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幫發小還債,我拉他合夥開高奢定製粽子鋪。
我負責核心手藝和品控,他隻負責微信接單發貨。
眼看口碑快要做起來了,鋪子三天狂賺了五十萬。
他卻甩給我五萬塊,換成他剛出獄的女朋友。
“我的店隻留給自家人,你個外人別想掙我的錢!”
他把我的工具全部扔進垃圾桶。
我沒鬧,轉身成立了自己的高端粽子品牌,帶走全部老客。
端午那天,發小為了壓縮成本,用黴變糯米和淋巴肉糊弄顧客。
他不知道,其中有一批粽子被作為高端禮盒,送進了本市最頂級的月子中心。
導致多名孕婦連夜進ICU,醜聞引爆全網,他那剛出獄的女朋友見勢不妙。
連夜卷走所有貨款跑路,留他麵對天價賠償。
走投無路的他打開直播,扇了自己幾百個巴掌,在幾百萬人麵前痛哭流涕。
求我這個“自家人”出麵救他一命。
......
“曹守飛,高奢定製粽子賣的就是古法手藝和頂級品控。”
“你確定要在銷量最好的時候踢我出局?”
我看著對麵滿臉不耐煩的發小,冷聲質問。
曹守飛不耐煩的拍了拍桌子: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不就是包個粽子嗎?”
“你包得這麼慢,還天天限製單量,要不是你在中間礙事,我這個月都賺了好幾百萬了!”
他越說越覺得理直氣壯,吐沫星子噴我一臉。
“我告訴你,這個鋪子最掙錢是,所有接單還有發貨渠道,不都是我在搞。”
“我隨便去大街找個大媽,包得都比你快,比你好!”
幾天前,曹守飛背了一屁股高利貸走投無路。
是我拉著他合夥開店。
我熬了三個通宵調配秘製醬料,一點點把口碑做起來,鋪子三天狂賺五十萬。
現在他債還清了,就要把我一腳踢開。
曹守飛從包裏拿出鈔票,直接甩在鋪滿糯米的案板上。
“這五萬就是我給你的辛苦費。”
“拿了錢,以後這鋪子跟你沒半點關係。”
高跟鞋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一個穿著緊身裙的女人走了進來。
是王婉!
曹守飛那個因為詐騙剛出獄的女朋友。
她捏著鼻子,滿眼嫌棄地打量著我。
“哎喲,飛哥,這滿手油汙的,看著就讓人惡心。”
“你還留著這個黃臉婆幹嘛?趕緊讓他滾蛋,別影響咱們做大生意。”
說完,王婉順手拿起案板旁邊的棕針,那是找老師傅定製的包粽工具。
她嫌惡地挑了挑眉,全部扔進了旁邊的泔水垃圾桶裏。
“你幹什麼!”
我站起身。
王婉躲進曹守飛懷裏,嬌滴滴地喊叫:
“飛哥,你看她還敢凶我!”
曹守飛護住王婉,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你吼什麼吼!”
“婉婉馬上就是這的老板娘,扔你幾個破棕針怎麼了?”
“拿上錢趕緊滾!”
看著泔水桶裏漂浮的竹片,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怒火壓了下去。
當年我家最困難的時候,曹守飛他爸借過我兩萬塊錢救急。
這五十萬的利潤,就當我還了當年的恩情。
我轉身拿起桌上那塊擦過案板的臟抹布。
抬手砸在了曹守飛的臉上。
“這錢我收了,曹守飛,咱們兩清。”
曹守飛胡亂抹著臉,氣急敗壞地大吼大叫。
我懶得聽他狗叫,摘下身上的圍裙,拿起案板上的五萬塊錢。
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鋪子,剛走到鋪子大門外。
就聽到王婉在裏麵捏著嗓子出主意。
“老公,現在的黑豬肉供貨商太貴了,一斤肉才賺幾個錢呀。”
“我認識冷鮮市場的人,明天咱們就把肉換成淋巴肉,成本直接降九成,這錢賺得才叫快呢!”