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到如今,他知道無法再隱瞞,便準備如實相告。
“我......”
他剛要開口,就被白洛婉嫌棄的語氣打斷。
“你今天鬧這一出,甚至不惜跳下水,不會就是為了讓我聽見這通電話吧?”
“做苦力不丟人,傍富婆找男朋友也不丟人,但你這麼虛榮又要麵子,就太令人作嘔了!”
“你覺得這樣做,我就會後悔離開你嗎?簡直太可笑了!”
陸景然一怔,這才反應過來,白洛婉誤以為這通電話是他找來的演員。
他還未回答,白洛婉就猛地站起身,拉開和他之間的距離。
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她在心裏怒斥著自己:真是瘋了!
她眼神驟然冷了下來,聲音帶著怒意:
“陸景然,你跟蹤我都跟到這來了,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這種齷齪的手段你用不夠嗎?今天如果不是我認錯了人,我根本就不會救你!”
“來人,把他拖下去。”
兩個保安立刻上前,將他拖走。
陸景然渾身都是傷,被保安拖拽時傷口再次裂開,鑽心的痛讓他忍不住驚呼一聲。
白洛婉背對著他,強忍著回頭的衝動。
身後的聲音漸漸消失,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冷漠道:
“封鎖今天所有的消息,誰敢外傳,就是和我白家作對!”
而另一端的季雲謙,看著手下發來的照片,抬手將桌上的所有物品掃落在地。
他雙眼猩紅,語氣狠厲:
“陸景然,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莊園外,陸景然被丟在路邊,鞋也丟了一隻。
手機進了水,他打不了車。
夜色漸深,山風灌進他濕透的衣服,凍得他澀澀發抖。
為了盡快下山,他隻能赤著腳往山腳下走。
期間,一輛輛車從他身邊呼嘯而過,卻沒一輛停下。
片刻後,白洛婉的車朝他駛來。
卻靠近他時驟然加速,然後消失在黑暗中。
不知走了多久,他腳底疼得像要裂開,身體也冷得像掉進了冰窟窿。
強撐著走到山腳,他終於攔到了一輛出租車。
回酒店後,他昏睡了整整一天。
雖然沒見到設計師本人,但是好在昨天他打聽到了聯係方式。
於是醒來後,他立刻去公司裏準備了些材料,給設計師發了過去。
忙完已是下午,他終於抽出時間給女兒打去視頻電話。
剛聽見女兒說要給他個驚喜,就忽然感覺背後有道幽深的目光。
他猛地轉過頭,這才發現白洛婉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
慌亂湧上心頭,他立刻掛斷了電話。
白洛婉冷笑一聲,聲音沒了往常的冷漠,反而有些陰陽怪氣:
“女兒都這麼大了,還敢跑回國對我投懷送抱?”
“怎麼,那個女人嫌你沒用把你甩了?”
“這孩子看著也有四五歲了吧,我們離婚才多久?你也是真夠賤的,這麼快就有孩子了。現在還帶著個拖油瓶往我身上貼,真當我什麼垃圾都要?”
陸景然冷冷地看著她:“白小姐,有事直說。”
白洛婉被噎了一下,又換上了一貫的冷漠疏離。
“昨天的事,你不許亂說,否則......”
“知道了,沒事就請你離開吧,我還要工作。”
陸景然轉過身,沒再看她一眼。
白洛婉站在原地,胸口堵得發慌。
不知為何,陸景然這副模樣,竟讓她心裏有些......不舒服。
一個帶著拖油瓶的搬運工,有什麼資格給她擺臉色?
她冷哼一聲,轉身大步離開了。
她走後片刻,陸景然也聯係上了那位天才少女設計師。
對方一聽到他的名字,竟立刻答應了合作,並和他約定了三天後在A國簽約。
忙完工作,陸景然也回了酒店。
剛走進房間,還沒來得及開燈,後腦勺就傳來一陣劇痛!
他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他發現自己被綁在柱子上,胸前還綁著炸彈!
可更讓他驚恐的是,女兒陸瑤瑤也被綁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