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直以為校園最是公平。
可開學後,家委會帶頭眾籌送禮,我堅決拒絕。
誰知隻因我不肯同流合汙,班主任就處處針對我兒子,當眾羞辱、惡意打壓,逼得孩子抑鬱厭學。
萬般隱忍無果,我誓要讓這群貪婪之徒徹底翻車!
1
“媽媽,我胃好痛......”
小宇剛進家門,連書包都沒來得及放下,就捂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我聞到一股刺鼻的餿臭味。
低頭一看,小宇那件早上剛換的白校服上,沾滿了不明的汙漬,甚至還有一片爛菜葉貼在衣角。
我趕緊丟下拖把,衝過去把他抱起來。
“怎麼弄的?身上怎麼這麼臭?中午在學校吃壞肚子了嗎?”
小宇的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眼眶紅得像隻兔子。
“王老師不讓我吃午飯。”他抽噎著,聲音都在發抖,“她說我嬌生慣養,讓我一個人負責倒全班的垃圾,倒不完就不準去食堂。”
我腦子裏嗡的一聲。
“全班的垃圾?你一個人?還要倒一個月?”
小宇點點頭,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揉得皺巴巴的口罩。
口罩的掛繩已經斷了,上麵還有清晰的指甲印。
“我的座位被調到了最後麵,緊貼著垃圾桶。裏麵有吃剩的香蕉皮,還有壞掉的牛奶,太臭了,我一直惡心想吐。”
小宇一邊哭一邊說,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襟。
“我實在受不了,就把書包裏的口罩戴上了。可是王老師走過來,當著全班同學的麵,一把扯斷了我的口罩。”
“她怎麼說的?”我咬著牙,強迫自己冷靜。
“她說......她說我太矯情了,影響班容。還說既然我嫌臭,以後班裏的垃圾就全歸我管,讓我好好治治這身公主病。”
六歲的男孩,被當眾羞辱“公主病”。
我看著小宇手背上被勒出的紅印,心裏的怒火像澆了汽油一樣騰地竄了起來。
這根本不是什麼教育,這是赤裸裸的報複。
昨天晚上,家委會會長李太太在家長群裏發了一條長達六十秒的語音。
“各位家長啊,咱們王老師帶一年級六班真的是太辛苦了,每天起早貪黑的。下周就是教師節了,為了感謝她的付出,我提議大家眾籌兩千塊錢,給王老師買個高檔按摩椅。這錢平攤下來一家也就五十塊,大家沒意見吧?”
緊接著,她又發了一個收款二維碼。
群裏立刻下起了紅包雨,一排排的“收到,已轉賬,王老師辛苦了”刷了屏。
我看著屏幕,隻覺得荒謬。
學校開學第一天就在家長會上三令五申,嚴禁任何形式的送禮和眾籌。
我沒有猶豫,直接在群裏回了一句。
“學校明文規定禁止向老師送禮,這筆錢我不會交。而且教師節的心意,孩子們畫張賀卡就足夠了。”
群裏原本熱火朝天的氣氛瞬間死寂。
幾分鐘後,李太太在群裏陰陽怪氣地發了一條語音。
“哎喲,林宇媽媽,你這話說的。兩千塊錢而已,連這點錢都不舍得給孩子投資,以後孩子在班裏怎麼抬得起頭啊?再說了,大家都是為了班級好,你一個人搞特殊,不太合適吧?”
我懶得和這種官迷闊太太扯皮,直接回了兩個字:“不交。”
我以為這隻是一場普通的家長群風波,最多就是被幾個愛拍馬屁的家長孤立。
但我萬萬沒想到,王老師竟然把氣撒在了一個剛上小學一年級的孩子身上。
“小宇,你先去洗澡,媽媽給你煮點麵條。”我摸了摸他的頭,聲音放得很輕。
安頓好小宇,我立刻拿起手機,在家長群裏直接艾特了王老師。
“王老師,請問為什麼把林宇的座位調到垃圾桶旁邊?為什麼扯斷他的口罩,還罰他倒全班的垃圾不準吃午飯?”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十秒,群裏就炸了。
王老師還沒說話,李太太第一個跳了出來。
“林宇媽媽,你這脾氣也太衝了吧?王老師這麼做肯定有她的道理,現在的孩子就是太嬌氣了,在家裏當小皇帝,到了學校鍛煉鍛煉怎麼了?”
