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嬤嬤被我掐的雙腳離地,老臉憋的通紅。
“阿策你鬧夠沒!”
我爹忍無可忍喊出聲。
他衝進淨房,看著滿地狼藉和被我舉在半空的劉嬤嬤,氣的渾身發抖。
“劉嬤嬤是本王的奶娘,你怎可如此放肆!”
我毫不退讓的瞪回去,手上的力道分毫不減。
“她藏了不該藏的東西,死有餘辜。”
蘇明華聽到動靜,強撐著身子朝外喊。
“蕭定淵!你吼什麼!”
“阿策雖然調皮,但大是大非分的清,他既然說這老婆子有問題,那就定是這屋裏有古怪!”
我爹被吼的一愣,剛冒出來的火氣被澆滅了大半。
他轉頭看向我娘,語氣軟了下來。
“夫人,你剛生產完,切莫動氣。”
“我不是要凶阿策,隻是這產房裏哪有什麼古怪?那孩子,可是大家親眼看著生下來的。”
我娘冷哼一聲,靠在引枕上直喘氣。
“親眼看著?你蕭定淵長了幾隻眼睛,能盯住這屋裏所有人的醃臢心思?”
我爹被噎的說不出話,隻能轉過頭,無奈的看著我。
“阿策乖,先把人放下,弟弟剛出生,別嚇著她。”
“就算你不喜歡劉嬤嬤,也犯不著在這個時候見血,多不吉利。”
我冷眼看著他。
這爹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腦子轉不過彎。
假少爺在繈褓裏用嬰語嘲諷。
【哎呀呀,這草包還挺能折騰。】
【可惜啊,根本沒有你信你,等在過會那個真少爺就死透咯。】
我心頭火起,將劉嬤嬤狠狠摜在地上。
“好,我不殺她。”
“但我今天非要把這屋子翻個底朝天不可。”
幾個護院聽見動靜,探頭探腦的想進來幫忙。
我爹頭疼的直揉太陽穴,也不敢阻止我。
他太了解我的脾氣了,越攔越來勁。
“行行行,你搜,你隨便搜。”
“隻要你別傷著你娘和剛出生的弟弟,這王府你拆了都行。”
我走到那個木桶前。
劉嬤嬤見狀,顧不上劇痛,連滾帶爬的撲過來。
“世子,那裏頭真全是血水啊!”
“您要是嫌老奴礙眼,老奴這就滾出王府,求您別碰這晦氣東西!”
她越是阻攔,我越是斷定這裏麵有鬼。
【兄弟......我好冷......】
【那老太婆......給我灌了藥......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小判官的嬰語越來越微弱,隨時都會熄滅。
我一腳踹在劉嬤嬤的心窩上。
老太婆慘叫一聲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我一把掀開木桶的蓋子,刺鼻的血腥味散出。
木桶裏裝滿暗紅色的血水,上麵漂著幾塊染血的布。
我屏住呼吸,伸手進去撈了一把。
什麼都沒有,隻有血水和木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