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走進醫院科室,主任王麗抬手一巴掌,打得我耳鳴目眩。
“坐公交的窮酸,果然手腳不幹淨!” 她扯過我的帆布包,將物品盡數倒在地上,衛生巾、飯盒旁,一塊勞力士金表格外刺眼。
“人贓並獲,看你還怎麼狡辯!” 王麗踩碎飯盒,裏麵的紅燒肉被碾得稀爛,又按著我的頭逼我去吃。
“無父無母的野種,也敢搶我侄女的轉正名額?” 她抄起醫用剪刀抵住我的臉,“不簽字認罪,就劃花你的臉!”
此時三輛軍用裝甲車駛入院內,我看向王麗,冷笑道:“你猜猜,我這野種的父親,肩章上有幾顆星?”
1
“你猜猜,我這野種的爹,肩膀上有幾顆星?”
王麗先是愣了一秒。
隨後她爆發出極其尖銳的笑聲,刺耳得像是指甲刮過黑板。
“幾顆星?你以為你爹是天上掉下來的玉皇大帝啊!”
她手腕猛地用力,剪刀尖端在我的顴骨上狠狠壓下一道血痕。
“你要不要臉啊?一個連公交車兩塊錢都要投硬幣的窮酸貨,裝什麼軍區大小姐!”
溫熱的血珠順著我的臉頰滑落,滴在純白色的護士服上。
我沒有躲閃,隻是死死盯著她那張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
“王麗,你現在收手,我還能留你一條全屍。”
“喲嗬,還敢威脅我?”
王麗眼神一狠,直接一腳踹在我的膝蓋彎上。
我悶哼一聲,雙腿重重砸在冰冷的瓷磚上。
膝蓋骨傳來的劇痛讓我眼前一陣發黑。
護士長劉紅立刻見風使舵地湊上前來。
“主任,您別跟這種底層垃圾廢話了。”
“她平時連科室聚餐的一百塊錢都掏不出來,能認識什麼大人物?”
“我看她就是看外麵停了軍車,想故意拖延時間,等警察來了好裝瘋賣傻。”
周圍的醫生護士立刻爆發出哄堂大笑。
“就是啊,平時連杯奶茶都舍不得喝,現在說自己爹是將軍?”
“我看她是偷東西被抓,嚇出精神病了吧。”
“快點簽字吧,別耽誤大家下班。”
王麗聽了這話,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
她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將我的臉死死按向那灘混著泥土的紅燒肉。
“給我吃!你這種下賤胚子,就配吃地上的垃圾!”
我死死咬緊牙關,雙手拚命撐住地麵。
指甲在瓷磚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幾乎要翻折過來。
“王麗,你今天要是敢讓我吃一口,我保證你全家連骨灰都剩不下。”
我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冷得像冰。
“死到臨頭還嘴硬!”
王麗一腳踩在我的手背上,高跟鞋的細跟狠狠碾壓我的指骨。
十指連心的劇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你以為外麵停著幾輛軍車,就是來接你的?”
她輕蔑地瞥了一眼窗外,語氣裏滿是炫耀。
“那是我侄女嬌嬌的未婚夫,軍區後勤部的張少校派來給醫院送物資的!”
“人家張少校可是將門之後,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裏碰瓷?”
我冷笑出聲。
張少校?那個連給我爹提鞋都不配的後勤部幹事?
“你笑什麼!”
王麗被我的眼神刺痛,反手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我告訴你,今天這字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她從桌上扯過一張轉正放棄書和認罪書,狠狠拍在我麵前。
“隻要你按了手印,滾出這家醫院,那塊勞力士我就當是施舍給叫花子了。”
“不然,我現在就報警,讓你這輩子都在牢裏吃牢飯!”
我看著那張滿是汙漬的紙,冷冷地開口。
“報警啊,你現在就報。”
“我倒要看看,警察來了,是抓我這個所謂的賊,還是抓你這個栽贓陷害的殺人犯。”
王麗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她猛地轉頭,衝著門外大喊。
“保安!把保安隊長給我叫過來!”
“今天我非要打斷這個賤人的手,看她還怎麼拿手術刀!”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幾個平時就喜歡巴結王麗的男醫生立刻衝了上來。
他們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住我的雙臂,將我強行按在地上。
“林清,你就認了吧,主任的表可是值十幾萬呢。”
“就是,你一個孤兒,偷東西也是正常的,趕緊磕頭認錯,說不定主任還能放你一馬。”
我冷冷地掃過這些曾經稱兄道弟的同事。
“你們今天幫了她,明天就會和她一起上軍事法庭。”
“神經病!”