“就是啊。”另一個平時和李太太走得很近的家長立刻附和,“我們家孩子想幫老師幹活都沒機會呢,林宇媽媽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我盯著屏幕,冷笑出聲。
“鍛煉?讓一個六歲的孩子餓著肚子倒一個月的垃圾,這叫鍛煉?這叫體罰!李太太,既然你覺得這是福氣,那明天讓你兒子去倒垃圾怎麼樣?”
李太太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你這人怎麼不知好歹呢?王老師那是為了培養孩子的勞動意識!”
這時候,王老師終於出現了。
她發了一段長長的文字,字裏行間全是居高臨下。
“林宇媽媽,請注意你的言辭。林宇今天上課不專心,一直東張西望,我調換座位是為了讓他冷靜一下,不影響其他同學。至於倒垃圾,那是勞動教育的一部分,每個孩子都要輪流做。口罩是他自己沒戴好弄斷的,我隻是提醒他上課不要戴口罩,以免影響聽課效率。”
好一個勞動教育,好一個自己弄斷的。
我氣極反笑,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
“勞動教育?那為什麼全班隻有他一個人勞動?口罩是他自己弄斷的?王老師,教室裏是有監控的,你敢不敢去查監控看看口罩到底是怎麼斷的?”
群裏再次安靜了下來。
那些剛才還跟著起哄的家長,瞬間全都沒了聲音。
過了一會兒,手機震動了一下。
王老師發來了一條私信。
“既然林宇媽媽對我的班級管理有這麼大的意見,那明天麻煩你親自來學校一趟,我們當麵好好溝通一下。”
2
第二天一早,我把小宇送到校門口,轉身就走進了教學樓的教師辦公室。
剛推開門,我就看到王老師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麵,手裏端著個保溫杯慢條斯理地喝茶。
而家委會會長李太太,竟然也在這裏。
她正殷勤地幫王老師整理著一摞作業本,兩人有說有笑,氣氛融洽得像是一家人。
看到我進來,兩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喲,林宇媽媽來了啊。”李太太直起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語氣裏透著一股子優越感。
我沒有理她,直接走到王老師辦公桌前。
“王老師,關於昨天的事,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王老師放下保溫杯,翹起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看著我。
“解釋?我昨天在群裏不是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嗎?林宇媽媽,你不要這麼激動,這是正常的班級管理。”
“正常的班級管理?”我冷冷地看著她,“讓一個一年級的孩子去倒全班的垃圾,還扯斷他的口罩,這叫正常?”
