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室友用我照片網戀,得知對方破產後,怒罵道:
“你是不是有病,沒錢誰跟你麵基啊?!浪費我時間。”
長達60秒的語音辱罵後,她果斷把人拉黑刪除。
結果在某一天雨夜,我被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堵住去路。
霍景辭步步緊逼,“你不認識我?”
我一臉懵:“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
我剛結束咖啡店的晚班,撐著一把褪色的舊傘,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城中村的出租屋走。
“什麼垃圾男人!說破產就破產,晦氣死了!浪費老娘一個月的時間!”
推開合租屋剝落了一半綠漆的木門,室友白洛洛尖銳的咒罵聲立刻穿透了薄薄的門板。
她正把手機往床上狠狠一砸,精致的臉上滿是氣急敗壞。
我換鞋的動作頓了頓,習以為常地沒有搭腔。
白洛洛是個極度精致的利己主義者,人生格言是“幹得好不如嫁得好”。
她每天最熱衷的事,就是在各大社交軟件上廣撒網,用精心修飾過的人設去釣那些所謂的“高質量男性”。
“林舒,你說現在的男人是不是都有病?”
白洛洛見我回來,氣呼呼地轉過頭,開始傾吐她的不滿,
“我上個月在網上談了個男的,看他朋友圈發的手表和車,起碼是個身價千萬的富二代。結果呢?今天他突然發消息說他投資失敗,公司破產了,還欠了一屁股債!”
我把打濕的帆布鞋脫下來塞進鞋架,隨口應了一句:“那你們分手了?”
“廢話!難不成我還留著他過年啊?”
白洛洛翻了個白眼,冷笑一聲,
“我直接發語音罵了他一頓,說他是個窮光蛋,然後火速拉黑了。幸好我機靈,沒跟他奔現,不然現在怕是要被他纏上吸血了。”
看著她那副避之不及的嘴臉,我隻是默默地拎著包回了自己的房間。
對於白洛洛的網戀,我向來是不評價的。
我跟她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出生在一個重男輕女到了極點的家庭,十八歲那年,我把錄取通知書藏在貼身的衣服裏,帶著自己攢下的幾百塊錢逃出了那個所謂的“家”。
從那以後,我拚了命地兼職打工,拿獎學金,隻為了能在這座鋼鐵森林裏,真真正正地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溫暖小家。
我不需要什麼千億總裁,也不奢望大富大貴。
隻想要一個能在我下班時為我留一盞燈,哪怕隻能陪我吃一碗清湯麵的普通人。
可我根本不知道,白洛洛為了在網上打造她“歲月靜好、溫柔善良”的人設,盜用了我發在僅半年可見朋友圈裏的生活照。
雨越下越大了。
因為明天要交房租,我今晚在便利店多加了兩個小時的班。
巷子裏的路燈壞了三四盞,昏黃的光線在積水中搖晃。
就在我拐進最後一條死胡同準備拿鑰匙開門時,一道高大的人影突兀地擋在了我的麵前。
那是一個極其出色的男人。
即便是在這樣狼狽的暴雨中,他身上那種久居上位的壓迫感依然讓人無法忽視。
他穿著一件看不出牌子但剪裁極佳的黑襯衫,大半個身子隱在黑暗裏,雨水順著他冷厲的下頜線滴落。
那雙狹長深邃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我,眼底翻湧著濃烈到幾乎要將人撕碎的戾氣。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