一個男醫生毫不客氣地給了我一拳,砸在我的胃部。
我疼得彎下腰,幹嘔出酸水。
就在這時,科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香奈兒套裝,踩著紅底高跟鞋的女人走了進來。
正是王麗的侄女,王嬌嬌。
“姑姑,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吵啊?”
她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地看著地上的我。
“嬌嬌,你來得正好。”
王麗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
“這個手腳不幹淨的窮酸貨,偷了姑姑的表還不承認。”
“姑姑正打算讓她簽了這放棄轉正的協議,好把名額給你騰出來呢。”
王嬌嬌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林清啊林清,你說你這是何苦呢?”
“你一個連父母都沒有的野種,就算轉正了,能有什麼出息?”
“倒不如把名額讓給我,我未婚夫可是軍區的人,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我抬起頭,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你未婚夫是個什麼垃圾,也配跟我提好處?”
“你找死!”
王嬌嬌臉色一變,直接揚起手。
“啪”的一聲脆響。
她的指甲在我的臉上劃出三道深深的血印。
“姑姑,既然她不想簽,那就幫幫她。”
王嬌嬌冷笑著拿出一支錄音筆。
“隻要她親口承認自己是賊,我就能讓她這輩子都翻不了身。”
2
王嬌嬌蹲下身,開始翻找我散落在地上的帆布包。
“姑姑,你看這包裏都裝的什麼破爛啊。”
她用兩根手指捏起一個黑色的小鐵盒,滿臉嫌棄。
“這什麼東西?還當寶貝一樣藏在夾層裏。”
我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代表華夏最高軍方機密的特級玄鐵軍牌!
“別碰它!把它放下!”
我劇烈地掙紮起來,試圖掙脫那兩個男醫生的鉗製。
“喲,這麼緊張啊?難道是偷來的贓物?”
王嬌嬌冷笑一聲,直接摳開了鐵盒的鎖扣。
裏麵靜靜地躺著一塊漆黑的軍牌,上麵刻著一顆血紅色的五角星。
“什麼破鐵片,我還以為是什麼值錢的寶貝呢。”
她將軍牌倒在手裏,隨意地顛了顛。
“林清,你該不會是在哪個地攤上花十塊錢買的玩具,拿來裝軍區大佬的吧?”
周圍再次爆發出哄堂大笑。
“我看她就是想當首長女兒想瘋了!”
“這破鐵片,扔在路上狗都不看一眼。”
我死死盯著王嬌嬌的手,聲音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
“王嬌嬌,我警告你,那是我爹的本命軍牌。”
“見牌如見將星!”
“你今天要是敢弄壞它一點,我誅你九族!”
王嬌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
“誅我九族?好大的口氣啊!”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這個野種拿什麼誅我九族!”
說完,她猛地將那塊玄鐵軍牌砸在地上。
“啪嗒”一聲。
軍牌在瓷磚上彈了兩下,滑到了王麗的腳邊。
王麗冷笑一聲,抬起那雙鑲滿水鑽的高跟鞋。
“一個破鐵片,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她狠狠一腳踩在軍牌上,用力碾壓。
“住手!”
我目眥欲裂。
那是父親在南疆戰場上用命換來的榮譽!
是全軍上下見之必須敬禮的最高信物!
“怎麼?心疼了?”
王麗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你不是說見牌如見將星嗎?我現在就把這將星踩在腳下,你能拿我怎麼樣?”
她一邊說,一邊加重了腳下的力道。
堅硬的玄鐵在瓷磚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王麗,你死定了。天上地下,沒人救得了你。”
我不再掙紮,隻是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著她。
“還敢嘴硬!”
王麗被我的眼神激怒了,她猛地抬起腳,準備再次狠狠踩下。
就在這時,保安隊長趙強帶著幾個五大三粗的保安衝了進來。
“主任,您找我?”
趙強一進門,那雙色眯眯的眼睛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是個出了名的混混,靠著和王麗的不正當關係才當上保安隊長。
“強子,你來得正好。”
王麗指著我,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個賤人偷了我的勞力士,還敢在這裏大放厥詞。”
“給我好好教訓教訓她,讓她知道在這家醫院裏,到底是誰說了算!”
趙強搓了搓手,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
“主任放心,對付這種刺頭,我最拿手了。”
他走到我麵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長得倒是不錯,可惜是個賊。”
“小丫頭,哥哥勸你一句,乖乖把字簽了,陪哥哥喝幾杯,說不定哥哥還能替你求求情。”
我嫌惡地偏過頭,躲開他那散發著煙臭味的手。
“拿開你的臟手,你不配碰我。”
趙強臉色一沉,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給臉不要臉的臭婊子!”