李太太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插嘴。
“林宇媽媽,你昨天在群裏鬧得那麼難看,讓王老師多下不來台啊。王老師大人有大量,都沒跟你計較,你今天還跑來興師問罪?你這也太不懂規矩了。”
“規矩?什麼規矩?不交那兩千塊錢眾籌的規矩嗎?”我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李太太臉色一變,尷尬地看了王老師一眼。
王老師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林宇媽媽,請你不要把這兩件事混為一談。我說了,扯斷口罩是他自己弄的。至於座位,那是為了他的學習好。”
“好啊,既然你堅持是你說的這樣,那我們現在就去保衛處查監控。”我拿出手機,“看看教室裏的監控到底拍到了什麼。”
聽到查監控三個字,王老師的眼神閃躲了一下,身體微微坐直。
“真是不巧,教室裏的監控昨天剛好壞了,正在維修。”她幹巴巴地說。
“壞了?昨天上午還好好的,中午就壞了?”我步步緊逼。
王老師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林宇媽媽!你這是在質疑我的師德嗎?我教書這麼多年,還輪不到你一個家長來教我怎麼做事!”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語氣裏充滿了威脅。
“現在的教育大環境就是這樣,你不配合老師的工作,非要跟我對著幹。你好好想想,孩子以後在這班裏還要待六年,你這麼鬧,對他有什麼好處?”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心裏一陣發寒。
“王老師,你不用拿孩子來威脅我。監控的事,我會直接向校長反映。”
說完,我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我去校長室反映了情況,但校長出差,隻有年級主任在。
年級主任是個深諳和稀泥之道的老油條,他安撫了我幾句,表示會批評王老師,但最終的處理結果,也僅僅是讓小宇不用再倒垃圾了。
至於那個緊貼著垃圾桶的座位,王老師以“已經安排好,不便隨意變動”為由,拒絕調換。
我看著小宇委屈的小臉,心疼得要命,但我知道,現在還不是徹底撕破臉的時候。
“小宇,不用管座位在哪裏,你隻要專心聽講,好好學習就行。媽媽向你保證,這種日子不會太久的。”
小宇懂事地點點頭。
轉眼到了期中考試。
那天下午,小宇拿著試卷回到家,眼眶又是紅的。
“媽媽,我明明全做對了,可是王老師給我扣了十分。”
我心裏一緊,接過試卷一看。
那是一張數學卷子,小宇的字跡非常工整,所有的計算題和應用題都沒有任何錯誤。
但在總分處,原本的100分被一根粗暴的紅線劃掉,旁邊寫了個大大的90。
而在卷子的最上方,王老師用紅筆批注了四個字:卷麵不整潔。
我仔細翻看了整張卷子,正反兩麵幹幹淨淨,連一個橡皮擦破的痕跡都沒有。
哪裏不整潔了?
這分明是故意找茬。
我拿著試卷,一秒鐘都沒耽擱,直接殺到了學校辦公室。
“王老師,請你解釋一下,這張卷子到底哪裏不整潔,需要扣掉整整十分?”我把試卷拍在她的辦公桌上。
王老師正低頭看手機,瞥了一眼卷子,滿不在乎地笑了笑。
“哦,林宇的卷子啊。林宇媽媽,我是班主任,卷麵整潔的標準自然是我說了算。”
“你的標準是什麼?這上麵連個塗改的黑點都沒有!”
王老師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卷子上的幾個數字。
“你看這幾個字,寫得太用力了,紙麵的凹凸感太強,影響了整體的美觀。這難道不叫不整潔嗎?”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寫字用力也是扣分的理由?這完全是把人當傻子耍。
“王老師,你這是在公報私仇!你因為我不肯交錢,就故意針對我的孩子!”
王老師收起笑容,眼神冰冷地看著我。
“林宇媽媽,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要是不服氣,大可以去教育局告我啊!看看他們是相信我這個多年的優秀教師,還是相信你這個無理取鬧的家長!”
3
日子在壓抑中一天天過去,轉眼到了期末。
為了證明自己,小宇這段時間學得格外刻苦。每天晚上做完作業,他還會自己拿出練習冊,一道題一道題地死磕。
看著他小小的背影,我心裏五味雜陳。
我原本想等期末考試結束,拿著小宇優異的成績單,去狠狠打王老師的臉。
成績出來那天,我沒有等來小宇的喜報,卻等來了家長群裏的一場大風暴。
下午三點,王老師在家長群裏發了一張期末成績彙總表。
我點開大圖,第一眼就看到了小宇的名字。
林宇:語文100,數學100。
雙百!全班唯一的雙百!
我激動得正要截圖保存,王老師的下一條消息卻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了下來。
“各位家長,關於這次期末考試,我需要特別說明一下。有個別同學的成績,存在嚴重的水分和弄虛作假的行為。”
“林宇同學平時上課東張西望,性格孤僻不合群,連最基本的課堂紀律都遵守不好。這樣不配合老師的孩子,這次居然考了雙百。為了對班裏其他辛辛苦苦複習的同學公平,我決定取消林宇的成績,並上報學校給與通報批評。”
我盯著屏幕上的字,腦袋裏嗡的一聲,血液直衝頭頂。
作弊?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我手指顫抖著在鍵盤上打字,直接發到了群裏。
“王老師,你憑什麼說林宇作弊?你有任何證據嗎?空口白牙誣陷一個六歲的孩子,這就是你的師德嗎?”
