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天皇後召崔旭陽入宮談話,直到宮門即將落鎖才出宮。
果不其然,崔旭陽安穩了幾日。
可不到半月,宮內大變。
崔旭陽的那一個牌匾上有人寫下了對皇上大逆不道的言論。
當日大理寺就派人封鎖了書院,還將崔旭陽打入大牢。
消息傳來的時候,我正在一張密信上寫下最後一筆。
小趙跌跌撞撞的跑來:“王爺…王爺…太子殿下他——”
我豎起手指讓她禁言,不到半盞茶的功夫,皇後的詔書傳來。
她命我立刻入宮去幫崔旭陽求情。
一隻腳踏出長秋宮的時候,一個硯台直直砸來,我不敢躲隻能硬抗,頃刻間血染紅了我的臉頰。
“逆子!你這個不知手足親情的逆子!眼睜睜看著太子被人哄騙還不知道規勸,還不快去給你哥哥求情!”
我跪在冰冷的地上一動不動。
皇後見我沒反應,更是來氣:“你還敢不聽本宮的話了?你這個無情無義的逆子!”
“那可是你親哥哥啊!阿娘就你們兩個兒子啊!你難道要看著你哥哥被廢了嗎?”
我往後挪動了一下,試圖跪的舒坦一點:
“兒臣不敢,隻是太子殿下今日做的事太過驚世駭俗,就是兒臣也不能為太子殿下求情。”
皇後臉上的血色褪去,顫抖地指著我:
“你——你——你是不是就想讓太子被廢,自己當上太子?”
“本宮告訴你!休想,有本宮一日,太子之位永遠輪不到你頭上!”
我被皇後趕出宮去,神色暗淡回到府內。
同時牢裏的消息也被小趙打聽出來。
大牢裏的崔旭陽不再瘋癲,沉穩了許多。
卻還是控製不住自己胡言亂語,說自己是“二十一世紀的思想先進的青年”、“這個世界的主宰”
隻有他才能拯救這個王朝,而他才是太子的最佳人選,就連皇位也隻不過是他日後的墊腳石,他要名垂千古,建造太平盛世。
他不相信自己會被父皇母後放棄,也不相信自己的太子位子會交給他人。
皇上給他一道旨意:
“愚不可及,以下犯上,十惡不赦。”
崔旭陽不相信自己的父皇會這樣,撕碎了聖旨,在牢裏大吵大鬧。
隻求見皇上最後一麵。
獄卒不敢耽擱當晚就上報,第二日皇上親自召見崔旭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