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時間淩晨兩點。
換算成北京時間,正好是上午十點。
如果沒有離開,現在的我,應該正穿著那件僵硬粗糙的流水線婚紗,站在布置滿粉色百合花的酒店主舞台上,忍受著窒息的過敏反應,配合容祈完成一場虛偽的表演。
但我現在坐在倫敦公寓的畫板前。
失眠並沒有讓我焦躁,反而讓我的大腦處於一種極其亢奮的狀態。
鉛筆在粗糙的畫紙上沙沙作響,線條冷厲,幹脆,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全都是幾何切割的淩厲線條。
這是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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