王老師秒回,語氣裏透著高高在上的篤定。
“林宇媽媽,你不要激動。一個平時連作業都做不好的孩子,突然考滿分,這本身就不符合常理。考場上的事,大家心知肚明。我作為班主任,必須保證考試的絕對公平。”
李太太就像一條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立刻跳出來帶起了節奏。
“哎呀,林宇媽媽,孩子作弊了就承認嘛。小孩子犯錯很正常,但要是家長還跟著包庇,那可就是品德問題了。”
“就是啊,這對我們家天天熬夜背書的孩子多不公平啊!”另一個家委會的跟屁蟲立刻附和。
“小小年紀就學會作弊,長大了還得了?”
群裏的風向瞬間倒向了王老師那邊,各種冷嘲熱諷鋪天蓋地地砸了過來。
我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沒有證據就是誣陷!既然你懷疑,那就調考場監控!如果監控證明林宇沒有作弊,王老師,你要在全班麵前給他道歉!”
然而,王老師直接無視了我的要求,拋出了另一個重磅炸彈。
“另外,鑒於林宇同學的品行問題,本學期的三好學生評優資格正式取消。經過我們班級和家委會的共同討論,這個名額將頒發給本學期進步最大的李子軒同學。”
李子軒?
我差點氣笑了。
李子軒就是李太太的兒子,那個平時考試經常不及格,上課隻會揪女同學辮子、往別人文具盒裏塞毛毛蟲的熊孩子。
他進步最大?他從倒數第一進步到了倒數第三嗎?
群裏瞬間被一排排的“恭喜子軒”、“子軒真棒”、“李太太教子有方”刷了屏。
那滿屏的恭維和諂媚,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紮在我的心上。
晚上,小宇回到家。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跑過來抱我,而是低著頭,默默地走到角落裏,小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走過去,蹲下身。
小宇猛地撲進我懷裏,放聲大哭。
“媽媽,我沒有作弊!我真的沒有作弊!”
他一邊哭,一邊用臟兮兮的小手從書包裏掏出一疊揉得皺巴巴的草稿紙。
“這是我考試的時候算的題,我每一道都算了兩遍......我沒有抄別人的,我真的沒有......”
草稿紙上,密密麻麻全是他稚嫩卻工整的演算痕跡。
我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我緊緊地抱住他,心痛得快要窒息。
“媽媽知道,媽媽相信你。小宇是最棒的。”
小宇抬起滿是淚水的臉,眼神裏充滿了迷茫和絕望。
“媽媽,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勁?為什麼老師總是針對我?為什麼我考了滿分,他們還要罵我?”
