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鐵了心要纏著我。
一連幾天都守在了我公寓樓下。
每天一大早，我的門口總會出現一大捧紅玫瑰。
第六天傍晚，有人敲了我的門。
我以為是秦霜，拉開門的時候臉色已經帶上了不耐煩。
可門外站著的是許亦凡。
他瘦得比秦霜還要厲害，原本一直精致的發型現在隻是隨意耷拉著。
看見我，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笑又笑不出來。
他沒提要進門，我也沒提要請他進來坐坐。
我們站在門口，一時間無話。
沉默了很久後，他把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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