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正穩重的男人,不僅坐得住,手更穩。】
深夜,女上司發了條朋友圈。
配圖是我老公跪在地毯上,低眉順眼給她揉腳的照片。
而十分鐘前,這個男人剛發微信跟我說,今晚公司死磕大項目,通宵加班。
我沒哭沒鬧,甚至順手點了個讚。
轉頭下樓去了趟便利店,掃蕩了特辣芥末、風油精、清涼油,外加一整支虎標萬金油。
回家後,我就把這些攪拌混合,放進老公的痔瘡藥裏。
第二天老公鬼混回家後,浴室裏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他捂著屁股衝出來時,眼淚鼻涕一起流。
送去醫院後,醫生倒吸一口涼氣:
“局部嚴重刺激性損傷,短期內不能坐,不能拉,最好也別用力咳嗽。”
我蹲在病床邊,一臉心疼。
“老公,怎麼辦呀?”
“女領導最欣賞你穩重能坐得住,後麵你怎麼坐呀?”
......
急診室裏全是消毒水味。
裴硯川趴在病床上,手死死攥著床單,半個身子都在抖。
醫生剛給他做完檢查,他後背和脖子上全是汗,嘴裏一聲接一聲地吸氣。
“輕點......輕點......”
“醫生,疼,真的疼......”
我站在床邊,手裏還拿著他剛脫下來的外套,臉上是恰到好處的慌亂和心疼。
誰看了,都會覺得我是個快急瘋了的老婆。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開始瘋狂震動。
屏幕一亮,我一眼就看見了來電人。
梁棲月。
我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兩秒,然後什麼都沒說,直接劃開接聽,順手按下了免提,遞到裴硯川耳邊。
“喂?”
電話那頭原本高高在上的聲線,此刻已經完全變了調。
“裴硯川,你到底往自己身上抹了什麼東西!”
她幾乎是在尖叫,聲音裏帶著哭腔,壓都壓不住。
“我現在下麵像著了火一樣,連站都站不起來!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故意的!”
病床上的裴硯川先是一僵,接著臉色瞬間白了一層。
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眼睛都瞪大了。
我站在旁邊,安靜地看著。
裴硯川最近痔瘡犯得厲害,他自己覺得丟臉,一直瞞著我。
昨晚去梁棲月那兒之前,他大概怕自己撐不住,先抹過一層藥。
後來兩個人滾到床上,那些被我加了料的東西,自然一點不剩地轉移了過去。
而他回家以後,為了緩解不適,又對著傷口狠狠幹擠了一大坨。
這才有了浴室裏那聲慘叫。
我買的不是普通芥末,是便利店裏最衝的特辣款。
風油精、清涼油、虎標萬金油,我一樣都沒少。
他不是喜歡加班嗎?
不是喜歡跪在別人腳邊當條聽話的狗嗎?
那我就讓他們倆一起試試。
裴硯川嘴唇發白,眼神亂飄,結結巴巴地開口:“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梁棲月那邊更炸了。
“不知道?你昨晚走的時候還好好的,我現在人都快廢了!裴硯川,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低著頭,嘴角慢慢勾了一下。
可等我再抬起頭時,臉上隻剩擔憂。
我伸手把手機往裴硯川那邊又送了送,輕聲問:“老公,誰啊?她是不是也生病了?”
裴硯川整個人都繃緊了,恨不得當場把手機摔了。
可他現在下半身火辣辣地疼,連翻身都困難,根本不敢動。
梁棲月顯然也聽見了我的聲音,瞬間安靜了半秒。
緊接著,她聲音一下壓低,可怒意更重。
“你老婆在旁邊?”
裴硯川額頭上的汗流得更快了。
“你別說了,晚點聯係。”
“聯係個屁!”梁棲月壓著聲音罵,“裴硯川,我告訴你,這事你不給我個解釋,我跟你沒完!”
我麵無表情地按下錄音保存。
然後,我直接掛了電話。
病房裏一下靜了下來。
裴硯川眼神發虛,不敢看我。
我卻像什麼都沒聽懂一樣,俯身替他拉了拉被子,聲音溫柔得很。
“你別說話了,先好好躺著。”
他看著我,喉結動了動,似乎想試探我到底知道多少。
可下一秒,一陣更強的疼又竄了上來。
他悶哼一聲,整個肩膀都在抖。
我看著他,心裏冷得發亮。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坐”。
那我就讓你們這輩子都坐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