他從腰間抽出橡膠警棍,在手裏顛了顛。
“既然你不吃敬酒,那就別怪哥哥不客氣了。”
“主任說了,要打斷你的手,看你以後還怎麼拿手術刀。”
王嬌嬌在一旁興奮地拍著手。
“對!打斷她的右手!看她還怎麼跟我搶主刀的位置!”
我看著那根黑乎乎的警棍,心底的怒火徹底燃燒起來。
“趙強,你這一棍子要是敲下來,你的命今天就交代在這裏了。”
“還敢威脅我?老子今天就廢了你!”
趙強怒吼一聲,高高舉起警棍,朝著我的右手狠狠砸了下來。
我閉上眼睛,等待著劇痛的降臨。
但就在警棍即將落下的那一刻,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防空警報聲。
緊接著,整棟大樓的廣播裏傳出一個冷酷而威嚴的聲音。
“全體人員注意!醫院已被軍方全麵接管!”
“所有人原地抱頭蹲下,放棄抵抗!”
“違令者,就地擊斃!”
3
廣播裏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科室裏炸響。
趙強高舉的警棍僵在了半空中,臉上露出一絲錯愕。
“什麼情況?軍方接管醫院?”
他轉頭看向王麗,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王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不屑地撇了撇嘴。
“慌什麼!沒出息的東西!”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那是嬌嬌的未婚夫,張少校帶人來送物資的。”
“估計是在搞什麼消防演習,或者是在抓什麼逃犯吧。”
她走上前,拍了拍趙強的肩膀。
“你該幹嘛幹嘛,先把這賤人的手給我廢了!”
王嬌嬌也跟著附和,臉上滿是驕傲的神色。
“就是,我未婚夫可是軍區的大紅人。”
“他知道我今天在這裏受了委屈,肯定是特意搞出這麼大陣仗來給我撐腰的。”
她得意洋洋地看著我,仿佛已經看到了我跪地求饒的慘狀。
“林清,聽到了嗎?這就是權力的力量。”
“你一個底層垃圾,拿什麼跟我鬥?”
我冷冷地看著這對自以為是的姑侄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張少校?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調動軍用裝甲車和防空警報?”
“王嬌嬌,你最好現在就給你的未婚夫打個電話,問問他到底敢不敢踏進這家醫院半步。”
“你什麼意思?”
王嬌嬌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心虛。
“打就打!我倒要讓你看看,張少校是怎麼把你踩在腳底下的!”
她掏出最新款的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嘟......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王嬌嬌的臉色變了變,不死心地又撥了一次。
依舊是關機。
“怎麼回事?平時他從來不關機的啊。”
王麗在一旁安慰道。
“肯定是軍區有保密任務,或者信號不好。”
“嬌嬌,別管他了,咱們先把正事辦了。”
她轉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趙強,你還愣著幹什麼?給我動手!”
趙強咬了咬牙,再次舉起警棍。
“小丫頭,算你倒黴,下輩子投胎眼睛放亮一點!”
警棍帶著呼嘯的風聲,重重地砸向我的右手手腕。
我拚盡全力扭動身體,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警棍砸在瓷磚上,發出一聲悶響。
“還敢躲?”
趙強徹底被激怒了,他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巨大的力道讓我整個人在地上滑出去半米遠,撞在辦公桌的桌腿上。
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我疼得冷汗直冒,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主任,這丫頭骨頭硬得很。”
趙強喘著粗氣,眼神愈發凶狠。
“不如我直接把她拖到地下室去,慢慢調教。”
“保證讓她把偷表的事交代得清清楚楚。”
王麗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
“好,就按你說的辦。”
“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先讓她在全院人麵前身敗名裂。”
她拿出手機,對著我連拍了幾張照片。
“我要發到醫院的大群裏,讓所有人都看看,這個平時裝得清高無比的林清,背地裏是個什麼下賤貨色。”
“標題我都想好了,就叫‘實習醫生偷竊主任名表,被抓現行死不悔改’。”
她一邊打字,一邊發出陰險的笑聲。
“林清,隻要我按下發送鍵,你這輩子就完了。”
“沒有任何一家醫院會錄用一個有偷竊前科的醫生。”
“你十幾年的寒窗苦讀,全都白費了。”
我強忍著腹部的劇痛,緩緩抬起頭。
“王麗,你發吧。”
“你發的每一個字,都會成為送你上軍事法庭的鐵證。”
“死鴨子嘴硬!”
