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拿出攢了十年的退伍費買了條漁船,跟漁民發小一起合夥開漁業檔口。
剛接到省城的二十萬的漁獲大單,發小卻帶著所有水手直接宣布罷工:
“吃苦受累的是我們,你別想隨便發點工資打發我們。”
“我話撂這兒,你把這條船一半的股份分出來,大夥就還跟著你幹!”
我捏緊拳頭,不敢相信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會在這時候捅刀!
“我要是沒接手這船,你們就隻能進廠打工,現在卻跟我要一半股份?”
王海卻毫不在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滿臉吃定我的無賴樣:
“兄弟,正因為咱倆熟,我才好開口啊!”
“外麵的老板不好糊弄,但這片海隻有我們懂,沒我們你那五十萬違約金賠定了。”
“分我一半,哥哥保你這單不出岔子,不然......你自己下海摸魚?”
看著他篤定我心軟、好拿捏的無恥嘴臉。
我心底徹底發寒。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我之所以敢接這個大單,全因我解鎖了海洋探測係統!
我轉頭看向海麵,下一秒,所有漁獲信息清楚呈現在我眼前:
「檢測到海下十米有野生大黃魚,打撈方法:斜切拉網,成功率00%!」
......
“海子,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搞得好像哥們欺負你似的。”
“你拿著退伍費買條船就想當大老板,這海裏的水多深你懂嗎?”
“我管你要一半股份,真不是圖你那點錢,我是替你擔風險!”
王明軍一副為我好的樣子,邊說還想要繼續跟我勾肩搭背:
“聽哥一句勸,乖乖把字簽了。外頭那些老板心多黑啊,也就是我,換別人早看你笑話了,我還能害你不成?”
我隻感到一陣作嘔,腦海中浮出一個月前我剛退伍回家,想要找份營生做。
王明軍熱情邀請我去跟他打漁。
那時候他說得好啊。一口一個兄弟,說他們之前的老板年紀大了,想賣船退休了。
隻要我把這艘船盤下來,到時候我出錢,他出技術,錢咱們兄弟一起賺。
可等我真的買了船,他們就像是徹底沒了顧忌一樣。
不僅要提議漲薪,打漁也是帶著懈怠。
我每次發問,都被他們一句:外行不要指點內行給堵了回去。
但我仍舊沒有發作,想著經曆時間的磨合,大家一定能成為一起賺錢的合作夥伴。
所以我發了狠拉來了二十萬的大單,卻沒有想到因此暴露了他們白眼狼的真麵目!
想到這兒,我狠狠拍開王明軍的手。
“你這是什麼意思?”
他愣了一下,嘴角直接癟了下來,聲音也用上了威脅:
“陳海你想清楚,沒我帶的這幫老夥計,你今天連這個碼頭都出不去。”
“更別說五天後按時交貨,到時候等著你的,可是五十萬的違約金!”
我買下這艘船花了六十五萬,他分走一半就是抽走了三十二萬,跟違約金相比的確要少不少。
換做之前,我說不定真會咬牙同意!
但現在,我看向麵前透明麵板上詳盡的漁獲信息,深吸一口氣回他:
“要船,休想!你們想走,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們結清所有的工資!”
王明軍原本勢在必得的笑容徹底消失在臉上,取而代之的先是震驚,隨後是慍怒。
“陳海,好好跟你商量你不聽,在這裏犯渾是吧!”
啪的一聲,他手重重拍在桌上。
聲音也讓門外旁聽的其他水手再也坐不住,紛紛走了進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把我們全開了?你心怎麼這麼黑?”
“過河拆橋是吧,不就半艘船嗎?給了又怎麼樣?”
在水手的指責聲中,王明軍雙手抱胸,重新有了底氣:
“陳海,大家的態度你都看到了,這可不是在開玩笑。你要是不願意談,那你就等著賠違約金吧!”
他用上了威脅的語氣。
我看著一張張堵在財務桌前憤怒的臉,隻覺得可笑。
“不是你們來威脅我的嗎?過河拆橋?橋墩子都沒打你們就鬧起來!”
“巧了,我也沒有在玩笑!我的船,白眼狼不配待!”
水手們立刻還想再說,但我多聽一句都怕吐出來,直接拿出手機:
“再不滾,我就報警告你們私闖民宅!”
辦公室內瞬間死寂,王明軍臉色也徹底變得難看,好一會兒才擠出來一個走。
隻是在出門時,他回頭,咬牙切齒甩下一句:
“行,你不要我們,那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光杆司令,怎麼在五天內打滿20萬的魚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