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我綁定的第一百個係統。
“宿主,隻要和中了藥的男主春風一度開啟戀愛線,你就能回家啦!”
聽著機械音,我冷笑出聲。
前九十九個係統也是這麼畫餅的,結果我被虐心虐肝、挫骨揚灰了整整九十九次。
我早就受夠了!
此時,被下了猛藥的世子雙眼猩紅地撞進我房裏。
他扯碎外衣,喘息著朝我逼近:“別怕,今夜過後,我定八抬大轎娶你進門......”
門外隱約傳來庶妹帶著一群宗婦準備抓奸的腳步聲。
係統激動尖叫:“宿主快脫!生米煮成熟飯,回家的進度條就滿了!”
我歎了口氣,順從地撫上世子滾燙的胸膛。
他發出一聲悶哼,剛想低頭吻我,身子卻僵住了。
“噗嗤!”
我拔出枕下的匕首,毫不猶豫地捅穿了他的心臟,順便還用力攪了兩下。
看著男主死不瞑目的雙眼,我笑著抹去臉上的熱血:“談戀愛?我談你老母。”
房門被一腳踹開,門外的庶妹爆發出殺豬般的尖叫。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腦海:【男主死亡!任務失敗!世界即將崩塌!】
......
“姐姐!你竟敢謀殺世子殿下!”
庶妹薑如花帶著一群京中顯貴的宗婦踹開房門。
一雙眸子裏滿是壓抑不住的狂喜,嘴上卻喊得撕心裂肺。
我把嵌著紅寶石的匕首從葉璟林的胸膛裏拔出來。
鮮血濺在錦被上,染紅了大片。
我嫌棄地甩了甩手上的血跡,順手在葉璟林那張號稱京城第一美男的臉上擦了擦。
腦海裏,自稱戀愛拯救係統的機械音已經完全失控了。
【警告!男主生命體征消失!世界線全麵崩塌!懲罰機製即刻啟動!】
劇烈的電流順著我的脊椎躥上來,試圖讓我跪地求饒。
我硬生生扛下這波電擊,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前九十九次快穿,這破銅爛鐵就是用這招逼我給那些渣男當舔狗。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這戀愛老娘也不談了。
我在腦海裏冷冷回敬。
“閉上你的破嘴。前九十九次被你們坑得挫骨揚灰,真當我一點後手都沒留?”
“把那個我攢了九十九世怨氣才開啟的《天下私密檔案》給我調出來!
“我要讓整個京城都變成菜市場。”
門外的宗婦們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尖叫。
禮部尚書的夫人王氏指著我的鼻子,手指哆嗦。
“薑雪寧!你這不知廉恥的毒婦!世子殿下何等清冷高貴,怎會半夜出現在你房中?”
“分明是你欲求不滿,勾引不成反下殺手!”
“來人啊!快把這個不知檢點的蕩婦綁起來見官!”
幾個粗壯的婆子卷起袖子就要往裏衝。
我隨手抓起桌上的瓜子,哢嚓磕開一顆,把瓜子皮呸地一聲吐在王夫人的鞋麵上。
“王夫人,你還有臉提廉恥?”
“昨晚你在自家馬棚裏,跟那個缺了門牙的馬夫顛鸞倒鳳的時候,叫得可比現在大聲多了。”
“怎麼,馬夫滿足不了你,跑這兒來發癲了?”
整個房間鴉雀無聲。
王夫人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她捂著胸口連退三步,一口氣沒倒上來,直接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旁邊的趙夫人嚇得趕緊去掐她的人中,嘴裏還不幹不淨地罵著。
“你這瘋丫頭胡說八道什麼!竟敢汙蔑朝廷命婦!”
我把手裏的瓜子殼拍在桌上,看向眾人。
“趙夫人,你急什麼?你那常年臥病在床的夫君,知道你天天往城外的護國寺跑,是為了給那個武僧送鴛鴦戲水的肚兜嗎?”
“你上個月還給他打了一對純金的護腕,走的是你公公的私賬吧?”
趙夫人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著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周圍的宗婦們紛紛像躲避瘟神一樣往後退,生怕下一個被扒底褲的就是自己。
薑如花眼看這群幫手要潰敗,急得直跺腳。
她撲通一聲跪在葉璟林的屍體旁,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世子可是皇親國戚,你這是要害死我們整個薑家嗎!”
“妹妹知道你從小養在鄉野,不懂規矩,可殺人是要償命的啊!”
我走上前,看著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
“你瞎嗎?沒看見他連褲子都脫了一半?”
“他服了藥馬上就要爆血管了,我這是幫他放血治病。”
薑如花抬起頭,眼神慌亂,但很快又被淚水掩蓋。
“姐姐休要胡言亂語攀咬別人!世子殿下光風霽月,怎會服用那種汙穢之藥?”
我冷笑一聲,毫無預兆地抬起手,反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薑如花被我扇得原地轉了半圈,重重地摔在地上,半邊臉腫成了發麵饅頭。
“攀咬?你身上那股子‘極樂合歡散’的味兒都沒散幹淨,真以為別人聞不出來這藥是誰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