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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端端毫無反應。
林雨有些氣惱,加大音量吼了兩句:
“霍端,我問你話呢!你耳朵聾了嗎?”
“到底是誰讓你在水裏下藥的!”
隻見端端渾身嚇得一顫,驚恐地看向林雨。
這樣凶神惡煞的語氣,就連霍行舟看向林雨的眼神也變了變。
但端端仍舊沉默。
就在林雨打算再施加壓力,端端突然動了。
他朝我跑了過來,小小的身體護在我身前。
喊道:
“我、我別紮我媽媽。別欺負我媽媽,媽媽的叫聲好痛。”
“都是端端幹的!”
“紮我吧,端端不怕疼!別紮媽媽!”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立馬抱住了身前的端端。
恨恨地看向霍行舟:
“你沒看出來嗎?”
“端端現在的精神狀態不對,他被嚇到了。說得話哪裏算數。”
林雨卻立馬駁斥道:
“姐姐,孩子再小。五歲了,也應該懂事了。”
“這事要不是你指使的,就更恐怖了。一個五歲的孩子有這樣陰狠的心思,那以後還得了。行舟哥,你說是吧?”
我氣得簡直像衝上去撕爛林雨的嘴。
“你閉嘴,這都是你害的!”
“端端現在神智不清醒,誰知道你又給他打了什麼藥!現在還在這裏倒打一耙,你還是人嗎?”
但我還沒碰到林雨,就被霍行舟一把推開了。
身體再次重重摔在地上。
霍行舟護著林雨,陰沉著臉說道:
“別想再對小雨動手!”
“這件事即使跟你無關,也跟端端脫不了關係。我作為端端的父親,有義務教會他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來人,把霍端摁在地上,給我拿戒尺打!”
話音落下,保鏢立馬行動起來,拽著端端就摁在地上。
數把戒尺朝端端弱小的身體揮下。
狠厲的風聲響起。
我衝上前想要推開那些施暴的保鏢。
但那點力氣,在保鏢麵前如同蚍蜉撼樹,輕易就被推搡到一邊。
我隻能轉而跪在霍行舟麵前,無力地哀求道:
“行舟,我求你。你別打了!”
“他是被嚇壞了胡說的!端端是無辜的,他還是個孩子。再打下去要打壞了!求求你了,你打我吧,別打端端了!”
但霍行舟隻是冷著臉,甩開我的手。
淡淡地回道:
“都沒吃飯嗎?用力打。”
“打痛了,孩子才能長記性。”
我聽見端端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心疼得幾乎要窒息。
拚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扒開保鏢,衝了進去,將端端護在身上。
戒尺沒有停頓,一下下打在我的身上。
皮開肉綻的銳痛瞬間炸開,我死死咬住下唇,忍著劇痛。
一邊悶哼,一邊將端端護在身下。
霍行舟終於看不下去,喊了停。
“夠了!”
他摟著林雨走近,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晴雲,你這是何必,把自己弄成這樣。算了,這次就放過端端吧,下不為例。”
“折騰了一晚上,天都亮了。”
“我和小雨去開新聞發布會,你帶著孩子在家,好好反省。”
說完,霍行舟帶著保鏢揚長而去。
臨走的時候,還特意吩咐人將別墅所有的出入口鎖死。
我趴在地上,緩了緩渾身的痛意,起身一看。
身下的端端已經嚇暈過去了。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門被人緩緩撬開,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我眯了眯眼,看清來人。
竟然是戚居本人。
他俯下身,朝我開口道:
“林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
“這一走,你可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現在後悔,我可以當作從沒來過。”
我低頭,胡亂地抹了抹臉上掛著的淚。
一把抱起昏迷端端。
眼神堅定道:
“從今以後,我林晴雲與霍行舟,一刀兩斷!”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