人的麵,惡意針對侮辱人?
一次兩次,賀宴禮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勢了?
難道就因為,回國那天和許昭的熱搜嗎?
僅僅就隻是因為她心裏的嫉妒,就這樣惡意的針對攻擊許昭嗎?
上次動手把她從樓梯上推下來,還不夠?
越想,賀宴禮的心裏,越煩。
越想,賀宴禮的心裏,就越心疼許昭。
許昭依偎在賀宴禮的懷裏,小鳥依人,依舊抽泣道:
“阿禮,你說技術部的那群人,會不會心裏都覺得,我根本不如明小姐......”
許昭的聲音放低,有些自責:
“今天上午的程序出問題,也確實是我技不如人。”
“阿禮,我是不是不該直接做技術總監的......”
聽著許昭的話,賀宴禮立馬心疼的捧起許昭的小臉。
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然後堅定的看著她說道:
“昭昭,不要想這麼多,你要知道,你是最好的。”
“也值得最好的。”
“你一個麻省理工畢業的高材生,足以做的技術總監的位置。”
“AMS係統程序不過就是一個小插曲,還是我剛才那句話。”
“因為是她編寫的,所以她熟。”
“昭昭,不用因為這個自責。”
許昭的眼睛亮亮的看著他:“好,我的阿禮永遠最好了。”
“阿禮,我今天覺得胃有點不舒服。”
“等工作結束了,你就陪我去醫院產檢,好不好?”
他本來沒注意日子,但聽許昭提到時間。
賀宴禮這才想起來,今天是他和明苒的,結婚三周年紀 念日。
但看著許昭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賀宴禮幾乎是絲毫都沒有猶豫,答應:“好。”
不說以他和明苒現在鬧僵的關係,就算放在以前。
孩子,對他來說,也是最重要的。
況且,明苒這兩天總是鬧脾氣,也該晾晾她。
隻要她脾氣放軟一點,好好跟他道歉認錯。
賀宴禮當然願意,他們還像原來一樣,恩愛甜蜜的生活。
許昭雙手環抱著賀宴禮的腰身,腦袋連忙在他懷裏蹭了蹭。
開心的笑著:“阿禮,你對我真好。”
賀宴禮也勾唇笑著,手掌撫摸著許昭的小腹:
“寶寶最近幾天開始鬧騰你了?”
“嗯嗯,胃裏反胃,每天都很不舒服。”
......
明苒這邊從公司出去,就打車朝著南山別墅去了。
新房產賀宴禮那邊已經定下來了。
明苒今天要做的就是,趁賀宴禮不知道的情況下,偷偷將房產轉移走。
趁昨天簽的合同還有效。
她要速戰速決。
“可以的賀夫人,我現在帶您去辦理房產過戶。”
“好的。”
明苒的速度很快,給工作人員看過合同沒問題,就開始辦理過戶。
接下來的流程都很順利。
畢竟他們現在還是夫妻婚姻關係,畢竟合同白紙黑字,也是賀宴禮自己簽的。
估計他也沒想到,明苒會這麼迅速。
等辦完這一切,都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
工作人員將房產證遞過來:“賀夫人,您慢走。”
“嗯。”
等回到別墅,明苒這才看見賀宴禮發過來的微信消息。
【今天晚上工作有急事需加班,可能不回。】
明苒關掉手機,對這樣的消息,她心裏已經沒有什麼波瀾了。
她習慣了。
明苒站在臥室裏,看著上麵用紅筆重重圈出來的日曆本。
心底浮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她從一個多月前,就已經開始規劃他們的三周年紀 念日了。
果然,還是和之前一樣。
一到這種重要的日子,賀宴禮都能被各種事情纏身,沒法陪她。
現在明苒才明白,不是不能陪。
而是他不想陪。
不用猜,明苒就知道,他今天晚上,絕對是在陪許昭。
一旦麵對選擇,明苒永遠是被拋棄的那一個。
而之前送她的那麼多珠寶首飾,被看作他對她愛意的衡量。
也不過,全部都是他對她時候的彌補。
正好在這個時候,王媽敲門進來,打斷了明苒的思緒。
“太太,您之前賣的那些珠寶首飾,全部都出掉了。”
“一共賣了七百萬。”
“明天這些錢,應該會到您的賬戶上。”
明苒點點頭,唇角勾起一抹笑:
“好,辦的不錯。”
等王媽走後,明苒就將日曆撕下來,捏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這些虛假的情意,她已經不需要了。
至少今天的三周年紀念禮物,她很喜歡。
光南山別墅的房產,都將近價值兩千萬。
為這樣的渣男賤女再傷心沒有意義,她應該趁著這半個月,能多撈就多撈一些。
賀宴禮是靠著她,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他是怎麼靠著她起來的,明苒自然也能想辦法,讓他再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