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內,我和陸祁淵大眼瞪小眼。
我看著他紅潤許多的臉色,嚅囁道:
“你......傷好了?”
他點點頭,從枕頭底下摸出個令牌扔過來。
“除了母親給你的掌家令牌之外,這些是我名下的。”
“大概幾十間鋪子,還有三家酒樓。”
“都歸你管了。”
我捧著令牌,頭一次有些不知所措。
他看著我,難得扯出一個笑。
語氣卻像是在交代後事。
“爹娘年紀大了,你多擔待照顧著些!”
“以後我若是不在家,你好好打理府上。”
這是......想不開了要尋短見?!
我腦子嗡地一聲,抓住他的衣領。
還沒說話,眼圈兒先紅了。
“你——”
千言萬語梗在心頭。
我忽地將他撲倒在身下,不管不顧,胡亂吻了上去。
“你要走可以,但得給鎮南侯府留個後!”
“先生個孩子再說!”
陸祁淵身子一僵。
我抖著手,哆哆嗦嗦去掀他衣襟。
“我知道你動不了,但光用道具沒辦法生孩子!”
“你不用動,我來就行!”
指尖碰到一片凹凸不平的疤痕。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湊過去就吻。
唇下的皮膚,瞬間繃緊。
“疼不疼啊?”
邊吻邊小聲說。
“以後不許自殘尋死了。”
“你有爹娘還有我,就算真的站不起來也沒關係。”
“你給了我錢,我照顧你一輩子......唔!”
話沒說完天旋地轉,我整個人被摁在身下。
他兩條腿修長有力,把我膝蓋卡得死死的。
我瞪大眼睛。
“你你你——”
我舌頭都打結了。
他他他......沒瘸?!
月光從窗戶灑進來,照在他臉上,像是冰上燒了把火。
“謝知意,”
他低頭貼著我的鼻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你是替謝婉嫁過來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