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越急道:“斯年,那些事都可以以後再說,棠棠現在可能被外頭不三不四的人騙走了,你先告訴我她在哪兒!”
盛斯年都聽笑了。
不三不四?他自己不就是?
演員、模特、歌手,他哪一種沒包過?
“關越,這個點能在我姐身邊的人隻能是我姐夫。你要是閑得慌就去找你那小模特、小演員,我姐以後有人照顧,她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
盛斯年火速掛斷電話。關越再打過去,已經是忙線。
盛斯年根本不接!
讓他欺負她姐!
當初關越第一次把女朋友帶到她姐麵前,她姐心都快碎了,卻還是維持著禮儀主動伸手和那個女生問好。
從此隻要關越帶女生出現,她姐就會主動和關越保持距離。
但關越就跟有那個大病一樣,每一次都要把女人帶到她姐麵前,深情地說他有多喜歡這個新歡。
他就這樣一次又一次傷害她。
真以為她姐安安靜靜的,就不會心痛不會難過嗎?
要不是關越當年救過她姐,她姐才不會容忍他這麼久!
現在她姐結婚了,關越有多遠滾多遠好吧!
......
賀拓野掛斷電話,有點不爽。
掏出自己的手機給陳嶸編輯了條信息,【關越。】
簡短的兩個字,足以表明他的想法。
隻要他想,明天關越喜歡穿的什麼顏色的底褲都能變成一份報告出現在他桌麵上。
就在準備發送的時候,已經睡著的盛棠翻了個身。
姑娘纖長的手臂搭在他胸口。
濃長的卷睫像蝴蝶翅膀一樣簌簌顫了兩下。
“?”
賀拓野突然就笑了。
編輯好的信息被他刪除。
管它什麼關山關越,連太太小嘴都沒親過的男人,前任都算不上!
盛棠醒來的時候感覺癢癢的。
她哼了聲,兩腿一蹬,踹到了男人的肩。
“別動!”
尚且不算熟悉的聲音,盛棠瞬間清醒。
隱秘的地方傳來陣陣涼意。
賀拓野在給她上藥。
盛棠羞赧,“我自己來......”
“自己來什麼?你看得到?”賀拓野抬頭看她,“還是昨晚你嘗到甜頭了,喜歡對著鏡子看?”
“?”
想到昨夜洗漱台鏡子裏看到的荒唐,盛棠的耳朵頓時紅得滴血。
他說話一直這樣嗎?
盛棠抹不開麵子,怎麼都不肯了。
“我不要你弄。”
賀拓野露出肆意的笑。
親都親過了,還怕被老公看?
“你再動,我就把今天的兩次弄完再上藥。”
盛棠渾身一個激靈。
怎麼一睜眼,又欠兩次!
她當初是不是答應得太草率了?
現在談判還來得及嗎?
賀拓野看出她的慌張,鬆口道,“好好上藥,今天不做。”
耳畔傳來盛棠驚喜的聲音,“真的?”
賀拓野想笑,上藥的時候就發現她傷著了,再來她怕是受不住。
他還沒禽獸到隻顧自己泄欲的地步。
上好藥,賀拓野問,“蘭姨做了早餐,你想吃點還是補覺?”
盛棠立刻說,“我下樓吃點。”
怕他反悔!
下床時腿還酸酸的。
挪到洗漱台邊刷牙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上都是曖昧的痕跡。
姑娘瞳孔驀地瞪大。
看看自己的脖子和鎖骨,又偷偷看身旁高大英挺的男人。
幾番猶豫,又不太好意思開口。
賀拓野含著牙刷,精準捕捉到盛棠的小眼神,似笑非笑的,“有話說?”
盛棠點點頭,“以後能不能不弄到脖子上?”
賀拓野瞅她。
盛棠立刻解釋,“我不是討厭你才這麼說,隻是脖子上有頸動脈,如果力氣太大嘬破了,可能誘發心率下降甚至是心臟驟停......”
種草莓,很危險!
但昨夜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襲來的時候,她根本沒空管這麼多......
賀拓野突然笑起來,“太太,你不用解釋。”
盛棠一愣。
是覺得他們之間隻是聯姻,所以沒有解釋的必要嗎?
他們隻需要做一對合格的床伴?
鏡子裏的男人挺括英俊,高出身側的溫柔秀美的姑娘一個頭,像是盤踞在茉莉花身邊的一隻雄獅。
誰能想到這樣般配的兩人,隻是聯姻夫妻。
昨夜的溫存好像隻存在於床榻之間。
盛棠抿了抿唇,“噢......”
看到盛棠瞬間黯下去的眼神,賀拓野就知道她想岔了。
“太太,你不喜歡的都可以直接告訴我,我是你老公,我有包容你喜惡的能力。”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對我放肆。”
盛棠的唇畔多出一抹笑。
二十二歲的姑娘的情緒在二十八歲的商業帝王眼裏,簡直像是寫在臉上一樣明顯。
賀拓野糙得很,快速刷完牙,掬兩捧清水潑了潑臉就算洗漱完了。
但姑娘精致,用洗麵奶洗完還要塗一堆瓶瓶罐罐。
賀拓野就倚在洗漱台邊看她,“這個不是用過了嗎?”
“剛才是水,這個是精華。”
不都長一個樣?
好像他太太不管是洗臉還是洗澡,都要往身上抹香香。
不過京市的天氣幹巴巴的,風還大,他太太是紹城水鄉養大的茉莉花,再把他太太吹蔫兒就不好了。
賀拓野立刻拿起盛棠剛放下的精華液,“塗,多塗點!好用我叫助理買來給你泡澡!”
盛棠笑了出來,“不要啦,吸收不了那麼多的。”
等盛棠護膚結束,賀拓野看向她,“好了?”
“嗯,去吃早餐吧!”
賀拓野湊近她,“不急,先吃點餐前甜點。”
他直接親了上去,野蠻的吻帶著烈火燎過的鬆香入侵她的呼吸。
一如賀拓野所說,他的身體很樂意靠近她。
而她也不排斥眼前的男人。
賀拓野親了好一會兒,鬆開她時姑娘臉上已經泛上一層紅暈。
“真甜!”
男人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過她的唇,匪氣地揚下巴問,“太太,什麼時候叫聲老公聽聽?”
“我叫了你這麼多聲太太,你一句老公都不叫,我有點虧啊。”
盛棠嚅囁了會兒,輕輕軟軟地喚,“老公。”
賀拓野一愣,沒想到她會這麼配合,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得,美了。
這要是在床上叫。他不得爽死。
下次在床上聽!
兩人換好衣服下樓,餐廳裏已經擺好早餐。蘭姨不知道盛棠的口味,中西式早餐都做了點。
“太太早上想喝什麼?”
“牛奶。”
“好,先生還是冰咖啡嗎?”
“不用,溫水就行。”
賀拓野平時會喝點冰咖啡保持大腦亢奮,處理工作會效率更高。
但今天他的每根神經都很亢奮,完全不需要咖啡因。
看看,他太太還給他省了咖啡錢!
賀拓野:“昨晚有你的電話。我接了。”
“誰啊?”
“一個叫關越的,他朋友說他喝醉了,讓你去接。”
“我讓他們找代駕了。”
賀拓野三言兩語解釋完事情經過。
盛棠一愣。
立刻掏出手機。
賀拓野切牛排的動作一頓,眼角的餘光很不經意地掃過她的手機屏幕。
然後他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