王麗冷哼一聲,手指重重地按下了發送鍵。
“叮咚”一聲,科室裏所有人的手機同時響了起來。
護士長劉紅立刻拿出手機,大聲念了出來。
“天呐,主任,您這招真是太高了。”
“現在全院都知道她是個賊了,看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王嬌嬌更是笑得花枝亂顫。
“林清,你現在是不是很絕望啊?”
“隻要你跪下來,像狗一樣把我的鞋舔幹淨。”
“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讓姑姑撤回這條消息。”
我看著她那張塗滿昂貴化妝品的臉,隻覺得無比惡心。
“王嬌嬌,你的鞋,隻配留給死人穿。”
“你找死!”
王嬌嬌怒罵一聲,抬腳就要往我臉上踹。
就在這時,走廊裏傳來了一陣密集的戰靴踏地聲。
“砰!砰!砰!”
那聲音整齊劃一,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的心臟上。
一股肅殺之氣瞬間籠罩了整個科室。
4
戰靴的聲音越來越近,仿佛死神的腳步聲。
科室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王嬌嬌舉在半空的腳僵住了,她有些不安地看向王麗。
“姑姑,這......這是怎麼回事?”
王麗強裝鎮定,理了理身上的白大褂。
“慌什麼!肯定是張少校帶人來接你了。”
“你看這排場,多有麵子啊!”
她轉頭狠狠瞪了我一眼。
“林清,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和嬌嬌的差距!”
“人家未婚夫是軍區軍官,而你,隻是個連父母都不要的垃圾!”
“趙強,別管她了,趕緊把地上的東西收拾一下,別讓張少校看了笑話。”
趙強連忙收起警棍,手忙腳亂地去撿地上的帆布包。
我靠在桌腿上,冷冷地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
“王麗,你現在跪下來求我,也許還能留個全屍。”
“你閉嘴!”
王麗被我的話徹底激怒了。
她猛地拉開抽屜,從裏麵拿出了一把醫用骨錘。
“既然你不肯簽字,那這隻手,就真的別要了!”
她麵目猙獰地朝我走來,高高舉起了那把沉重的骨錘。
“我今天就親自砸斷你的右手,看你還怎麼拿手術刀!”
“姑姑,砸準點,別讓她以後還能拿筷子吃飯。”
王嬌嬌在一旁惡毒地煽風點火。
我沒有閉眼,隻是死死地盯著王麗。
“你這一錘下去,整個王家都會為你陪葬。”
“去死吧你!”
王麗怒吼一聲,骨錘帶著淩厲的風聲,直奔我的手腕砸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科室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得粉碎。
木屑四處飛濺,砸在王麗的臉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她嚇得尖叫一聲,手中的骨錘掉落在地。
“什麼人敢在這裏撒野!”
趙強下意識地大吼一聲,伸手去摸腰間的警棍。
但他還沒來得及拔出武器。
十幾個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特種兵已經如猛虎般衝了進來。
冰冷的槍口瞬間對準了科室裏的每一個人。
無數個紅外線瞄準點,密密麻麻地落在王麗和趙強的胸口和眉心。
“不許動!”
“放下武器!”
震耳欲聾的嗬斥聲在狹小的空間裏回蕩。
趙強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王麗更是嚇得臉色慘白,渾身像篩糠一樣顫抖。
“誤會......都是誤會......”
她結結巴巴地舉起雙手。
“長官,我是這家醫院的主任,我們這裏在抓賊,沒有暴徒啊。”
王嬌嬌雖然也嚇得不輕,但她自恃有張少校撐腰,壯著膽子走上前。
“你們是哪個部隊的?我未婚夫是後勤部的張少校!”
“你們敢拿槍指著我,信不信我讓他扒了你們的皮!”
特種兵們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隻是冷冷地持槍警戒,自動讓開了一條通道。
沉重的軍靴聲再次響起。
一個身材高大、麵容冷峻的男人大步走入科室。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肩膀上,赫然扛著一顆閃耀的將星!
那股久居上位的恐怖威壓,瞬間讓整個房間的氣溫降到了冰點。
王麗看到那顆將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將軍!
竟然是一位活生生的將軍!
她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首......首長好!”
戰神親爹沒有理會她,他那雙如鷹隼般的眼眸,在科室裏掃視了一圈。
最終,他的目光定格在角落裏,滿身是血、狼狽不堪的我身上。
那一刻,我看到他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將整個世界焚燒殆盡。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哢噠”一聲子彈上膛。
冰冷的槍管,直接頂在了王麗的腦門上。
“你這隻手,剛才想砸斷誰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