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學回國的我,剛下飛機就被老爺子抓去相親,說找了個未婚妻。
雖然蓬頭垢麵,可本著禮貌我還是到場了。
可一進門,她刻薄的管家上下打量了一番我的流浪漢穿搭,嘲諷道,
「你這一股窮酸樣,是準備從我們沈家撈多少錢?」
我剛準備發作,後麵的「未婚妻」衝上來打圓場,
「抱歉…他最近有喪事心情不好,別生氣?」
我頓了頓,給女孩一個麵子,
可她那管家竟然還是不依不饒,翻白眼道,
「現在想攀高枝的撈男真是太多。」
「我把話放在這裏,沒錢,可不要出來找對象!」
我氣笑了,我們家可是首富。
想起出發前我爸還提起沈家要我們融資幾個億的事,我一甩手裏勞斯萊斯的鑰匙,
眯起眼笑了,
「你再說一遍,誰沒錢?」
......
可那管家宋亮瞟了眼車鑰匙,臉上譏諷更甚:
「喲,這撈男還學會炫富了?地攤上十塊錢買的假鑰匙吧?真當自己是大少爺了?
我看你就是哪個富豪家的司機,偷了鑰匙出來騙小姑娘。」
他說完,還轉頭看向我的“未婚妻”白沛藍,
「小姐,你看他這一身窮酸樣,哪點配得上你?我看就是個騙子!
估計是老爺被騙了,給你安排了個什麼爛人長長教訓。」
白沛藍沒說話,隻是微微蹙著眉,
眼神落在我皺巴巴的外套上,那點疑慮和不屑根本沒藏住。
合著這主仆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都覺得我是騙子?
我徹底沒了耐心,指尖敲了敲桌麵,
直視著白沛藍:
「白小姐,既然大家話不投機,這婚約就此作罷。」
至於那五個億的融資,想都別想了!
我轉身就走,手腕卻突然被人死死攥住。
宋亮擋在我身前,橫眉豎眼,厲聲喝道:
「先別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