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棠和燕玉蟬逛了一下午。
華燈初上時,燕玉蟬又拉著她去一家網紅餐廳打卡。
盛棠進去的時候才發現這是一家情侶餐廳。
“這家餐廳很有名,我們先來探探路,如果氛圍好,下次你就約賀總來這兒吃飯。”
燕玉蟬剛說完,迎麵撞上一人。
“對不起。”
對麵的女人用墨鏡遮住大半張臉,深V長裙下是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
“怎麼是你!”對方摘下墨鏡。
盛棠一愣,桑寧。
真是冤家路窄。
燕玉蟬對桑寧沒什麼好感,“讓一下,我們要去吃飯。”
“你們來情侶餐廳吃飯?”
不是和關越?
桑寧雙手環胸,眼底透出幾分蔑意。
“怎麼,暗地裏用小花招教唆越哥和我分手以後,最後也沒能拿下他?”
昨天她不過是想試探下越哥對盛棠的態度,沒想到關越竟然真的去查了監控,回來後還直接和她提了分手。
之後關越雖然給了她不少資源補償,但比起關太太的位置,那些補償又算得了什麼?
如今再見到盛棠,桑寧心底可憋著一口氣。
僅僅一晚上,她當初觸手可及的闊太太位置就飛走了。
燕玉蟬沒好氣道:“誰要拿下關越?一根爛黃瓜,白送盛棠都不要!”
桑寧:“是麼?那又是誰這麼多年以好妹妹的身份一直纏在越哥身邊?還自詡書香門第的大小姐,連一點廉恥心都沒有,真讓人笑話!”
燕玉蟬這暴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她家盛棠一直都在和關越保持距離,反複纏上來的賤人分明是關越。
桑寧多半是眼睛被炮給炸了,竟然覺得是棠棠糾纏?
盛棠覺得桑寧的腦子有點不好。
“桑小姐,我說過,我已經結婚了。和關越有關的事,你真的不必再和我說。玉蟬,我們走。”
桑寧有些意外,如果說昨天盛棠這麼說,她會懷疑這是不是盛棠的什麼花招。
但接連兩次都強調已婚,這件事就有可能是真的了。
桑寧仍舊不肯放過,冷哼道,“你和別人結婚多半也是因為得不到關越才退而求其次吧?新上任的那個是誰啊?他知道他隻是其他男人的替代品嗎?”
盛棠腳步一頓。
回頭凝她。
桑寧臉上泛出冷笑。被她說中了。就知道盛棠沒那麼容易放下。
“請你尊重我先生!”
盛棠抿唇,一字一句格外清晰地說。
隻有真正熟悉盛棠的人才會知道,她看著溫順,其實是最護短的那一個。
當初盛斯年叛逆期跑到酒吧去玩差點被人迷暈帶走。
關越一怒之下說了句盛斯年自己也有問題,女孩子不檢點之類的話,盛棠都跟他冷戰了一個月,直到關越去找盛斯年道歉她才肯和關越和解。
現在她和賀拓野結婚了。
賀拓野自然也被她劃分進自己的小圈子。
她不允許別人這樣評價賀拓野!
“我會選擇結婚,是因為我相信我先生本身就是一個很好的人,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其次。”
“還有,我先生很厲害,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你惹不起他。”
桑寧秀長的眉一擰,“你裝什麼!”
她最受不了盛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過是盛家“收養”的表小姐,在盛家生活了十幾年就真以為自己是盛家大小姐了嗎?
真論起來,她現在可是個小火的演員,盛棠卻什麼都不是。
一個假小姐,有什麼好趾高氣昂的。
盛棠平靜地說:“我用不著裝,你拍一部戲的片酬恐怕都趕不上我先生給我的零花錢的零頭。”
燕玉蟬:......
這是真的。
買一座島的零頭,桑寧這種二流小明星的片酬真不一定能趕得上。
桑寧瞬間惱羞成怒,“你算什麼東西,舔了關越十幾年,他寧願睡模特睡演員都不碰你,還不是覺得你這個假千金配不上他,怕你纏上他!”
燕玉蟬臉色一沉。
“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
說話這麼惡臭刻薄,也不知道出門的時候吃了幾桶大糞。
桑寧:“一個假小姐,也就你個蠢貨眼巴巴地討好。”
燕玉蟬忍不了了,直接戰鬥力拉滿,“是,你最多人睡,這些年跟關越睡完又是跟誰睡才換來的資源?怎麼拿到資源的你心裏沒點數啊?”
她閨閨教養好,從不說臟話罵人,她可不一樣,她罵得可臟!!
桑寧一愣,短暫的錯愕過後,“我撕爛你的嘴!”
-
會議室裏,高層副總吃完簡餐,正在開今天的第三個大會。
賀拓野做事追求極致高效,今天早上和南美合作商協商不順利,不到一天時間,可供選擇的其它合作商已經呈在他麵前。
突兀的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整個會議室裏的人都變了臉色。
是誰?
竟然敢在開會的時候不靜音!
等著被賀總製裁吧!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直到賀拓野從貼身的大衣口袋裏掏出手機,“不好意思,是我的。”
太太兩個字在屏幕上歡快跳動著。
賀拓野抬了抬手。
偌大的會議室頃刻噤聲。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邊俯瞰京市夜景,摁下接聽鍵。
“怎麼了,我的太太。”
一開口,就是大家從未聽過的溫柔語調。
高層們麵麵相覷。
在賀總手底下工作這麼久,他們從不知道這個渾身上下充滿野性與張力的男人還能發出這種聲音!
好騷包啊~
“你在忙嗎?”
盛棠試探的聲音透過電話傳進賀拓野耳裏。
賀拓野溫聲,帶著誘哄的調調,“不忙,事情剛處理完。太太怎麼這麼厲害呀,打電話的時機都剛剛好。”
滿會議室加班的高層: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不忙嗎?
那是誰不讓他們下班!!
要不是工資給的多,他們都要揭竿起義了!!
盛棠被冷不丁地一誇,有些心虛。
“......唔,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賀拓野低笑,“跟我說話還用請?太太,我早上說過什麼一點不記得了?”
賀拓野說,她可以放肆。
盛棠的記性一向很好。
隻是現在的情況,盛棠真不適合放肆。
電話那頭,桑寧看著打電話的盛棠,放肆地對律師揚聲道,“我要讓她們付出最大的代價!”
察覺到太太說話的背景音不對,賀拓野神色一沉。
“你在哪兒?”
盛棠老實交代,“朝海區派出所,你能不能先派個律師過來?”
她抬頭看了眼桑寧身邊西裝革履的精英律師,補充道:“要最好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