我擦幹眼淚,看著他純真無辜的眼睛,心裏的那個決定變得無比堅定。
“不,小宇,錯的不是你,是他們。”我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媽媽保證,這是他們最後一次欺負你。”
4
看著小宇熟睡後還微微皺著的眉頭,我坐在黑暗的客廳裏,冷冷地盯著手機屏幕。
硬碰硬,吃虧的隻會是孩子。
想要徹底扳倒他們,就必須先打入敵人內部,拿到致命的鐵證。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那個讓我作嘔的家長群,手指在鍵盤上敲下了一段話。
“王老師,李太太,還有各位家長。經過一晚上的深刻反思,我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之前是我目光短淺,不懂得班級管理的辛苦,更不理解王老師的良苦用心。林宇這孩子確實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王老師的批評是非常中肯的。在這裏,我向王老師和大家真誠地道個歉。”
消息發出去後,群裏足足安靜了兩分鐘。
隨後,李太太發了一個極其得意的表情包。
“哎喲,林宇媽媽,你能想通就好啦。大家都是為了孩子嘛,王老師也是恨鐵不成鋼。隻要你配合,我們家委會肯定也是歡迎你的。”
我忍著惡心,點開李太太的頭像,發送了好友申請。
通過後,我二話不說,直接轉賬了五千元過去。
“李會長,之前那兩千塊錢的辛苦費沒交,是我太不懂事了。這五千塊錢算是我補交的班費,以後班裏有什麼需要花錢的地方,您盡管開口,我絕對全力支持。”
屏幕那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停頓了幾秒後,轉賬被秒收。
“林宇媽媽,你這也太客氣了。其實大家都是為了班級建設出份力。你放心,以後在班裏,我會讓子軒多照顧照顧林宇的。”
看著那虛偽的回複,我冷笑一聲。
這隻是第一步。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市中心最大的高檔商場,買了一張麵值一萬元的不記名購物卡。
我把購物卡裝進一個精致的信封裏。
出門前,我把一支微型錄音筆打開,貼身藏在內衣口袋裏。然後把手機調到錄像模式,放在挎包外側的網兜裏,剛好露出攝像頭,對準前方。
一切準備就緒,我來到了學校的教師辦公室。
辦公室裏隻有王老師一個人,她正在批改作業。
“王老師,打擾了。”我換上了一副恭敬討好的笑臉。
王老師抬起頭,看到是我,臉色立刻拉了下來。
“林宇媽媽,你又來幹什麼?我說了,期末成績的事已經定性了,沒得商量。”
我連連點頭,走到她辦公桌旁。
“王老師,您誤會了。我今天來,是專門給您道歉的。以前是我不懂規矩,太軸了,惹您生氣,讓您多費心了。”
說著,我把那個裝有購物卡的信封,輕輕推到了她的鼠標墊旁邊。
王老師的目光落在信封上,眼神微動。
她裝作不經意地拿起信封,手指在厚度上捏了捏,感受到了裏麵硬卡片的質感。
那一瞬間,她眼裏的警惕和傲慢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抑製不住的貪婪光芒。
“林宇媽媽,你這是幹什麼?”她壓低了聲音,假惺惺地推辭,“學校可是有明文規定的,不準收家長的任何東西。”
她嘴上說著不要,手卻沒有鬆開信封,反而順勢將它掃進了半開的抽屜裏。
“王老師,這不是什麼東西,就是我的一點小心意。”我壓低聲音,語氣誠懇,“林宇這孩子性格內向,以後在班裏,還要全靠您多加照看和提點。”
“哎呀,你這家長,真是太客氣了。”王老師的臉上立刻堆滿了燦爛的笑容,連聲音都變得夾了起來,“其實林宇這孩子挺聰明的,就是有時候需要正確的引導。你放心,我是班主任,對每個孩子都是一視同仁的。以後我會多關注他的。”
“那就多謝王老師了。”
走出辦公室,我立刻停止了錄音和錄像,將文件加密備份到了雲端。
第一份鐵證,到手。
當天下午,小宇放學回家,一進門就興奮地撲進了我懷裏。
“媽媽!王老師今天把我的座位調回來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滿臉不可思議。
“她不僅把我調到了第一排中間的位置,還在數學課上當著全班的麵表揚了我,說我期末考試的卷子雖然有爭議,但平時努力的態度是值得肯定的!”
我摸了摸他柔軟的頭發,心裏卻是一片冰涼。
一萬五千塊錢,就能讓一個所謂的優秀教師顛倒黑白,把一個孩子從地獄拉回天堂。
真是諷刺到了極點。
“是嗎?那你要好好表現。”我微笑著說。
“王老師今天還讓我當了數學課代表。”小宇仰起頭,小小的臉上滿是疑惑,“媽媽,她為什麼突然變好了?是不是因為我考了滿分,她終於發現我是個好孩子了?”
我蹲下身,直視著他的眼睛。
“因為媽媽給她變了個魔術。”我輕聲說,“不過小宇記住,有些人的好,是帶毒的。我們不能因為她給了一顆糖,就忘了她曾經打過我們的巴掌,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