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拓野聯姻的事法務部是最先知道的。
賀總名下資產眾多,結婚從來不是扯個證就完事。其名下諸多財產需要一一清點做好資產轉移,盛家人也要逐個背調。
不過法務部嘴嚴,沒有賀總示意,婚訊他們一直藏得死死的。
太太哪有兒什麼哥哥?
表妹也就一個。
這人不是搞詐騙是幹什麼?哈,總不能是來警局打秋風吧。
關越臉一黑。
一把揪住法務部長衣領。
“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我不是她哥哥誰是?”
這些律師不會憑空出現,關越隱隱猜到他們是盛棠那個男朋友派來的。
那個男人,又比他快一步。
關越心底的憤懣就像即將噴發的火山,眼底的火星子已經在往外濺。
法務部長:SO?
搶他領子做什麼?
顛公吧這是。
法務部長搶回自己的衣領,糾正道:“這位先生,我想您說的這種關係應該是‘鄰居’,而不是哥哥。”
關越眼皮一跳。
帶著戾氣道:“盛棠在哪兒!”
法務部長冷臉,“我們沒有告知一個鄰居盛女士去向的義務。”
桑寧忍不住開口,“越哥,你為什麼還在乎盛棠?你知不知道她已經......”
關越滿腔的怒火正沒處發泄。
桑寧一開口,他猛地扭頭惡狠狠盯住她。
“你敢來惹她?”
“我說過,拿了錢就滾遠遠的,永遠都不許騷擾盛棠。”
“桑寧,你找死嗎?”
桑寧臉色陡白。
關越的喜歡來得濃烈去得也瀟灑。當初他們在一起時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為他們的戀情喝彩,可提分手時也是他不帶一絲留戀地轉身離去。
她以為他們之間至少還有點舊情。
但沒有。
他隻在乎盛棠。
關越看著眼前的舊愛,漠然道:“等著吃關山集團的律師函吧。”
對於前任他從不吝嗇分手費。
但那些補償的前提從來隻有一個——
不許騷擾盛棠。
既然桑寧不識趣,贈與她的所有他都會讓律師追回來!
-
黑色幻影載著盛棠直接回到蘭璽。
因為下雨的緣故,車子直接開進地下車庫。
車子駛入地下閘門的瞬間,智能感應係統開啟,整個地下車庫被照得亮如白晝。
盛棠知道蘭璽有地下車庫,但這還是她第一次下來。
隨著車子駛入,車庫兩旁的豪車也映入眼簾。
地下二層的車大多隻要幾百萬,不常用。有客人來的時候會讓司機開出去送客。
蘭姨有時候也開出去買菜。
地下一層的車至少是千萬級,盛棠還在其中看到了一輛售價12億的布加迪黑夜之聲。
全球限量僅一輛的車,沒想到在賀拓野的車庫裏。
這麼一想,送賀拓野上班的這輛幻影也是私人定製版,應該同樣價值不菲。
怎一個“豪”字了得。
賀拓野捕捉到盛棠落在布加迪上的視線,問道,“喜歡?”
盛棠:“覺得有些可惜。”
“嗯?”
好端端的,怎麼就可惜上了?
“這麼好的車子,放在家裏吃灰。”
賀拓野挑眉。
盛棠解釋道:“我不是說你不好,我舅舅也會以公司的名義買車,正常避稅我懂。但車子嘛,不開就是浪費。”
賀拓野的手臂順勢搭在她的肩頭,把她摟進懷裏。
“那太太開?”
“我嗎?”盛棠眨眨眼。
山鹿似的眼眸,濕漉漉的,乖巧溫柔得要命。
賀拓野喉結一滾,忽然覺得哪天在車上來一次也不錯。
車子他都選好了,就她剛剛看的那輛布加迪。
他坐車裏,太太坐他身上。
他可以看著她這雙濕漉漉的眼睛。淺做三次。
賀拓野:“車子不開就是浪費,蘭姨平時總不好開幾千萬的車去買菜,隻能辛苦太太幫我開它們出去兜兜風了。就是不知道這種苦差事太太願不願意做?”
盛棠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臉往後躲了一下。
但男人的手臂還在她肩頭,賀拓野力氣大,手掌輕輕一撥就把她撥了回來,“哪兒去?”
盛棠用手肘輕輕推他,小聲道:“有人看著呢,你注意點。”
陳嶸內心:太太你可以當我不在的。
我就是一具會開車的屍體。
我說真的。
賀拓野視線落在盛棠推自己的手臂上,小胳膊又細又白,這哪裏是在推他,這不純純勾他呢。
賀拓野濃眉一揚,“他愛看就看唄,我和自己太太說話注意什麼?”
陳嶸:我求求了。我真不愛看。
賀拓野的坦然與大膽讓盛棠啞然,盛棠心說,就怕你不隻是說話,還想幹點別的。
但她不敢說出口。
她感覺以賀拓野這混不吝的性子,她說出口的時候他就會立刻一副你都這麼說了那我一定要占點便宜回來的調調,然後對她這樣那樣。
賀拓野等了她一會兒。
沒等到盛棠說他是不是要幹點什麼,覺得有點可惜。
太太不說他,他的混賬招數沒使的機會啊。
車子在電梯口停了下來。
盛棠忙道:“到了。”
看著小妻子從自己的手臂底下鑽出去,小貓一樣靈巧地溜走。賀拓野夾刀的視線瞬間落到駕駛位的陳嶸身上。
“你很會開車嗎?”
陳嶸:......?
那不然呢,我有駕照的啊!
而且地庫的路就這麼點,我已經開很慢了!!
陳嶸扯開一個笑臉,“賀總,是我車技不精,下次我再開慢點,開穩點。”
OK,fine。
為了我的百萬年薪,我忍!
賀拓野下車跟上盛棠。
這時盛棠忽然在地庫裏看到了熟悉的白色保時捷。
線條柔美的白色跑車如同一個的娉婷嫋娜的姑娘般停在一眾黑色野性的豪車中間,看起來實在搶眼。
“咦?”
怎麼是她的車?
“去警局接你的時候順便派人去SKP把你的車開回來了。”賀拓野淡淡說。
在盛棠驚訝的目光中,他扶著盛棠的後腰推她走進電梯。
盛棠心中驚喜,意思是他一邊帶人去處理警局裏的麻煩,一邊還記得關注取回她的車這種小事?
“謝謝你呀......”
話音未落,盛棠突然被壓在電梯牆上,賀拓野的吻帶著灼熱的呼吸就這麼燎了上來。
他吻得深,又野。
墊著她後腦的手掌還把她往自己懷裏推,安靜的電梯裏都蕩著男人故意親出來的嘖嘖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