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學四年,我每月隻有三十塊錢的生活費。
起初靠饅頭就鹹菜硬撐,後來連鹹菜也成了奢望,隻能白開水泡米飯湊合。
再後來,我每次去食堂,刷一分錢就能吃到兩葷一素。
我聽食堂阿姨和別人說:
“那孩子成績好,千萬不能因為吃不飽飯耽誤前途!”
她怕我難堪,
於是撒謊說,這是食堂的優惠政策,實際上每次都是她貼錢。
四年後,我以優異的成績去了常春藤鍍金。
在華爾街封神後,給學校捐了十個億,獨棟教學樓直接冠了我的名。
剪彩那天,我竟然看到她站在新樓天台上。
原來,她女兒在作文大賽中提前交卷,然後上了樓頂,從四樓天台摔了下去!
老公被人用鋼管打斷肋骨,現在還躺在ICU。
她這是要拿命去討個說法!
我衝上頂樓,聲嘶力竭地大喊:
“阿姨,你還認識我嗎?”
“阿姨,你不要衝動!有話好好說!”
............
一個穿著水貂皮大衣的女人,語氣囂張地叫嚷著:
“女兒是抄襲狗,當媽的是老賴婆,一家子不要臉的賤貨!”
“要我說,學校就不該招這種學生進來,把我們家孩子都帶壞了!”
我猛地扭頭,眼神像刀子一樣釘在她身上:
“閉嘴。”
那女人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低喝震得一愣,隨即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我。
見我一身剪裁考究的手工西裝,她眼裏先是閃過一絲忌憚,但很快被刻薄的鄙夷取代:
“喲,這又是哪裏冒出來的窮酸貨?”
“穿身人模狗樣的皮子,就敢跑到我麵前耍威風了?”
我沒搭理她,轉身對著天台邊的阿姨,聲音放輕,
“阿姨,您快下來。”
“有話咱好好說,天台風大,別摔著。”
對方不屑的冷哼一聲:
“她沒臉說,就想鬧!爭回她那點可憐的麵子!”
“她女兒是個抄襲成性還要動手打人的瘋丫頭,當媽的就是個拿命碰瓷的老無賴!”
“一個跳樓,一個鬧事。”
“母女倆都是一個德行。”
“合起夥來拿自殺嚇唬人,真以為誰會把她們當回事?”
阿姨眼眶一下子紅了,
“我女兒成績一直穩在年級前三,次次作文都很有靈性。”
“她絕不會去抄別人的東西!”
“那可不好說~”
水貂皮女人拖長了音調,陰陽怪氣地接話,
“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有什麼樣的媽,就有什麼樣的閨女!”
眼看著阿姨身子一晃,整個人在天台邊搖搖欲墜!
我怒火直衝頭頂。
幾步衝上去,伸手掐住水貂皮女人的脖子,把她抵在牆壁上,
“你是誰?”
她被掐得臉通紅,拚命扒我的手,
“我是被抄襲者的媽媽!我是校董夫人!”
“放手!信不信我讓你不得好死!讓你在這座城裏寸步難行!”
我冷哼一聲,將她甩開,轉身朝著天台伸出手,
“阿姨,您還記得我嗎?”
“我吃了您四年一分錢的飯菜。”
“您的這份公道,我幫您討回來。”
阿姨眼淚直流,看著我,拚命搖頭:
“孩子,你快走。”
“她們家勢力大,惹不起。別為了我把你搭進去!”
我往前又近一步,語氣不容拒絕:
“阿姨,您放心。”
“現在的我,沒人敢惹。”
阿姨扶著我的手挪下來,腳剛沾地,直接暈倒在我懷裏。
我眼底最後一絲溫度消失。
“調動海城所有的眼線,五分鐘內,我要知道事情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