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妍見無從下手,借口出去給我打熱水,轉頭就叫來了嶽母當幫手。
病房門被推開,嶽母大步走進來,一進門就指著我開始說教。
“沈明之,你這又是鬧哪出?妍妍剛生完孩子都沒你這麼嬌氣!妍妍心疼你熬夜暈倒,想讓護士把孩子帶走讓你好好休息,你不領情就算了,還在這發什麼瘋?”
嶽母一邊罵,一邊伸手就要從我懷裏把孩子抱走。
“給我,我抱去洗,你趕緊躺著去!”
我冷冷地看著她,一把拍開她的手:“別碰我的孩子!你的手洗幹淨了嗎就來碰新生兒?”
嶽母被我噎得一愣,正要發作,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以探病為由的高磊,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扶著門框走了進來。
他名義上是宋妍的遠房表弟,實際上卻是和她暗度陳倉多年的小白臉。
高磊假惺惺地走到床邊:“表姐夫,你別生阿姨的氣,阿姨也是為了你好。你剛暈倒醒來,需要靜養。”
他嘴上說著勸慰的話,眼神卻貪婪地盯著我懷裏的兒子,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摸孩子的臉。
看著他這張虛偽的臉,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惡心到了極點。
前世,他帶著個剛出生的嬰兒找上門,說是前女友跑了。
宋妍說他可憐,要把他帶回家裏住。
高磊也跪在地上哭著求我收留,說他被渣女騙了。
我可憐他遇人不淑,不僅讓他住進我家,還把他當親弟弟一樣照顧。
可我萬萬沒想到,我照顧出來的竟然是一個處心積慮要霸占我人生的白眼狼。
看著他伸過來的手,我毫不客氣,端起旁邊床頭櫃上的一杯水潑在他臉上。
“啊!”
高磊大叫一聲,抹著臉連退兩步。
我冷冷地警告他:“你一個外人,跑來盯著我的兒子幹什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搶我的孩子呢!”
高磊渾身一僵,隨後裝出委屈的樣子:“表姐夫......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隻是關心你......”
宋妍大怒,衝上來護住高磊,轉頭對我大吼:
“沈明之!阿磊好心來看你,你發什麼神經?你是不是神經質了!”
“對!我就是神經質了!”
我抓起桌上的果盤狠狠砸向地麵,玻璃碎裂的聲音巨響。
“滾!你們都給我滾出去!誰敢靠近我的兒子,我就跟他拚命!”
我借著“受刺激發瘋”的由頭,歇斯底裏地把他們全都趕出了病房,然後反鎖了房門。
病房裏終於安靜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宋妍和高磊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換走孩子。
我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當律師的鐵哥們林宇的電話。
“大宇,別問為什麼,立刻幫我弄兩個微型針孔攝像頭,越小越好,馬上送到醫院來!”
掛了電話後,我又聯係了負責的主治醫生。
“李醫生,我想提前給我的孩子做DNA和血型備案。”
“還有我遠房表弟高磊的孩子,他說也要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